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后宫那么多嫔妃,为何帝王会独独看中阿苑?
姜夫人想不通,但也能知道姜苑最开始在人生地不熟的宫里,还有多绝望。
她伸出手摸了摸姜苑的脸,“阿苑,真是苦了你……”
姜苑摇了摇头,擦去阿娘的泪,轻声说:“不苦阿娘,很甜的。”
——
这边萧烬与姜砚来到前厅后,下人奉上茶盏,殿内气氛一时沉闷。
萧烬倚着檀木椅,面上神色淡漠,方才姜砚贸然触碰姜苑的怒火还没有散去。
姜砚垂手站在一旁,心里又气又忌惮,他也感觉到方才他与妹妹亲近,就惹得帝王龙颜不悦,往后妹妹在宫中的处境,实在让人忧心。
若是有选择,他可不想妹妹留在宫里,给帝王伏低做小。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通传,姜尚书风尘仆仆地赶回府中。他听闻女儿随帝王回府,一路急匆匆赶了回来。
进门见到上座的帝王,他立刻整肃衣冠,上前跪拜行礼:“臣参见陛下。”
萧烬微微抬手,“姜尚书免礼。”
他看着眼前的姜尚书,又看了眼姜砚,实在想不通父亲这个模样,怎么就能生出乖巧听话的姜苑?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二人屏退左右侍从,前厅只余下萧烬、姜尚书与姜砚三人,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眼下朝野最紧要的科举改制上。
萧烬继位之后,“去世家化”成了紧要任务。他一直想要打破世家门阀对仕途的垄断,拓宽寒门士子的晋升之路,科举新制推行屡屡受阻。
姜尚书是朝中清流重臣,是他倚重的肱骨之臣,就算没姜苑这层关系,他也会重视良臣。
“如今门阀世家抱团抵制新科,各地贡举舞弊之风盛行,姜尚书久掌礼部,你对此事可有对策?”萧烬语气沉肃,谈起朝政时,也觉得头疼。
姜尚书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当下科举的弊病,又提出增设监考御史等诸多可行的法子,二人从细则谈到地方吏治,足足商议了近一个时辰。
朝堂大事敲定,气氛稍稍缓和。姜尚书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萧烬,终究还是压下心头顾虑,开口提起了正事。
“陛下,臣有一事斗胆恳请陛下。”
萧烬端起茶盏,眸色微动,已然猜到他要说什么,“尚书但说无妨。”
“陛下,小女姜苑,自入宫伴驾已有年余,陛下垂青,日夜相伴。”姜尚书语气恳切,“臣知晓小女心智异于常人,不明白宫中规矩,可她心性纯粹,如今她既已是陛下的人,若是无名无分久居深宫,于礼不合,也恐遭后宫旁人非议欺凌。”
一旁的姜砚听这话不乐意了,她并不想妹妹在宫里侍奉帝王,但又一想,眼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护住妹妹,他已经莽撞了一次,不能莽撞第二次。
萧烬都快忘了,当初姜苑入宫是因为废太子,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名分。
眼下好歹是他的女人,若是日后诞下子嗣,姜苑没名分,也说不过去。
沉默半晌,他缓缓开口:“此事朕已有决断,回宫后会下旨,给姜苑一个名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阿烬的家就
姜苑在姜府待到傍晚, 就要离开了,姜夫人万般不舍,本想着留她在府中用完膳再走, 可无奈萧烬在。
帝王绝无在臣子家用膳的道理, 这是规矩,谁敢僭越,便是祸事。
姜府大门, 萧烬稳稳牵着姜苑的手,即将要登上马车离开。
姜夫人只能含泪与姜苑分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阿苑乖,要听话, 保护好自己。”
姜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别离,但看着阿娘在哭,她也不开心起来,“阿娘, 我听话。”
“在宫里,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姜夫人舍不得挪开目光, 一遍一遍叮嘱。
姜苑用力点头, “照顾好自己, 知道。”
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阿娘不要哭,只好顺着话,乖乖答应。就像小时候一样,她只要听话,阿娘就开心了。
“阿娘,不要哭了。”
萧烬看着眼前的姜苑, 虽然没有在同他说话,但她如今说出的每一句都能让他感到心花怒放。
姜夫人看着乖巧的女儿,又看了一眼冷峻的帝王,心都要碎了,不过还是坚持行礼:“陛下,小女愚笨无知,有时候又喜欢耍小性子,望陛下不要同小女计较……”
“若是她惹了陛下恼怒,恳求陛下开恩不要责罚她,只把她送回姜府,臣妇会好好管教。”
话音未落,泪水已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萧烬看着姜夫人失神片刻,他恍惚间想起母亲还活着时,也曾求过皇后不要对他下毒手。
