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但这里到处都是枪,晚上我不睡觉,去找阎王聊天吗?”
“也不是不行。”
喻宪洲听林妄这生冷的话,摸了把脸,打开床头的灯,坐起来。“小六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妄把玩着江曌的手机,随意讲:“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最近江曌还有没有找你,你把我卖到哪个阶段了。”
喻宪洲嗐了声。“你不把我卖了,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敢卖你。”
林妄反问:“是吗?”
“拜托,你就一个普普通通农村长大的穷大学生,我就把这信息告诉江大少爷了。”
“是挺普通的。”
可就是这些普通的信息,让江曌知道了她是谁。
林妄知道这怪不得喻宪洲,毕竟谁会想到,江曌十来年前,恰好回了老家,跟她打过照面呢。
林妄再次追问:“最近江曌没再找你吗?”
喻宪洲讲:“他这大人物找我这个通辑犯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林妄看江曌的手机。“那今早七点三十分,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林妄说完这话,电话那头诡异的沉默,寂静得像是结束了通话。
林妄没有急,耐心的等着。
过了半会。
喻宪洲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林妄把玩着手机,悠闲讲:“江先生告诉我的。”
“具体到哪分钟吗?”喻宪洲问完,意识到什么的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妄微微挑眉。“哟,你挺担心他啊?”
喻宪洲听她这语气,紧张的讲:“姑奶奶,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吧?江家的人你也敢动?!”
林妄瞧了眼躺在身边的男人,漫不经心的讲:“我知道。江先生没事,就躺在我身边呢。”
“就躺——”喻宪洲想到什么,顿即炸起来。“他威胁你跟他睡吗?”
“我倒希望是这样。”
“小六月,你堕落了。”
林妄靠着床头,打量着江曌的卧室,不以为然。“跟命比起来,这种牺牲不算什么。”
现吴少镌知道了她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疯,但总归是不安全的。
还有那个想她死的吴宏声,想抓她的崔金鳌。
相比起现在外面人人想找她麻烦的局面,就属江曌这里能让人清静点了。
至少那些人再大胆,也不可能闯进江曌的卧室。
林妄不再跟喻宪洲胡扯,回到正事上。“说,他后面又找你做什么?”
喻宪洲一说到这事就吱唔起来。“小六月,你知道规矩的,这个我不方便告诉你。”
林妄笑了声。“是吗?”
“姑奶奶,你别这样笑,我发毛。”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说。”
“做人要有职业道德呀,我一直记得百代的司训。”
“少废话。”林妄压低声。“再不说,我就把你国外的资金冻结了。”
喻宪洲听到这温柔又低冷的话,忍不住打了个颤。
林妄要想冻结他的资产,是举手之间的事,连威胁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告知。
第240章 一种很新的游戏
林妄要想冻结他的资产,是举手之间的事,连威胁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告知。
喻宪洲为难的讲:“小六月,我跟你没冤没仇的,你为什么……”
“我记得,你有个叫小桃的好朋友。”
“停停停!姑奶奶,我只能告诉你,江先生应该不是想害你。”
“应该?”林妄哧笑。“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失败吗?”
喻宪洲自嘲的讲:“因为我太善良了。”
“因为你想做好人,却一直在违法犯罪。你想做坏人,却一直抱着侥幸。喻宪洲,你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也杀不了自己想杀的人,所以注定只能过上逃亡的生活。”
林妄平静清冷的话,像一把刺穿假象的利刀,让电话那头吊儿啷当的人没了伪装的笑容,回到真实的残酷的世界里。
喻宪洲这次逃去国外,就是被身边的朋友所害,他在逃走之前,林妄给过他一次报仇的机会,他拒绝了。
喻宪洲不是好人,但他这种人一定玩不过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玩不过江曌,所以他对江曌的认知,对林妄来说毫无用处。
林妄没再与喻宪洲多说,挂了电话,转头就看到身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林妄望着江曌半会,友好的问:“什么时候醒的?”
江曌喉咙有些干涩,张了张嘴讲:“在你说出让喻宪洲伤心的答案时。”
林妄讲:“比我预想的时间要短。”
江曌头还有些不舒服,身体机能没完全恢复。
他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发现双手被自己的领带反绑在床头上。
两只手是绑在一起的,他只能这么躺在他自己的大床上,仍人鱼肉。
江曌抬头看了下绑着的手,再看同样在床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