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书巧说昨日贺芸和陆宴同住一室,陆宴对待贺芸的人极为礼待。
贺志承:“过几日府上要办赏花宴!”
孙玉:“妙计,探探虚实。”
——
贺府要办赏花宴。
派来的人还告诉贺芸要带着陆宴一起。
贺芸泡着脚,“是想要看看如今我们夫妻之间相处的如何么?”
她仰起头,笑容灿烂,“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只是这事,还是要询问他是否有空才好。”
陆宴回来,贺芸还在泡脚。
贺芸叫陆宴,陆宴走过去,他不往下看,一双眼眸看着陆宴。
倒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贺芸:“过几日我们府上要办赏花宴,你有空么,要不要一起去?”
陆宴回答速度很快,“好。”
贺芸灿亮的眸子眨了眨,“你都不问我,什么时候的赏花宴么?”
陆宴:“这月十三。”
贺芸脸上都是好奇,声音语调微软又扬起,“这你也知道?”
陆宴回答:“参加过。”
陆宴去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
贺芸不记得了,她努力的回想着。
不记得陆宴参加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好像也对。
贺芸:“我不记得了。”
贺芸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簪花,还不忘给自己正了正。
那时候他们两个又没有被赐婚,来参加赏花宴的人又很多,她怎么会记得陆宴呢?
他是来的哪次的赏花宴,贺芸都不知道。
陆宴:“无事,这次记得住了。”
贺芸泡好脚以后,陆宴已经动作熟练的拿出了被褥。
贺芸的眼睛盯着他,小脑袋对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陆宴搬过来住,也不是没有好处。
就比如,如今贺芸睡得特别踏实!
陆宴一个武将就在屋内,怎么可能不踏实呢?
贺芸躺下放下帷帐。
陆宴问道:“要歇下了么?”
贺芸:“嗯!”
屋内只有外面照进来的月光。
贺芸:“别忘了。”
陆宴:“什么?”
贺芸:“恩爱夫妻!”
——
贺家的赏花宴这天,贺芸起来的早,也是她第一次碰见早上刚刚起来的陆宴。
陆宴有些诧异。
贺芸迷迷糊糊的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洗漱之后,贺芸见到陆宴还在屋内,两人一起用了早膳。
贺芸:“你今日不去练武么?”
陆宴:“你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
异口同声的两个人,都很好奇。
陆宴:“今日不练武了。”
贺芸说道:“今日是赏花宴啊!”
就算今日是赏花宴,贺芸也不用起的这样早。
贺芸没睡好,用了早膳看起来还是有点困倦的样子。
贺芸:“要梳妆打扮呀。”
她趴在桌子上,“好困呀。”
陆宴的眼神落在贺芸的脸上,“如此已是国色天香。”
贺芸一双黑亮的眼眸倏地更亮了!
拿出自己的小铜镜,贺芸想着陆宴虽然是个不解风情的武将,还是会说实话的。
贺芸叫自己的笑容别太灿烂。
陆宴沉稳的样子,更叫贺芸止不住的笑起来。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她说,她已经是国色天香了。
贺芸:“言之有理!”
——
贺府外面车水马龙。
贺芸的马车在后面,排队还要等很久。
上次他们府上的赏花宴,可没有这样热闹的景象。
马车在贺府面前停下,见到是大小姐回来了,府上的人格外的热情。
先从车上下来的是陆宴,一袭锦袍俊朗矜贵。
贺芸提着裙摆出来,只是看着贺府这两个字,就很愉悦。
陆宴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贺芸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另外一只手提着裙摆踩着凳子从马车上下来。
贺芸精致迭丽,站在陆宴旁边,两人在人群中简直晃眼。
府内玉兰花开的正盛。
贺芸想到陆宴说他来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
贺芸:“你来我们府上的赏花宴,见过我么?”
陆宴看向远处那一株玉兰花,“见过。”
贺芸:“既然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不是在宫宴上了,应该是在我们府上的赏花宴。”
陆宴没有回答贺芸的问题。
贺芸也不在意,她仰头看着那些开的正盛的花。
春天真好呀。
她好喜欢春天。
贺芸:“你喜欢春天么?”
