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会害他……”
有些话又不能说,她颇为苦恼地嘀咕一句,屋外传来小心试探的敲门声。
“娇娘,你们睡了吗?”
是严母!
严娇娇唰的坐起,和袁松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中都有紧张,她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话?
门口又敲两声,袁松起来,准备去开门。
“娘,还没睡。”
走了两步远,衣摆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严娇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对着地上的被子猛使眼色。
袁松恍然,拍了下额头,立刻配合着她把被子塞进了橱柜里,然后这才去开门。
严母并没有进来,只是看他们慌慌张张的,还以为是自己打搅了好事,有些尴尬。
“我给你们送些水。”
袁松接过她手里的水壶,严母示意女儿出来,有话说。
“你就别生你爹气了,他不是不知道你说的对,就是一时没转过来,你别拿女婿出气啊!”
女婿刚刚声音就不对,还有他衣领下的红痕,自己这个当娘的,都替她臊的慌。
“隔壁有邻居呢,你们动作轻点。”
嘴上是说邻居,但其实现在房子都是木头做的,根本不隔音,她说的可能是她和严父不想被迫听女儿女婿的墙根。
严母说完红烧着脸走了,留下满头雾水,一脸糊涂的严娇娇。
没头没尾的,到底说的是什么,她苦恼的抓头,转身回房。
袁松正坐在床榻旁,伸手挠抓着脖子。
“岳母走了?”
严娇娇点头,转身闩门。
袁松重新把被子拿出来铺上,衣襟有些松垮,严娇娇一眼就看到他脖颈出的印迹。
团团红印,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是那么显目,有那么暧昧!
如一道闷雷炸在了严娇娇头顶,严母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总算是找到出处了!
她快步过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子,袁松茫然,不由地站好。
只见严娇娇两手用力,把他衣襟一把扯开,袁松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胸膛已经露了出来。
“你……”袁松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脸颊微烫。
岳母到底跟她说什么了,突然见就变得这么生猛,也太轻浮大胆了,她还记得自己是女人吗?
“干什么呢,这是你娘家。”他压低声音,娘家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就是为了唤醒她的理智。
在娘家做这种事,他还要脸!
严娇娇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眼睛全程只盯着那些红痕,有些被他抓破皮,露出淡淡血丝。
“你这痒吗?”她把手指放上去,轻轻摸了一下。
袁松身子一僵,立刻后退几步,伸手捂住她刚刚摸的地方,手指抓了几下。
“有点。”
刚刚还只是有点,现在被她这么一碰,好像痒意进入到了心魂,他动作加重了几分。
“你这是被什么咬的?”看起来有些像蚊子,但蚊子应该咬不出这么一大块,难怪严母误会了。
要不是她没做过,严娇娇也要怀疑是自己啃的,抓的,也太……那什么像草莓了。
袁松见她说的是自己身上被咬到的伤,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轻咳两声,拢住衣领。
“没事,可能是被虫子咬的。”
他刚刚已经把地板重新收拾了一遍,应该会好一点。
说的轻松,身上咬了这么多,什么虫子这么毒,她心中一动,让他转过身去。
“把上衣脱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袁松知道她要干什么, 无奈地笑:“没必要吧,真的没什么事。”
“让你脱就脱, 屁话真多。”她粗暴地把他衣服往下一拉,果然不出她所料,背后星星点点,猩红一片。
这铁定不是虫子要的,也不是蚊子盯的,更像是过敏。
她把目光看向他的下半身,袁松觉得一凉,立刻用被子挡住了,这次不用严娇娇开口要脱,他先招了。
“也有。”
严娇娇更加笃定是过敏了。
“今天有什么菜是你不能吃的,又或者是第一次吃的?”
