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负责把它……灭干净。”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已经挤了进来。
后座的空间虽然比驾驶座宽敞多了,但对于两个成年人而言依旧不算宽裕。
乔羽蓝反手“砰”地关上车门,把前排座椅都往前调,世界瞬间隔绝。
他不由分说地再次扑了上来,带着比刚才更加狂野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将棠颂压倒在宽大的后座椅上。
带着薄茧的大手急切地抚上她的小腿,却不是揉/捏抽筋的地方,而是顺着曲线一路向上。
乔羽蓝摸索着,找到了她额侧那个蝴蝶结的末端。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
那条深色的领带瞬间松开,被他抽离。
棠颂眼前一黑。
那条掺着他气息的领带,轻柔地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在后脑被利落地打了个结。
现在终于轮到她,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唔……”棠颂的惊呼被激烈的吻堵在唇齿间,直到彼此唇肉分开。
她能听到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能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苦橙气息的灼热。
“这样……才对。”
乔羽蓝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掌控一切的满足和更深的诱/惑。他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不再吝啬言语,滚烫的的低语,像最烈的酒,灌入棠颂没有被蒙蔽的耳朵里。
“真软……”他的指尖掠过,引来她抑制不住的战栗。
“腰扭起来……对,就这样……”他低沉的嗓音掺着命令和鼓励。
“好听……再大点声……”他含住她的耳垂。
棠颂倏忽想起,妹妹棠卿曾说过她是个体面人。呵。体面?
此刻被蒙着眼压在车后座,承受着暴君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脏话”……她也哪里还有半分体面?她就是个满脑子只剩下他的傻瓜。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
棠颂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后座上,大口喘着气,蒙眼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脸上,露出她一只失神泛红的眼睛。
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
平时他是披着西装假装冷酷的大尾巴狼,只有她知道,他像永动机,他就是心机大野狼!
乔羽蓝覆在她身上,胸膛同样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颈间,灼热滚烫。
“呼……呼……”棠颂的嗓音掺着沙哑,还有一丝抱怨,“这里……是比主驾宽敞多了……但是,我腿好像又有点抽筋了……”刚才显然没让她饱受摧残的小腿肌肉放松过。
乔羽蓝低笑一声,那笑声餍足而性感。
他撑起身体,带着薄茧的手在她光滑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透着点慵懒和悄然的温柔。
“嗯,是得好好揉揉。”
他声音低沉,透着情事后的磁性。然而,揉/捏的动作没持续几秒,他眼神一暗。
他猛地将棠颂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宽大的座椅上。他用嘴撕开了一个新避/孕/套的包装袋。
“这样,”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危险,“大概……就不抽了。”
“喂!唔———!”
抗议被堵回,新一轮的“灭火”行动,在荒无人烟的山顶,再次拉开帷幕。
***
Precious茶水间里,咖啡机的蒸汽声都压不住八卦的沸反盈天。
Noelle端着马克杯,神秘兮兮地挤到棠颂和Leon中间:“报!惊天大瓜,内部消息,绝对保真!”
一向正经的Leon眼里难得闪着八卦的光:“快说,别卖关子!”
“Lincoln啊!”
Noelle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掺着爆炸性,“这回是真要退了!不是传了八百年的谣言!他老人家移民澳洲,含饴弄孙,板上钉钉。”
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声音压得更低,“空出来的中国区主/席,肥肉啊!内部不空降的话,就那三位——”她伸出三根手指,掰下两根,“Jo,JC,还有Luna。现在外面都开盘了,主要赌Jo和JC谁赢面大!”
Leon咂咂嘴:“Jo手里有‘如山’这种标杆项目,硬实力没得说,但JC……”他做了个“你懂的”手势,“人家亲叔叔可是亚太区主/席。这后台,顶得上十个标杆项目。我看,五五开都悬!”
棠颂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奶泡一点点消融。
乔羽蓝固然实力超群,但JC曾顶着压力保荐她入职,虽然后来渐行渐远,但那份人情,始终记在她心里。
她没参与讨论,只是做听众,担忧悄然滋生。
***
夜幕低垂,乔羽蓝别墅里的浴缸水波荡漾。
棠颂从浴缸里起来,发梢还滴着水,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裹着浴巾,推开淋浴间磨砂玻璃门。
氤氲的水汽中,乔羽蓝比她先一步从浴缸里起来,腰间松松围着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窄的腰线滚落。
他已经对着镜面柜刮胡子,泡沫覆住下颌,动作精准利落,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没回头,声音混着剃须刀的嗡鸣。
棠颂走过去,倚着冰冷的瓷砖墙,看着他镜中的倒影:“今天办公室都在传,Lincoln真要退了。”
她把茶水间的八卦复述了一遍,末了,看着镜中他沉静的侧脸,“都说你和JC五五开……你有信心吗?”
锋利的剃刀在乔羽蓝下颌划过一道利落的轨迹,带走泡沫和胡茬。
他冲洗刀片,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透过氤氲,他的眼眸透过镜子锁住棠颂,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呢?想不想我做主/席?”
问题抛回得猝不及防。
她想不想?当然想!想看他站得更高,想证明她爱的人值得。这念头清晰而强烈。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犹豫:“我有任何不想的理由吗?”
乔羽蓝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他转过身,带着一身清爽的剃须水气息和未散尽的水汽,走到棠颂面前。
温热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专注:“有你站在我这边,就够了。”
这近乎直白的情话,让棠颂耳根发烫。她刚想说什么,乔羽蓝却倏忽话锋一转,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反思的意味。
“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投向虚无的某处,“我烧了你给JC画的画,是我太专制。”
那幅承载着她感恩之心却被乔羽蓝斥为“劣质赝品”的临摹画作,曾是他们之间尖锐的刺。此刻他主动提起,让棠颂心头微微一震。
乔羽蓝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眼神坦荡而锐利:“JC,是个好对手。有能力,有野心。我不怕和他公平竞争。”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棋逢对手的自信,“职场如战场,我和他,各凭本事。如果他那边真有什么事找到你帮忙……”
他顿了顿,看着棠颂瞬间睁大的眼睛,清晰地补充道,“在不违反原则、不影响你自身的前提下,帮帮他也无妨。就当……还他当年保荐你的人情。”
棠颂彻底愣住了。
乔羽蓝不仅主动提起烧画的旧事,承认自己专制,甚至允许她去帮JC?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他一贯强势霸道、睚眦必报的印象。
那份压在心底许久对JC的人情亏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怀的出口。
“Jo……”她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热。他变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似乎正在为她,撕开一道柔软的口子。
心头涌动着感动和释然,棠颂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在那张还带着剃须水清冽气息的脸颊上,飞快又响亮地“啵”了一口。
这个吻掺着点羞涩的莽撞。
乔羽蓝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身体悄然地僵了一下。
随即,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动作掺着少见的亲昵:“好了,去把头发吹干,别着凉。”
棠颂红着脸,抱着浴巾溜出浴室,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乔羽蓝脸上的那点温情竟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作者有话说:
屯稿已经充足啦,开始全速飞奔通向大结局,等养肥的宝子可以放心看啦!!!段评已开!继续评论区随机红包哟宝子们!!!
第98章 第98件珍宝
乔羽蓝拿起手机, 屏幕冷光映着他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刚才的柔软,只有深潭般的算计。
指尖在通讯软件上划过, 一条简洁的指令无声发出:“AC那边,盯紧点。他最近在海外收购的艺术品, 全部查清楚。”
发完信息,他放下手机, 望着窗外这片由野心和欲/望构筑的钢铁丛林,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