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眼皮跳了跳。
再次点开围脖,刷新了下热搜。
眼睛瞪直了。
沈砚舟和虞清在车里舌。吻?!
我靠!
她脸又黑了,又拨了沈砚舟的电话。
电话里,沈砚舟的声音听起来更虚了,不问自答起来:“如果我说只是试戏呢?”
苏弥无语地翻白眼:“你觉得我是傻子?你一个导演需要和女演员这样试戏?”
沈砚舟编不下去了:“好吧,我承认,我对她有点意思。”
苏弥以为沈砚舟这人只是嘴贫看起来混不吝但至少靠谱吧,没想到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沈砚舟!你这样让我怎么跟我哥解释?你给人戴了绿帽子,你怎么解释?”
“我知道,这事我理亏,我也没想到被拍,你容我想想,我也得看看虞清那边的态度,我现在也很乱,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一步。”
沈砚舟语无伦次起来,看起来是真的很乱。
一切的起因是从虞清进了他的剧组,一起在房间里探讨剧本是真的,然后接吻也是真的。
在车里,两人就即将要拍的一场吻戏是真上还是借位讨论了起来。
他随口提了句她拿奖的那部剧里拍的吻戏也不怎样,女人急了。
“沈导嫌我吻技不好?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
“你确定?”
他直勾勾盯着她的唇,莫名奇妙就起了想法。
他还没吻下去,她自己凑上来了,像一条美人蛇一样缠上来,勾着他的脖子,有意散发她那该死的魅力,一点点勾引他就范。
这个时候退缩他妈还是男人吗?
现在就教她做人!
沈砚舟抓了抓头发头发。冲动是魔鬼啊!
他本来就混,但可没这么冲动过。
这边和苏弥打完后,他给虞清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这事要怎么解决。
他俩这行为算不算给人兄妹俩双双戴了绿帽?
他这边是假的好交代顶多算办事不靠谱,但虞清那边是真的?
苏弥那个哥一看就不好对付,光听那个岑姓,沈砚舟就基本摸清他的家世背景了。
岑家,是有红色背景的人,沈砚舟那点家世根本玩不过人家。
沈砚舟电话打了两次,终于打通了。
那头刻意压着嗓子:“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我这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能有新闻上的事重要?”
好像怕被听到,声音放低:“岑烬在我这。”
“他是不是找你算账?不行,我得过去一趟。”
“你来找揍吗?”
“我一个大老爷们,干出这种破事还能让女人给我挡着?”
他这口吻倒是有点担当。
两人的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剧组拍摄地和酒店附近埋伏了不少媒体记者。
而岑烬能和虞清见上面,是派了不少保镖甩开了烦人的狗仔。
私密的包间内。
岑烬落座在沙发上,姿态松弛懒散,长腿伸开,他抬着左手,正端详着腕骨上的沉香手串,颇有闲情逸致。
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虞清正襟危坐的。
“不好意思啊,妹妹看到新闻一定很伤心吧,要不我打电话跟她解释一下?”
“解释?”男人抬了抬眼:“解释什么?”
他这人气场本就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斟酌半天。
虞清暗暗过滤了一遍想法,说道:“就说我跟沈砚舟只是误会?”
“是误会吗?”
虞清噎了片刻,垂下某,虔诚的道歉:“对不起啊,做了就是做了,我百口莫辩,你想要我怎么弥补,我都可以配合。”
“或者,我直接退出这个剧组也行。”
岑烬靠着沙发的背直了起来,忽而拍了拍手:“做得好。”
虞清:“???”
“你来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妹妹出气的?”虞清困惑了:“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你应该也不希望她因为别的男人而受伤吧?”
岑烬不置可否:“我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但她必须要受伤一次才会明白,我才是真正能保护她和能给她幸福的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随便被欺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家小孩。”他默默撸起了袖子:“沈砚舟那个混蛋应该也快到了吧?”
