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慎言讥冷的弯起嘴角,对不远处的安保招了招手。
“把她带走。”
廖慎言语气不容拒绝,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和这女人耗下去。
施诗恐惧的瞪大眼睛,呜咽着开口:“不……不要了,慎言,我错了。”
很快,施诗就被安保拉了出去。
廖慎言扫了眼不远处刚和池兮绾发生了争执的女人,见是她,眉心微微凝起,问,“你和她怎么了?”
池兮绾也看了过去,那女人看了她一眼便怯弱的移开了视线。
池兮绾勾了勾唇,笑道,“丑妻招财,她骂我丑!”
廖慎言轻笑出声:“的确招财,刚结婚就让我拿下一个项目,是挺招财。”
池兮绾脸一黑,那个项目哪里是她招来的,分明是提前内定好的。
戏看完了,她更关心会场上的慈善拍卖。宴会还没有结束,她还是廖慎言名义上的好妻子,池兮绾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多说,索性转身离开。
廖慎言一点都不意外,池兮绾才一离开,林浊便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已经查到了之前想要竞标的人。”
廖慎言微微颔首,示意助理继续说下去,后者递上pad,沉声道:“是这几年刚刚兴起的商界黑马,K公司,听说总裁很年轻,但是很神秘,并没有任何见过他。”
“性别?”
“传说……是男的。”
传说……
犀冷的眼神投来,林浊立刻觉的头皮发麻,赶紧道:“先生,我们会抓紧时间查清楚。”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居然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廖家想要竞的目标。”廖慎言低语的嗓音染上几分锋锐,丹凤眸眼底皆是冰寒的冷意。
对方甚至能精准的知道廖家的报价,并且已经提前着手拦截,不管是实力还是能力,都不容小觑。
“林浊,看来你们是真的不行了,被人泄密了都要等我提醒才发现。”
廖慎言岑冷的嗓音低沉却不怒自威,仅仅一句话,就足以让助理林浊满脸冷汗涔涔。
“是我们的失职。”
“你们确实不太中用了,连廖家为什么送了这么个女人过来都不知道。”他端起酒杯淡漠的抿了一口,犀利的眼神却始终凝固在那抹红色身影上。
林浊也有些意外:“您……您是说太太?”
“乡下来的,你也信。”嗤冷的嘲笑,却醍醐灌顶一般的把人点醒。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去调查清楚。”
廖慎言移开视线,顺便向不远处朝自己频频看来的美女抛了个媚眼,才低沉道:“不用着急,只要不影响计划,她想怎样就由着她吧。”
一颗棋子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大动干戈。
“是。”林浊应声,但看向廖慎言的眼神却染上几分担忧:“先生,很快就到那一天了,您……确定不要再去国外了吗?”
除了廖家的人,没有人知道廖慎言一直的隐疾。
每年那一天,他都会被困到过去经历的那场事故中去,轻则抽搐,陷入昏迷,重则会攻击他人。心理医生无数次干预都没有作用,只能让他硬熬过去。
廖家家风森严,这种丑事自然守得严严实实,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除了廖慎言身边几个亲密的人见过他发病,再无其他人知晓。
林浊的担心不无道理,在池兮绾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能冒这个险让她知道这件事。
因为一旦暴露了软肋,就相当于递给了敌人一把刀子。
而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一次没有发病,可那一次却是因为……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廖慎言转身吩咐:“把你们的事情办好即可。”
“是。”
与此同时,池兮绾已然走马观花的看完了所有的展品,却依旧只是失望的回到了座位上。
果然,这种小展会根本不会有她想要的东西。
正思忖间,面前却送上一份甜品,熟悉的嗓音响起,却是很恭敬。
“这位太太,想要品尝一下吗?”
池兮绾扯唇,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个U盘,“我不喜欢甜的,抱歉。”
服务生弯腰道歉,但却在两人接触的瞬间,极快的低语:“东西已经发出去了,请您放心。”
池兮绾抿唇不语,对方已经将U盘收进口袋。
一场宴会开的索然无味,池兮绾后半场几乎没有再见到廖慎言,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依旧是绯闻漫天,廖慎言一直没有回家,她也乐得清闲,眼不见心不烦,直到接到老宅的电话。
“太太,老爷请您到旗园一趟。”
旗园,廖氏在言城的老宅,专门给未成家和一些年长的人居住,而廖慎言却因为身份的原因被单独孤立了出来。
池兮绾故作惊讶:“什么时候的事,现在吗?”
第5章 红旗不倒
“是的,现在,立刻,马上。”佣人李妈一脸焦急:“太太,您可要小心……”
欲言又止的后半段,让池兮绾猜了个七七八八。
“有说是因为什么吗?”池兮绾朝着房间走去。
“没有……总之,您一定不要动气,老太爷说什么您听着就是。”李妈接着说。
老太爷,廖慎言的爷爷。
而作为廖慎言的父亲廖成山,其实在这个廖家并没有多大的话语权,过于中庸却又出了私生子这样的丑闻,二房家的两个有很多年在廖家都抬不起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