林妄迅速吃完早餐,看一左一右两位护法。“你们还不去干活?真当来玩的?”
“好的老板,我们这就去。”范天成起身,把副隐形耳机给她。“除了房间里面,这外面和岛上到处是监控,走丢了可以问我们。”
岛再大,丢也丢不到哪里去,这耳机的作用显然不是用来导航的。
林妄看走掉的范天成和鹿鸣,又看桌上的耳机,将它收进包里。
现明江岛除了江家原来的安保,吴少镌的,现再加上范天成,情势有点复杂了。
除了三方人员的复杂,还有江曌跳过主持操办这次宴会的吴少镌,自己私下找安保的这件事。
江曌是不相信吴少镌,还是不相信雷冰这个刑警队长?
还有,他找到范天成,真的是巧合吗?
林妄想到刚才房间里,江曌跟自己说的那句话,以及能让吴言蹊嫉妒的镯子,想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揣着这些问题,端着空碟子回去餐厅,手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楚浩川讲:“尊贵的客人,收拾盘子这种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这是已经从昨晚的事情里缓过来了吗?
林妄看恢复如常的楚浩川,跟着笑了下。“你没事就好。”
“让你担心了。”
“我倒没有多担心,就是在想你要有事,小洛该怎么办。”
楚浩川听到这话,笑容有些勉强。“我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像在走神。
林看点头,转而问:“听说有游岛节目,知道是在哪里集合吗?”
楚浩川立即给她指路。“是在庄园的东门集合……”
“林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秋予从侧门进入餐厅,看到林妄就讲:“快走,他们估计都已经出发了。”
林妄看也恢复光彩,不像死了男人的秋予。
秋予来不及吃早餐,拿了个蛋糕,拉着她就跑。
她们两人跑出餐厅,从庄园中心一路向东,穿过仿佛怎么也看不到尽头的走廊,来到马嘶、车鸣、人沸的东门。
一出东门,像是扎进了满是黄金的阳光里,外面的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充满了豁达与轻松。
林妄嗅着空气中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还未来得及欣赏草坪外无边的美色,就被秋予拉上一辆马车。
时间有些晚了,一展雄风的俊马被人骑走,带空调的车子被太太或小姐们用了,只剩下这原始没有顶的“敞篷马车”了。
马夫等她们两上来,二话不说,甩缰绳,赶着马跑起来。
吴言蹊赶来的时候,看跑走的最后一辆马车,气得跺脚。“二哥,都怪你,磨磨叽叽的,你平时不是不打领结的吗?”
穿着西装,打着端正领带,有几分成熟儒雅的吴少镌,瞧了眼抱怨的妹妹,安慰她:“别急,能追得上她们。”
说完,便打了个电话,对那边的人讲:“把我的车开到东门来。”
吴言蹊听到他的话,舒展眉色,愤愤不平的讲:“不能打她一顿,怎么也要让她给我磕头认错!”
吴少镌看了眼气焰嚣张的妹妹,双手揣兜里,没说什么。
打是不能打的,至于磕头认错也有点困难,如果她不介意,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当然,她要不愿意就算了,毕竟人家也没说错。
吴言蹊全然不知自己哥哥的想法,还想着等会怎么扬眉吐气。
第40章 跟她是清白的!
东门的车马络绎的离开,升腾的尘埃扶摇直上,在晨光的照耀下如条变幻莫测的游龙。
江曌站在五楼向东的窗户边,垂帘瞧着从喧嚣转为宁静的东门,脸上不见情绪。
他身后是摆着各种国内外名著古籍的书房,书房整体是水曲柳木质结构,通风背阳,导致房间不如外面明亮。
在深色的拢罩下,审视着下边的男人,如运筹帷幄的帝王,似这岛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没多久,书房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
江曌收回视线,离开窗户,回到书桌。“进来。”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这些充满历史见证的古籍,沉稳权威。
江远帆缩手缩脚的进来,看里面压自己一头的堂哥。“哥,有什么事吗?”
大清早的,不会叫他过来挨骂的吧?
江曌坐椅子上,打量除了帅气的脸,毫无优点的堂弟。“坐。”
惜字如金的话,更叫人害怕。
江远帆紧张得不行,却还是照做的拉开椅子,忐忑的坐下,不安的问:“是因为李建生的事吗?”
江曌深邃的眸子,看了他半会。“你跟林小姐是什么关系?”
原来是谈他前女友的事啊!
江远帆松了口气,连忙讲:“前女友的关系。哥,她就是个想嫁进豪门的捞金女,不值得你费神在意。”
江曌目光冷了分。“是吗?”
“对啊,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她这么说,你就信了?”
江远帆见他不信,就讲:“我不信不行啊。她一开始说要搞我哥,但我哥不是有对象吗?然后昨晚她大概见过你,就又把主意打你身上了。像她这么厚脸皮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