虞清看他这架势不由咽了口唾液。
要不给沈砚舟发条消息让他先回去吧。
十分钟后,包间的门终于被敲响。
虞清起身去开门。
沈砚舟好不容易甩了狗仔,进来后摘掉脸上的口罩,虞清还没来得及关门,忽然听到岑烬对她说:“你先出去。”
虞清迟疑片刻,担忧地看了眼沈砚舟,最后只留下一个“保重”的眼神,走出去带上了门。
岑烬站了起来,整理了下之前撸起的衣袖,迈着长腿慢悠悠走到沈砚舟面前,他身材高大,每一寸骨骼都生得恰到好处,肩宽窄腰,加上与生俱来的气势,让沈砚舟莫名心虚,正要开口,一个重重的拳头就挥了下来,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五官扭曲,脸偏到了一边。
舔了舔嘴角,嗤了声,真他妈疼。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岑烬松了松拳头:“你不仅让我被绿了,还绿了我妹妹。”
说着拳头又紧了紧,又是一拳砸过去。
这一拳更重了,沈砚舟踉跄了几下,勉强扶着墙。
“你不是应该庆幸吗?”沈砚舟甩了下微卷的刘海看向岑烬,“你巴不得我们早点分手吧?真以为别人看不出对你妹那点心思?
“自作聪明。”男人冷笑了声,“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以后少出现在她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沈砚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心里爽得要死吧,真特么能装。
原本他今天来是想坦白自己跟苏弥根本没谈过,也算不给她戴绿帽,至少能从轻发落一下。
但挨的这重重的两拳让他生生将那句解释的话给咽了进去。
老子让你急!
-
苏弥惴惴不安的了一晚,她以为沈砚舟和虞清接吻都视频被曝光后,岑烬会过来找她质问,会拿刀架到她脖子上逼她分手。
可他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不算完全没动静,他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是要离开北京几天,让她去每天空了就去望阙云庭照看一下星球。
并把房子密码发给她。
苏弥一直担心是个陷阱,想拒绝,他仿佛预判了她的预判,直接撂下一句:“你也可以不去,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苏弥抱着侥幸心理,或许这几天他出差了,去了国外也说不定,没工夫理会国内这堆烂事。
她暗暗松了口气。
下了班,她打了个车去望阙云庭,输密码进门时,她谨慎地往里头张望了下,想看看有没有人,而迎接她的是一只肥嘟嘟向它奔来的橘猫。
她抱着星球,拿脸蹭了几下:“我来找你玩了,开不开心呀?”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客厅的墙上有一个摄像头正在悄无声息地转动着。
苏弥从猫舍旁的储物柜里找到猫粮,倒进碗里,星球蹲在那摇着尾巴享用起自己的晚餐。
见一只猫吃得这么香,她顿时听到肚子传来叽里咕噜的叫声。
一下班就赶过来,饭都没吃。
心想着岑烬又不会回来,不如点个外卖在这吃吧。
她拉了个懒人沙发过来,坐在星球旁边,点开外卖软件浏览,附近的外卖跟她在公寓看到的差不多。
日式芥末三文鱼荞麦面?
就这个吧。
三两下输入地址门牌手机号,点好了。
过了三十分钟,门铃响了。
苏弥放下逗猫棒,不一会拿着外卖坐下,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芥末拌开,太饿了,她胡乱搅拌了下就开吃,三文鱼像果冻一样软软的很好吃,荞麦面条十分筋道,也好吃,可能是饿了吃啥都好吃。
她卷了一坨面条,一股脑塞进嘴里,可能是芥末没拌匀的原因,她吃到很厚的一块。
那股刺激感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眼泪瞬间逼了出来。
她赶忙扔下筷子,去接了杯水喝。
好半天没缓过来。
她本来就不是很能吃辣,这一下辣得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放下水杯抽了张纸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锁密码输入成功的声音。
她诧异地回头,汪汪泪眼与正往里走的岑烬清冷的眸子对上。
男人身上有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看到她手里拿着纸巾,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模样,皱了下眉头。
她为什么哭?是因为那个渣男?
苏弥见到岑烬也很意外,他不是说不在北京吗?
怎么她才来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她感觉自己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