陆宴回答:“喜欢,最喜欢春天。”
贺芸:“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最喜欢春天了!”
闻言,陆宴垂眸笑着。
是啊,她最喜欢春天了。
——
午后,贺芸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将军府里住的院子也很好,比她住的院子更好,她就是更喜欢自己的院子。
可能是太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面,贺芸梦到了小说的剧情。
她和陆宴一起被流放。
贺芸捧着一个馒头,欲哭无泪。
馒头吃起来也是硬邦邦的!
她不想吃馒头,她想吃蟹粉酥!
睁开眼睛,贺芸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贺芸:“陆宴呢,陆宴呢!”
书巧呆了一会儿,立刻说道:“我这便叫人去找将军过来。”
第5章
贺芸穿着寝衣坐在床榻上, “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我们流放了。”
后面一句话贺芸说的很小声。
陆宴:“你也说了,这是梦, 不必担忧。”
贺芸:“他们给我馒头吃,那个馒头硬邦邦的!我好想吃蟹粉酥!大概是我太难受, 所以我就醒了。”
他们一定要抱住九皇子的大腿才好!
贺芸目光灼灼, “我们的未来, 就全靠你了!”
贺芸还比划了一下,“那个馒头我都咬不动, 感觉会牙疼。”
捂着自己的脸颊,贺芸想到梦里面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样子。
陆宴伸出手在半空中, 许久才轻轻拍了拍她。
陆宴:“这只会是梦。”
夕阳西下,落日洒金。
贺芸和陆宴两个人要回去, 贺志承还有孙玉一起送他们到了贺府外面。
贺芸抱了一下贺志承, 又抱住了孙玉。
孙玉摸了摸贺芸的发丝,“记得我们和你说的话。”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 贺志诚和孙玉还站在原地。
孙玉:“如何?”
贺志承:“你说, 有没有可能,陆宴他心悦芸儿呢?”
孙玉:“我倒是也是这样希望的。”
他们两个人宫宴上被陛下赐婚,那是他们第一次见。
婚后见了一次, 贺芸和陆宴分居而住。
书巧递过来的信说,他们成婚数月,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贺志承:“既然如此, 他如此将就, 一定是因为也不想自己的妻子成为冯君的棋子!”
如此看来, 也算是好事, 至少他们想法一致!
马车上,陆宴拿了蟹粉酥给贺芸。
这家蟹粉酥在京城至少要排队一两个时辰,还不一定能够买到。
贺芸拿着蟹粉酥,笑眯眯的,一手吃着蟹粉酥,一手单侧撑着自己的下巴。
贺芸:“真好吃。”
可能是因为陆宴买的蟹粉酥好吃,夜里贺芸没有在做那个梦。
睡醒后神清气爽。
陆宴一大早起来练武,练武后洗漱用早膳,如今应该已经在参加早朝了。
贺芸从屋内出去。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这个时候,也许他都已经要下朝回来了吧?
应该多和他说几次,和九皇子打好关系的!
——
太子被禁足。
大家人心惶惶。
如今也是九皇子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今日太子能被禁足,明日太子就能被贬!
九皇子故意脚步慢着,见到陆宴后开口说道:“昨日和友人一起小酌,谈起了陆将军,陆将军当然是智勇无双,乃国之栋梁。”
陆宴波澜不惊,“九皇子谬赞了。”
九皇子捏着指尖的棋子,“看样子,他是坚定的要和我作对了。幸亏冯兄机智,如今在他身边还有贺芸作为棋子,日后我们得知他的动向,对我们的行动也有利。”
冯君不语。
九皇子:“为了这天下的百姓,委屈你了。”
——
陆宴回府后就来了贺芸的院子。
贺芸问道:“你今日遇见九皇子了么?”
陆宴:“遇见了。”
贺芸:“你们的关系,如今拉近一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