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爷你真好
这女人真是没用,受了委屈还傻愣愣的站着,没出息地眼睛都哭红了,他现在人就在这里,为何不知道告状。
白软软根本不知某狐百转千回的思绪,还有,报一丝,她眼睛是为了装可怜而故意用泪意憋红的。
她首先是醉倒在了美色中难以自拔,其次,那香雾所说的辰贵妃是景衍的生母,她没有把握人家会不会念旧情。
本来她在众人的讥讽中就已经在算着时间,只要那群早上跟她一起伺候膳食的侍婢回来,必然会大肆宣传和接着讨好她。
这样一来,自己被景衍厌弃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毕竟周围人都是墙头草,等她的马屁大军到了再骂回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白软软实在没想到景衍真会帮她,一时心里倒是暖暖的。
“白姑娘,求你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别跟我这种人斤斤计较。”
香雾失去了最后一层保障,才学会看眼色,立马就调转枪头,整个人哭得都快厥过去了。
“噢,不好意思,我小心眼儿,还就喜欢计较。”
哼,都是第一次做人,她凭什么让她,自己偏要睚眦必报,斤斤计较,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况且现在景衍都摆明了给她撑腰,她天王老子都不怕。
珠月本来紧紧躲在桂花树后面连头都不敢露,巴不得整个地洞钻进去。
方才她还羡慕香雾有宫里的身份,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若是香雾被重罚,她一样也是逃不过的。
连忙也赶紧爬过来跪好,二话不说就开始先砰砰一顿磕,“白姑娘,我是个直肠子,说话不过脑子的,你别介意,就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吧。”
珠月方才经过一番挣扎,躲在树后还蹭了一身泥,身上脏兮兮的,此刻眼泪汪汪,怯生生的,双手紧紧捂住脸,低声抽泣,仿佛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与委屈一般。
不得不说这两人前后两副面孔那是天差地别,看她好欺负就强势得要命,一看自身处于了弱势,就马上以最惨的姿态跪地求饶,无非就是看着人多,想玩一出道德绑架呗。
这满院子的人,就算碍于景衍他们不敢说什么,可经过此事以后,估计有的心里已经在骂她可怕,没同情心了。
毕竟这里人大多数都是奴婢之身,感同身受往往是最可怕的。
白软软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对不起,姐没有道德,也没有素质,她自己都不好过了,还会让欺负自己的人好过?这不是笑话吗?
要她相信什么天理循环,因果报应,那都是后话了,此时不报,还待何时?
因此少女十分狗腿地挪到了男人面前,眸中波光粼粼,撅着嘴角满是委屈,一副求保护的样子。
“知道姐姐你性子直,可也不能从嘴里直接拉出来吧,方才你还推我,胳膊都掐红了呢。”
白嫩的指尖稍微挽起袖子露出了那极其浅淡的红痕,一口调子带着三分委屈,七分黏稠的甜蜜,浅浅低喃:“王爷,你看,可疼了,还好王爷你来了。”
珠月几乎气得心梗,这白软软又胡说八道什么,她什么时候掐她了。
景衍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唇压下了心中的丝丝无奈,方才他差点被这女人整得呛出声来,这坏东西是会怼人的,告状也告地很好,下次别告了。
倒是身旁的临安一阵好磕,双眼冒星,仿佛已经看到了小鱼干向他走来。
影一却是十分不屑,这女人真是会顺杆爬,给个梯子就想上墙,那小小痕迹恐怕再晚一会儿都要直接消散了吧。
主子最是厌烦处理这些个事情的,特别是娇滴滴的女人。
不过那两个长舌妇的确非常讨厌。
“你想如何?”
“啊?”
白软软惊呆了,景衍这是在问她的意思吗?天哪天哪,姐又幸福上了。
香雾和珠月眼神涣散,两人用哀求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关键时刻孙嬷嬷却站了出来。
“王爷,不如念在昔日贵妃娘娘的份儿上,留两人一命吧。”
唉,虽然这两人不为她省心,但想起以往,又何尝没有半点感情呢,她们有野心可以理解,可这脑子呀,也实在是太蠢了。
景衍并未出声,依然看向她,白软软沉思了一瞬,瞅了瞅孙嬷嬷,脑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既不伤两人性命,可也不好过,又方便给那些个长舌妇做个榜样。
“王爷,其实我也不忍心伤两位姐姐性命。”
白软软这一开口,香雾和珠月两个人都各自精神了,眼泪也不掉了,看她恍若救世主。
“不如就让两位姐姐去刷下人茅厕吧,也算是以儆效尤,方才香雾姐姐还提议过呢。”
全场安静,两人呆愣,她们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刷下人茅厕,这可是最苦最累的活儿,最最下等的罪奴才做的,连落梅院的浣衣婢都不如呢。
珠月心里简直哭死,死死瞪了一眼香雾。
都是这贱人,嬷嬷本来都说去千秋院了,她还闹什么闹,若是提早乖乖领了罚,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这下好了,害得她自己也要去刷茅厕,呜呜呜,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呐,怕是没人愿意要她了。
可尽管再如何不满,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刷茅厕总比去守皇陵被沦为玩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