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情报,符婴全都没告诉她。
温眠和蔼笑着和迟花街的老板娘交谈,本 文由企鹅 裙死二而而五九一似七整 理上 传只恨不得化身一只喷火龙转头把符婴烤焦。
符婴向来在修行上躺平,如今肉眼可见的比不过温眠,哪里还能像当年那样偷偷放追踪蛊什么的欺负对方。
若是当真动手,恐怕她会被温眠按在地上摩擦。
现下符婴怕她得狠,瑟瑟发抖:“这不是五十年过去了,鸦津渡的悬赏任务又没能完得成,我才被迫接下这桩大任务的嘛……”
温眠几乎要将手里茶杯捏碎:“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是来妖族边界??”
符婴还在狡辩:“哪里是妖族边界了?凛风郡这么多年一直是人族领地的。”
她说得倒也没错,可温眠如今已经坐在酒楼顶层,一路走来只消挪动眼珠,就能瞧见街道酒楼内眸色各异的妖族,这跟在妖族边界又有什么区别?
偏偏妖族的五感灵敏,在察觉到探寻视线后总能警觉地望过来,因此温眠在见对方抬头时,又赶紧把视线收回,心里叫苦不迭。
虽说妖族在此地出没,并不代表少妖主就会出现在这里,但温眠心中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她如今……还没有做好与殷玄烛相遇的准备。
老板娘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手中锦绣绒扇一展,挡着嘴笑了起来:“两位仙子可别介意呀,我们这迟花街长年做着歌舞生意,又有护花铃镇店,哪怕人族妖族共处一室,也不会发生争端的。”
“护花铃?”温眠蓦地想起来,在她仰头去瞧“迟花街”的牌匾时,的确看到琉璃屋檐旁挂着四只晶莹剔透的铃铛,明明看似轻盈单薄,可迎着凛冽寒风亦岿然不动,并不会摇摇晃晃,想来不是凡品。
她瞬间会意:“难怪这花街里边温暖如春,与外边迥然不同,想来护花铃坐镇即可形成结界,将迟花街分割开来。”
“正是如此。”老板娘端着个长颈烟斗,灵巧地在指间旋了一圈。
符婴还在发着抖,小弧度地扯了扯温眠袖口:“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
“休息?”老板娘眼睛睁大,哪里肯放过这笔生意,“在这凛风郡,自然只有我迟花街最为舒适,两位就住在此处吧。”
符婴似乎在她们对话期间去偷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如今嘟着嘴摆手:“不要不要,你这地方……不干净,我们两个姑娘怎么能睡花街呢?”
老板娘脸上笑容绷不住了:“是迟花街,不是花街。”
符婴醉眼惺忪地上下打量着她。
这老板娘穿着一件朱红色绣牡丹长裙,领口宽松垮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背部,手里还拿着水烟斗,眼角拿工笔细细描了两片淡紫蝶翅,朱唇莹润,丹蔻灼灼,如今斜着大腿坐在两人桌边……怎么看怎么都是花街老鸨的样子。
老板娘从她目光中品出理直气壮的意思来,额角青筋冒起:“我们只做歌舞生意,不做皮肉生意的。更何况,此处位于三方边界,又有镇街结界,但凡修士想要冲破那瘴气屏障,前往上神古窟,都还得在我这里落脚休整才行。”
上神古窟?什么上神古窟?
温眠戳了下身旁的符婴,结果符婴像是彻底对酒水十分不耐,宛若被撒了雄黄酒的蛇一般,昏昏沉沉地靠在她肩头,根本没力气理她。
温眠又在心里痛骂几顿符婴,只好抬头去问老板娘。
老板娘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挑眉道:“仙子竟然连上神古窟都不知道,又是为何要到凛风郡来?”
她媚眼如丝地在酒楼内逡巡一圈,懒懒解释:“此处的人族啊妖族啊,不都是为了那上神古窟的……三上神遗骨来的么?”
她在提到三上神遗骨时,刻意抬高了声线,温眠只见周遭原本听曲饮酒的修士们均是蓦地一静,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是新出师的女修?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家里都不给做足功课就下山了?”
“对啊,都来凛风郡了,连上神古窟都不知道?骗谁呢!”
“怎么说话的!没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吗?”
“蓝衣银云纹……嚯,是雨师泽的啊!好家伙这可惹不起!”
温眠:“……”
她连忙假装去看自己的茶杯,暗道自己以前默默无闻,如今却是想低调,别人也不允许她低调。
不过也直到这时,她才对符婴求助的任务,有了些许眉目。
她方才低头时,迅速扫了眼自己的观云镜,的确看到出现了一个标有合作图案的悬赏任务,即,寻找三上神遗骨。
这个悬赏令是由长留山发出,温眠其实在雨师泽浏览悬赏的时候,也曾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