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火红翡丽,掺了红豆的甜香缱绻。
而灯火阑珊的垂幔纱帘处,正坐着一娇俏妩媚的美人。
姜宴卿心中发软,耐住那险些止不住的心跳走上前去。
红盖头如云流水倾泻,倾城绝代的少女受了惊轻轻一声嘤咛。
晕染春色美眸轻轻发颤,氲着羞意抬起来看他。
秋水笼纱,漾漾柔情,撩媚人心。
花钿黛眉轻染,潋滟的花容娇靥于龙凤喜烛中盛放。
而他的小姑娘——
不,应当是他的小皇后怯怯含娇的清透澄澈美目流转中,姜宴卿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最后停了。
世界里唯有眼前的一抹亮色。
他的小娇娃娃美得惊心动魄,轻而易举便勾走了他的心魂。
冰肌玉骨嫩如白瓷,受过精雕细琢,盈盈潋滟,稚嫩的楚楚青涩和经他多次的滋润已是娇艳欲滴,浓比花娇。
是真的长开了。
“宴卿哥哥。”
失神间,一声娇酥软软的轻唤拉回他的思绪。
殷姝艰难翕动染了口脂,小声说:“你别看了。”
这样的眼神再看下去,她都要被烧起来了。
话音刚落,却又是那样强势霸道的吻,就像饿了好几百日的狼一样贪婪又恶劣的吞噬缠阭。
口脂被吃没了,却晕上红润润的湿亮。
“宴卿哥哥……”
她娇嗔一声,却被单臂托抱了起来。
一瓢葫芦被执着到了她嘴边,“来,姝儿,该同夫君喝合卺酒了。”
如是就这样似孩童般的被抱着,殷姝接过那半瓢葫芦便缓缓的饮了下去,刚艰难的喝完,却见那浮着腥邪狼光的幽眸直勾勾的锁着她。
饿狼扑食,已是蓄势待发。
殷姝无端有些怕,还没反应过来,相连的葫芦被姜宴卿随意一抛,不知到了哪儿。
深深的吻径直落下。
“嗯唔~”
清甜的酒被他渡了些过来,可最后也不知到底被谁喝下了。
姜宴卿一边亲她,一边给她卸头上的凤冠珠钗,待用温水浸泡的湿帕洗净面上的脂粉,他也是将她满满当当抱在身上。
方洗净了,便又是缠绵的深吻。
少女被吻得呼吸不畅,那馥郁的清冽男子气息早已蔓进了心底。
佩环叮当,裙琚如流水尽数卸下,三千青丝倾洒,似雪玉般莹润的娇躯置在红彤彤的喜床上,更是白得灼目。
姜宴卿邪火早就溢了出来,将珠帘曳地,床腿蹬地。
很快,馥郁的麝香气掺着甜腻的少女清香便散了一室……
在烟海浮沉中,殷姝淅淅沥沥哭出声,脑海却想着姜宴卿对她说的那句,“要坐一夜的红烛。”
“呜……”
泪珠迷蒙的蕴蓄,可还没掉,便被柔柔吻了干净。
殷姝迷迷糊糊的想,皇后真的不好做……
——全文完
番外
第119章 119 番外一
◎婚后日常一◎
最后的记忆是周而复始的捣嚼, 似如磐石的又如饿了好几百日的饿狼。头顶潋滟的彤彤红亮一直晃着看不清。
这哪里是只坐一夜的红烛……
殷姝可怜兮兮又晕乎乎的想,待至最后一次被喂着喝下白玉藕粉,她已是困疲的睁不开眼睛。
藕粉又多又浓稠, 尽数喂给她喝下了。
小肚子前所未有的饱胀, 酸慰的似要爆炸了一样。
而皙如凝玉的全身如刚在水里泡过了一般。
殷姝实质的察觉那过多的没吃下的白玉藕粉在溢出。
须臾,被阭得红艳艳的耳垂从姜宴卿嘴里吐出来,哑声低呢:“竟变成了我的形状……”
殷姝红着脸弱弱喘息,晕乎乎的脑袋没反应过来, 手儿被姜宴卿攥握得极紧带着。
骤然瞳孔紧缩。
变成了他的形状……
这分明是太多太多次, 又一直持续到红烛燃尽!
那样孱弱娇嫩之地,怎不会被改变。
殷姝不敢想,也不敢阖眼去看,默默的趴在姜宴卿肩头, 平复气血不足带来的眩晕。
静静抱了会儿,又听见姜宴卿朝她说:“又变回去了。”
暗哑的声音尽是说不出的沙哑悦耳,带着愉悦和欣快。
看着看着, 情难自禁, 又循着入抵。
雪玉早已融化成了一潭春水, 可意料之中的碾缚。
姜宴卿眉骨压得极低,喉间发涩滚了滚,“我的小皇后是什么宝贝?”
努力了这么久,也不过才歇了须臾功夫, 竟当着他的面前功尽弃了。
说罢,覆住少女娇艳欲滴的唇瓣,舌尖探进去阭噬。
“呜呜……”
殷姝欲哭无泪, 自己宛若被男狐狸精拐进了窟里, 势必是要吸光了精气和魂魄才会被放过的。
珠帘纱幔如幻海流云飘渺轻晃, 宫人们守在殿外,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才闻见叫水。
春桃按着老规矩,又将滋补气血的一碗参汤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