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人奉承你们几句就迷了心窍,王爷的日常食物以及穿衣吃食可是重中之重,白软软,你干什么呢?”
白白糯糯的小姑娘坐在绣椅上昏昏欲睡,显然对她刚才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孙嬷嬷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懒得不能再懒。
“嬷嬷,人家可是王爷钦点的,规矩自然学得好。”
“就是,想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是精通一二的,”
珠月同香雾接连开口,那语气简直酸得不要再酸,唉,原本她们三个都是伺候日常起居的,可自从她喜提了香雾的五五六之后,便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天上月可以冰冷无情,大家谁都摘不到,可一旦对某一个人特殊,打破平衡之后啊,那可就遭了!
“我若做不好,王爷发落我便是,姐姐们还是别操心了,其实有时候啊,我还真是羡慕姐姐们无所事事呢。”
哼,她又不是软柿子,男人得追,这些个莺莺燕燕也得怼。
“好了,吵吵闹闹地像什么样子,软软先回去准备吧,今日该你单独上夜,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王爷睡眠浅,安神香和白岭香茶都要提前多备一些。”
孙嬷嬷开口想结束这场小小的斗嘴,珠月却气不过,“真是不知软软会些什么厉害本事,不像我等笨手笨脚,不堪大用。”
“不过听说软软之前是在落梅院浣衣的,比我们能干些倒也是正常。”
自从这人被调来之后,王爷已经很少让她们守夜了,这府中奴婢也惯会见风使舵,都在暗地里打赌她们谁能成为王爷的第一个妾室呢。
香雾以前是辰妃娘娘身边的人就算了,这白软软一个下等洗衣婢算什么。
“说起厉害本事嘛,我确实是有的。”
呦,暗讽她是粗使婢女,阴阳怪气是吧,白软软并未生气,反而娇怯一笑,故意只说了半句。
“什么本事?”
香雾倒是好奇接话很快,论琴棋书画,仪态女工,她都是府里最出挑的,从幼时八岁便跟着辰贵妃伺候,直到王爷出宫建府。
她这一生都只围着王爷一个人活,尽管她身为奴婢,可自己只求一个侍妾不过分吧。
“那自然是床上厉害喽!”
第15章 这毛好漂亮
“你,你不要脸。”
“白软软,给本王进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论气急败坏景衍更甚,靠,被抓包了!
白软软在几人一众诧异和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被影一逼进了寒月阁。
随之而来便对上了男人如寒潭一般的星眸,他身着紫色朝服,头戴银白玉冠,一举一动都自带威仪。
可只有她知道,那紫色之下的身躯是多么强健有力,线条流畅沟壑分明,宽肩窄腰肌如白玉,仿若蕴含着无限魔力,只是可惜冬季慢慢降临,他这一身的春色只能尽掩于衣衫之下了。
白软软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这衣服还是由她给亲手穿上去的,怪不得香雾恨她啊,这搁谁不恨呀!
“谁给你胆子在外头胡说八道的?”
景衍表面冷了眼,俊眉微皱,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明晃晃的眼神当自己真不知她在想什么吗?
他不自觉想起了白软软第一次为他穿衣的场景,一双手不得章法般乱摸乱蹭,偏偏他还不能发火,毕竟是自己主动开口钦点的人。
他一个眼神过去,这小东西就只知道以蠢笨为借口推脱,系腰带时更是差点没把他勒死,哼,嘴上说着蠢笨,一双手摸他的时候倒是灵活得不行。
“王爷,奴婢没胡说八道,奴婢床上本事就是很厉害嘛。”
白软软眨着双无辜的大眼睛,赶在人生气之前抓紧又补了一句:“奴婢不吃不喝在床上能躺三天,不厉害吗?”
景衍:......
她成功见证了男人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的脸色,最后被影一架着叉了出来。
景衍想必是气着了,半句话都未回她,唯有不放心一直守在院外的孙嬷嬷松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赶紧回去准备上夜事宜,晚上要是再出差错,看王爷罚不罚你。”
孙嬷嬷教了她几日的规矩,为人很是和善,白软软就这么学着做起了不称职的一等侍婢,真不怪她懒,而是景衍那货的规矩实在太多了。
光是穿衣铺床,研磨倒茶,侍弄花草,布菜尝毒等一大堆礼仪就学得她脑仁疼,特别是上夜,她还需得沐浴净身,备香添茶,一整夜等着听吩咐。
妈的,她期待的剧情是我和王爷谈恋爱,而不是我在古代当保姆。
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男看得见,吃不着,还不要命的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白软软简直是抓心挠肝。
可惜啊,这么个大帅哥那性子是一点都不好,嘴里对她说得最多的便是放肆和滚出去。
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经过反复思考,白软软前段时间做梦了。
“哎呀,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神域的人都快找上门了,任务完不成你就继续回尼姑庵开花吧,还是被浇粪的那种。”
虚空之地,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耳朵,靠,她就说嘛,一穿越必有鬼,这可是凡人话本子里的常规操作。
“别别别,我不想回去开花,所以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