每一个母亲,都会如此对待她的孩子。
见帝王愣在原地,久久不语,姜尚书害怕是因为这番话惹怒了他,当即走上前解释:“陛下,内子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阿苑乃——”
“朕知道了。”萧烬收回纷乱思绪,冷声打断他的话,又说道,“姜爱卿,你有个好女儿。”
眼见着就要分别,姜砚快步上前,将一只小小的素布包塞进姜苑掌心。他怕萧烬生气,没敢去说话,也没敢抱一下,只能看着妹妹离开。
“走吧,跟朕回宫。”萧烬低头,牵着她的手就要踏上马车。
可方才还乖乖顺从的姜苑,突然攥紧手中布包,说什么都不愿意走了,一边挣扎一边哽咽:“不要走,阿娘……”
萧烬的脾气不算很好,但对姜苑可以宽容很多。他可以容忍带她回姜府见家人,但绝对不能容忍她回家不跟他回宫。
他脸色阴沉下来,知道这种事与姜苑讲不通,干脆直接抱起她,转身回了马车。
姜夫人看到姜苑被强行抱走,心中难受,幸好有姜尚书拉住,她才没有冲过去。
被强行抱回去的姜苑窝在萧烬怀里,她没有那样吵闹了,只是哭,“阿娘……”
萧烬蹙着眉,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别哭了,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姜苑又抽涕了两声才收住眼泪,“阿烬,还要回来,好不好?”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说话时欲落不落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嗯。”萧烬揉了揉她的头,“只要你听话,朕什么都答应你。”
“好,我听阿烬的话。”姜苑这才不那么难过,又想起手里攥着的小布包,她好奇打开。
布包摊开,里面是几块精致软糯的桂花糕点,是她最爱的口味,是阿兄亲手做的。
她瞬间眉眼一亮,天真烂漫的笑意重新浮上小脸,欢喜地仰头看向萧烬:“糕点!是阿兄做的!”
说罢,她捏起一块吃了起来,吃到喜欢吃的糕点,她再也没那么难受了,整个人看起来笑嘻嘻的。
可一旁看着的萧烬,心头却覆上一层不悦。
他极不喜欢姜苑欢喜的来由不是他,不喜欢旁人能轻易哄好她,更不喜欢她除却他之外,还对旁人、旁物这般依赖眷恋。
她是他的,欢喜,眷恋,都该只对他一个人。
眼见姜苑又要捏起第三块糕点送入嘴中,萧烬摸了摸她的肚子,语气微沉:“不要再吃了,甜的吃多了不好。”
“哦……”
姜苑乖乖应声,还未等放下糕点,眼前一空。萧烬抬手,直接将剩余的糕点拿走,随手扔至车厢角落。
接着,他握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一扳,让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又撩开她的衣裙,让她服服帖帖坐着。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能和姜苑贴在一起。方才她的不听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必须在她身上讨回来。
姜苑倒是习惯了这样被抱着,没有察觉到不对,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又要吃你吗?”
萧烬被她的话逗笑了,她总是能语出惊人,换做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他都会觉得那人是故意勾引,可唯有姜苑不是如此。
他笑着问:“是阿苑想吃了么?”
在姜苑的记忆中,即便她因为吃而尝过苦头,可她也因为这个很舒服过,有时候时间久了不吃,她会很想。
随后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想吃?”萧烬不太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不是。”姜苑想了一会儿后,很认真又说,“都是我吃你,什么时候你吃我?”
“阿烬,这样真的不好。”
萧烬喉结滚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低哑道:“那今日,朕吃你,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他伸出手解开她身上所有衣物,俯身吻了上去。
空荡荡的感觉瞬间消失,姜苑被他焓住,月匃口变得很不舒服,酸涨又冲盈,她想躲开,却又下意识往他嘴里送。
不久她的后要泛起一层薄汗,那股苏麻驱使着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做出另一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