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余飞飞立马投掷出防御法宝挡在众人身前,而元子宁则迅速轻触眉心高声喊道:“师叔救命!”
几乎在这三人行动的同时,整个贵宾室内倏地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待到白光散去,周围只剩一片狼藉。
余飞飞的防御法宝已破裂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元子宁则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痛苦呻|吟。
风渐扬的情况最为糟糕,他倒在墙角不断咳血,喷涌的鲜血已将胸前的衣衫全部染红。
而最让人绝望的是,周围的结界竟完好如初,纹丝不动。元子宁身上的那缕神识却早已断了感应。
“风师兄!”
“元子宁!”
余飞飞和白同心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她二人受伤较轻,此刻也顾不上其他,连忙飞奔过去,查看风渐扬和元子宁的伤势。
“呵呵~”不闻轻笑一声后缓缓向着四人走来。
“在我面前,你们那些小动作还是省省吧。”他语气十分轻蔑。
风渐扬一口气不顺,忽的又吐出一口鲜血。
他原以为靠着几人出其不意的奋力一击,至少能赢得一线生机。却没想到,不闻的修为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他不仅一早就看穿了他们的计划,甚至还仅用一招就解决了他们所有人的反击。
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风渐扬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风师兄,你怎么样?”
余飞飞的眼泪忍不住的刷刷往下掉,而风渐扬此刻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风渐扬被打成这般模样,余飞飞怒急攻心,她顾不得害怕冲着不闻喊道:“你就不怕沈师叔吗?你把我们都杀了,他一定会起疑,也一定会查明真相为我们报仇的!”
余飞飞说的咬牙切齿,而不闻却毫无惧色,甚至可以说异常淡定。
“你说修然啊……”
提到沈修然,不闻没像从前那般称呼他为剑仙,也没有直呼其名,而是用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昵称,听起来十分诡异。
“哎!”
他甚至叹了口气,神情中充满了惋惜:“他怕是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余飞飞等人难以置信。
不闻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扭头看向门口的位置,随后眼睛立马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小丫头……”他忽然开口说道:“盛轩之辈可不够格与我为伍。”
“什……什么?”余飞飞被他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有些茫然。
他也并不在意,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盟友嘛,起码得是城主这种有决心干大事的人,对吧?”
余飞飞听出来这话并不是对她说的,可她顺着不闻的视线看向门口,那里却并没有人。
轰~~!!!
突然,一阵巨大的爆破声就响了起来,直接震得余飞飞等人灵府颤抖。
等他们好不容易平复好神魂才发现,先前牢不可破的结界竟然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贵宾室的门更是直接碎成粉末。
一个身着华服、头戴面具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这里,正好隔在了他们和不闻的中间。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这人是谁,紧接着两队幽魂使贯门而入,将不闻团团围住。
不闻冷笑一声,说道:“城主今日倒是闲的很,竟有空来巡视幽魂塔。只不过,眼前摆下如此阵仗,莫非是想撕毁合约?”
此话一出,余飞飞几人大惊,他们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幽都城主!
“难道不是阁下你先违反约定的?”
面具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显然和他的外表一样,都做了伪装。
余飞飞等人可没心思看这两人撕逼,他们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确认过眼神后,便各自默默地往嘴里塞各种灵药,只等着续一波力,等那二人打起来的时候好趁机逃跑。
“我何时违反约定了?”不闻面露讥讽,佯装恍然大悟道:“噢~难道城主是怪我隐瞒了令侄的行踪,带他来到幽都城却没跟你打招呼?”
闻言,幽都城主没有说话,但明显身体僵硬了一瞬,见状不闻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点儿小事儿,城主何必动怒,你看我不是替你将他照顾的不错嘛?嘶……哎呀,不好意思,是让他受了点儿小伤。不过没关系,我只是从他身上毁去了别人的一缕神魂而已,对他影响不大。”
!!!!!!什么????
元子宁塞药的手直接一顿,大大小小的灵药瞬间散落在地……
“你……你说什么??”元子宁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余飞飞等人也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怎么?令侄竟不知情吗?哎呀,你看,我竟不小心说漏嘴,掺合到元城主的家事中来了。”不闻用最讥讽的语气说着佯装抱歉的话。
元子宁瞪着幽都城主的背影,双眼几乎要渗出血来。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小叔叔,你怎么可能是小叔叔???”元子宁喊得喉咙都沙哑了。
幽都城主背对着他,始终不曾转过头来,但他的双手却因太过用力的攥拳而微微颤抖。
这丝细微的颤抖落在元子宁中的眼中,宛如天崩地裂!
“元城主不必在意,晚辈嘛,总是不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你为了他做尽一切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