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爸爸心有余悸:“得亏板凳啊,要不是它一直拼命大叫,把邻居喊来了,我们已经凉了。”
狗狗立大功。
宋立雅又是感慨又是愧疚:“哎,以前我还嫌板凳长得丑,没想到板凳居然不计前嫌,那么仗义忠心……”
看见父母精神状态好,还能自我反省,宋多莱悬着的心塞回了肚子里:
“没事就好。”
“我一直说板凳是好小狗,你们不信,偏说我是挟子以令前任。”
板凳除了长得潦草了些,机敏的很,留在家里不会吃白饭的,这不就一鸣惊人立大功了。
宋立雅讷讷找补道:“其实你不说我们也发现了,板凳是很聪明的小狗,从不拆家,只是爱咬拖鞋。”
宋爸爸应和老婆:“我也是这么想的。”
口头感谢不诚心,那可是救了他们命的救命恩狗啊。
宋立雅拍板了:“我宣布从此以后板凳就是我儿子了,以后你们要像对弟弟那样对板凳。”
姐妹俩齐刷刷一愣。
宋多莱:“妈,其实……”
其实也不用这样的,多给板凳奖励点肉吃就是感谢了啊。
宋多意:“板凳当我们弟弟,那宝贝岂不是要喊它舅舅??”
……坏了,对上了。
宝贝之前不就喊板凳舅舅来着。
完美应验上了啊。
宋立雅大手一挥:“那有什么关系的,就这样定了啊。”
算命的说她会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算的真准啊。
儿子这不就来了。
看着宋立雅眉开眼笑的样子,姐妹俩对视一眼,默默将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可能出轨的,他说发了奖金就和我结婚的,你们不要这样说他了!”
隔壁床的女孩儿忽然发出愤怒的喊叫。
这声叫喊让病房里的病人们为之一震,全部看了过去。
女孩儿闺蜜见状瞬间脚趾扣地,尴尬的朝病床上的好朋友使眼色:“你小点声。”
女孩儿不管不顾:“那你不许再说他坏话了,他真的很爱我,他说什么都愿意给我!”
闺蜜后悔来这一趟。
她就应该听人劝吃饱饭,好端端来看这个前任闺蜜干什么,这下连带她一起丢人了。
闺蜜气不过:“那你说说他能给你什么?”
“命啊,他说命都能给我!”
震耳欲聋的发言让在场人都惊呆了。
“姐姐,那他给你大金镯子了吗?”
一道稚嫩的童音轻轻响起。
宋宝贝双手合十,满脸期待:“他都把命给你了,肯定给了很多大金镯吧?”
歇斯底里的女孩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一静,呆滞地缓慢眨了下:“没有,但以后肯定会有的。”
闺蜜看着宋宝贝,犹如看见了天降神助。
立马抱胸冷哼输出:“没大金镯折现也行啊,他不是很爱你吗?”
“他没钱!”
“爱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你们不懂。”
闺蜜嘲讽:“他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你还当宝。”
女孩儿险些气厥,脸色苍白但嗓音中气十足,坚持要为男友正名,护士被吵闹声吸引进来,皱眉维持病房秩序。
病房没人再说话了。
宋多意牵着宋宝贝出病房,打算下楼给两口子买点洗漱用品。
刚下了一节楼梯,一个熟悉的清俊身影从底下迎面上来。
是陆溪川。
陆溪川看清母女俩的一瞬同样怔住。
太巧了。
“你们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他快步拾级而上。
宋宝贝激动的直接在台阶上蹦两下,葡萄般的童眸熠熠生辉:“爸爸!爸爸你想我们了吗?”
陆溪川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很快就到了她们跟前。
他捏捏孩子的小揪揪:“是啊,爸爸想宝贝了。”
宋多意温柔的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回答:“不是我们生病,是我爸妈出了点事,好在没什么大问题,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宋宝贝:“爸爸你生病了吗?”
怕孩子担心,陆溪川安抚道:“不用担心,爸爸没有生病,只是过来看看。”
宋宝贝:“那你吃饭喝水了吗?”
“没有。”
他晚饭没来得及吃,就送阑尾炎犯了的室友来医院了,这会儿有些饥肠辘辘的。
宋宝贝灵光一闪,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我知道了,爸爸是来医院卸载秋秋的!”
