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云别摇头。
“哦，那看来现在的我是第一个知道的，”陆水间笑了，围裙系好了，她却没离开，“她什么都比我清楚，终于有一件事情我是先知道的了。”
江云别不懂，“都是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陆水间没解释。她现在的记忆就像是突然被人截断一般，和过去彻底割裂。
她一见到江云别就喜欢了，这个时候却突然得知他本来就是自己的omega，他什么都做过了，但她却没有一丁点的记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被人抢走了什么一样。
她既高兴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又对原来陌生的自己占有他而感到轻微的不爽。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事情只有她知道。
江云别扭头看向她，还没等开口，被陆水间抵着下巴亲吻，从不会到会，从浅吻到深吻，她的吻技提升迅速，喘不上气的就从陆水间变成了江云别。
结束的时候她摸了摸江云别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那我给你打下手吧。”就像日常生活当中最普普通通的伴侣一样。
当天晚上江云别还是拿着被子进了陆水间的房间，不过只是靠着她什么都没做。
“我的身体还在恢复期，”感觉到陆水间的蠢蠢欲动，江云别警告她，“你会折腾死我。”
他显然没有陆水间那样惊人的恢复速度。
陆水间：“好。”
*
第二天一早江云别在书房里开了个短暂的私人会议，除了他参与进来的还有德斯和曲从南。
“该抓的人抓得差不多了，”曲从南这阵子看起来还算是春风得意，“届时审判结果会全联邦同步直播。”
借着这件事情，曲从南和宋曼文彻底闹掰，直接与宋家进行了切割，还顺带收获了一波人气。
德斯抽着烟没说话，他现在看着江云别还觉得憋闷，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江云别的母亲死于政治斗争，严格来说并没有确切的凶手，但是他搞这么一出相当于直接给了德斯和曲从南一把刀，把这些权贵给掀了一番。
江云别从来也不指望可以用这一件事情改变整个联邦，但是趁此机会有不少有才干的底层普通人能够顺利升职，江云别的支持就是他们最好的推力。
会议结束，江云别几乎没说几句话，他走出书房，第一眼看到了在客厅乱转的陆水间。
“这么早就醒了吗？”他从楼梯往下走。
然而陆水间抬头，微微挑眉，“小云？”
江云别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你该不会……”
陆水间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目光惊讶，“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江云别闭了闭眼睛。
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让孟文镜活着离开中心区。
*
陆水间的记忆停留在军校时期，不过她对于自己突然遗忘一段时期记忆的事情接受良好。
她手欠捏了捏江云别的脸，意外地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抗拒之色，她放下手，“小云，你变了。”
江云别拉下她的手，“哪里变了？”
“更高更瘦了，更好看了，”陆水间围着他转了一圈，笑了声，“嗯，脾气好像也更好了。如果是以前，我这么说，你一定会生气。”
江云别生气也不会大吵大闹，而是阴沉沉地盯着你，让你自己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看起来，脾气倒是好了很多。
“那我现在是在做什么？”陆水间问。
“我的副官，现在是安全部副部长，”江云别说话的功夫又接了一则通讯，“今天需要去一趟部门，你跟我一起。”
“副部长，听起来有点帅。”
陆水间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衣帽间，硕大的房间内四周挂满了衣物，她眼睛眯了眯，在这些衣物当中看到了两种尺寸与风格，交织着放在一起，亲密，暧昧，彰显着主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扫了眼江云别，见他拿出来一套衣服很自然地递给她，“你去把这个换上。”
陆水间顿了顿接了过来，“我现在去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不会，你露个脸就可以了。其余的都交给我。”江云别说。
陆水间拿着衣服没动，江云别却已经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被陆水间握住了手腕。
“小云，”她笑着问，“你现在都这么贤惠了吗？这种事还帮我？”
“不是都猜到了吗，”江云别反问，然后挣脱开陆水间的手，从上到下一个一个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有点不能接受。”陆水间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点疑惑，“是我追求的你吗？”
江云别的手停在她的衣襟上，嘴唇动了动，“你没有追求我。”
“那是你追求的我？”陆水间的声音扬起，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也没有。”江云别脱了她的上衣，为了换上跟自己同款式的白色衬衣。
“那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陆水间探究的视线落在江云别的脸上。
很多年她其实一直都把江云别当个傲娇的弟弟，有个性，有特点，外表冷漠内心柔软的可爱弟弟。即使很多人无法欣赏他的可爱。但那也是其他人没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