首先怀疑的就是食物,但袁松却说没有,严家做的那些菜, 他之前也都吃过的,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他还是觉得应该是虫子。
“睡之前我都挺好的, 是睡下之后慢慢痒起来的。”说话时,他又挠了两下,这次是大腿的位置。
他颇有些尴尬,但疼能忍, 痒真的忍不了。
严娇娇轻轻耸动鼻子,弯身轻嗅。
袁松身子被定住一般,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左手捏紧被子,右手在地下紧握成拳。
“你做什么,像什么样子。”声音好像是被挤出来的。
两人靠的太近, 近到他觉得自己说话时两人会气息交缠。
如此亲密的行为,他们如今是不是太快了。
严娇娇并没有搭理他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皱起眉头,嫌弃地拉起被子深深闻了一下。
然后嫌弃地夺过扔到一旁,对他道:“一股怪味你没闻到吗?”
旧旧的霉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加上立春过后,天气一直不是那么好,严娇娇怀疑这被子应该是没有晒过的。
难怪他盖了没多久就开始痒了。
“你不能盖这个了。”
找到了原因就好办了,她拉着袁松去了厨房,幸好灶上严母还留有热水。
把它舀出来装到盆里:“洗澡是不够了,但你擦一擦吧,我去小山屋里给你拿套干净的衣服,你动作快一点啊。”
说完她把门关上。
袁松听着她的脚步声,只是把上衣脱了,等她回来,上半身已经擦好了。
“你怎么这么慢。”她把衣服递给了他,表情好像在抱怨他做事磨蹭。
袁松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接过衣服,关上门,确定她不会再进来后,这才松开了裤腰。
他无奈摇头,有时候她聪明的吓人,有时候又迟钝的让人想笑。
他要是真脱了,她敢进来吗?
严家的人都被惊动了,等他出来,二老一脸担忧地看他。
“娇娘说你吃坏东西了,现在好一点没有?”
袁松看严娇娇,只见她眼神飘忽,一脸心虚,便也明白了。
是啊,被子岳母早就准备好了,是他们自己要分开睡,这才把压在箱底不知道放了多久棉被翻了出来,若是实话实说,必然要被问为何要两床被子,为何要分开睡。
还不如就说他吃错东西了简单。
袁松笑笑,说好多了。
严母把家里的药油找了出来,吩咐严娇娇回房给他抹一点,这个止痒效果很好。
见袁松确实没什么大事,大家便又回去睡了。
严娇娇把药油给他,自己在屋外站了好一会,等里面说好了,她才进去。
不想袁松的衣服竟还没有穿上,她突然就害羞地转过头去:“你怎么不穿上衣服啊。”
带着几分抱怨。
袁松低声轻笑,之前扒他衣服的是谁,让他脱光了擦身的是谁?
这突然又矜持起来了,唱哪出?
他把药油往前递了一下,含笑道:“后背擦不了,麻烦你了。”
说完,他利落地转过身去,严娇娇连婉拒的话都来不及说。
原本她还想说,让他去找小山呢。
她撇了下嘴,倒出药油,搓热后往他背上涂抹,刚开始还好,心无旁骛,但摸的时间久了,难免就心猿意马来了。
到时看不出来,脱衣有肉,还是她喜欢的那种薄肌男人,瘦而不柴,肥而不腻。
一看就是结实有耐力。
手也就慢慢地不老实起来,明明有些地方没有起疹子,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了过去,还渐渐有往下的趋势。
袁松有理由怀疑,她在自己背上做起画来了,他惊慌地拉起衣服。
“可……可以了,那里不痒。”带着几分颤音。
严娇娇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袁松低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被子抱进了怀里。
“你冷了?”严娇娇问道。
袁松有些不自在,随口嗯了一声,偏过头不敢看她,可就这一偏头,竟然严娇娇发现,他的脸带着几分潮红。
她心中一紧,害怕他是发烧了,立刻伸手去摸。
发烧那就坏菜了。
不过,额头倒是挺凉的,她疑惑:“也不烫啊?”
袁松慌了,立刻拉下她的手,眼神闪躲,随口胡扯:“我困了就是这样的。”
好像要映证他的画,袁松这下脸脖子都红了,爆红,手紧紧抓住腹部的被子,青筋毕露。
是很晚了,他这一说,严娇娇的哈欠也来了。
地铺是打不成了,该怎么睡呢,要不让他去跟严小山屋里,反正也没人。
念头刚起,隔壁父母屋里的呼噜如雷声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