孩子语出惊人,嗓音不大不小,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
什么东西???
陆溪川表情一下没维持住,整个人都傻了。
路人扑哧的笑声让陆溪川轰的从头红到脚。
同样五雷轰顶的还有宋多意,然而当她看清陆溪川的微表情,道德和笑点开始疯狂打架。
最后实在没绷住,死死咬住嘴唇笑了两下。
功德减一减一减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我是来送室友看急诊的, 我没病。”
这是陆溪川有史以来语速最快最急的一次。
他急头白脸的解释起来,宋多意都有点同情他了,她帮忙转移话题, 主动聊起爸妈天然气中毒住院的事儿。
陆溪川点点头回应她, 目光却不知不觉追随着另一个人缓缓移动。
宋多意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刚才她爸妈病房里的女孩儿闺蜜, 走路背影怒气冲冲的。
估计被生病的女孩气得不轻, 以后都不会来往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
宋宝贝也扭头去看, 抬脸说:“那是病房里姐姐的朋友, 她们刚才在吵架。”
陆溪川似是好奇的询问起来, 宋多意半遮半掩的把孩子在病房里差点火上浇油的小插曲讲了出来。
“孩子就是爱凑热闹说点实话,我已经批评她了。”
宋宝贝捏住小拳头:“我会忍住。”
闻言,陆溪川忍不住又揉了揉女儿脸蛋:“好。”
陆溪川说着半闭上眼,朝着女孩儿离开的方向吸吸鼻子。
宋多意:“……要不下次我碰见她,帮你问问哪个牌子的香水?”
那姑娘身上确实挺香的, 有点像花香, 淡淡的,沁人心脾。
“你觉得是香水味吗?”陆溪川睁开眼, 拧着眉头,“我闻着像寺庙里的香火味。”
宋多意就觉得离谱,那种清新甜腻的香味和寺庙香火气味完全是天壤之别,不可能是香火味儿。
啧啧, 大直男。
宋多意没在这个问题上和陆溪川纠结, 带着宋宝贝和他简单打过招呼后,便下楼买东西去了。
姐妹俩商量好轮流守夜照顾宋立雅宋爸爸。
宋多意原本想叫陆溪川先带宋宝贝回家睡觉,自己在医院守着就好了,可宋宝贝并不想离开宋多意。
而且陆溪川也走不开, 他得和其他室友轮流照顾做了阑尾炎手术的室友。
宋宝贝人小,和宋立雅睡一张床也不占地方。
宋多莱守前夜,宋多意守后半夜,期间那病床上的女孩儿一直在打电话,打到手机关机,才不甘心的躺下睡觉。
病房里的人互不认识,但健谈的老头老太太会出手,宋多意在旁边听了个大概。
女孩是外省人,高中没读完就千里迢迢进厂打工了,期间在厂里认识了个大她十岁的男人。
俩人谈了两个月恋爱,女孩儿就爱的死去活来,下午在厂里不慎被磨具压断了两根手指,男人到现在都没来看一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偏偏女孩当局者迷,上头的不行,谁说男友不好就翻脸怼谁。
宋多意和宋多莱听了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偶尔用余光瞥过握住手机苦等消息的女孩,宋多意在心里犯嘀咕,医学救不了恋爱脑,那姑娘是不是被下蛊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宋多意下楼买早餐,在楼下碰面打水的陆溪川。
陆溪川看着她,迟疑开口:“你去哪里了?”
“在医院还能去哪啊。”
“当然是在病房待着了。”
宋多意脸上的困倦挡不住,她爸妈没使唤她,但同病房的老头老太太晚上折腾了好几次,连带着他们三人也没休息好。
之前宋立雅舍不得花钱换到单人病房,过了一晚上迫不及待的要求搬到单人病房。
陆溪川上前,他比宋多意高出一截,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强势和危险。
他微微低下头,气息拂过宋多意耳朵和脖子,这一细微动作来的突然,宋多意全然没有准备。
“你怎么了?”她诧异地后退半步。
陆溪川:“你身上很香。”
他在讲什么东西??他没事吧???
宋多意震惊坏了,她一面吐槽,一面在地上找来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