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积极地为自己找补,“秋乏,又被太阳晒的。看到你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了。”
荣清顺着她的心意问:“嗯?”
“想到我们要分开好几天,我想你可怎么办呀。”
越来越娇滴滴的了,还没怎么着她就这副腔调,真要如何了可怎么是好。
机场的酒店条件就这么回事,荣清不认为房间的隔音也会很好。
偏她还更过分地,用自己的身体挤着他,生怕他感受不到让他脑胀的绵软似的。
他心里头算着时间,现在快六点,最迟覃音得八点二十离开房间,睡两个多小时的话时间不长不短,对他来说是足够调整精力了,对覃音来说恐怕还不如不睡……
覃音又在他耳边嘀咕,“谢谢你给我升舱呀,都说阿联酋航空的头等舱很舒服,我以前偶尔买头等回国都是蹲好价的,从来没做过阿联酋航空的头等。”
对,他怎么忘了这回事。
荣清忽然翻身压住她,眼底似日夜接替时天际翻滚的暗沉,要吞灭一切光亮的气势。
他忍不住噙着笑,身子低低地压向她:“不困了是吧?”
覃音似被钝针戳中麻筋,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浑身松软地往四周泄开。
“是你啊,明知道我舍不得你还把我带来酒店。”
荣清学着她的语气,“是啊是啊,都怪我。”
克制的鼻息与肢体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刹然倾闸。覃音双手搂着他微微汗湿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他。
不费力气地长驱直入,呼吸交融,覃音感觉舌尖的颤意直入骨髓。他吻技越发娴熟,轻重拿捏得当,三两下就让她溢出黏稠的欢快之音。
唔,他可真是懂。
她忽然舌尖一缩,荣清眯着眼向前捉她,被她死死抿着的唇挡住。
“真要结婚啊?”
荣清手已经找准位置,分神回她的话,表情正经地像肢体和脑子分离一样。“我今天已经提出休假需求,连着婚嫁一起休,能空出一个半月的时间。”
他语调不变,撑着头满意地看覃音似难忍又舒爽的表情,坏心思地用了些力,欣赏她的情动之色。
她的脚趾在自己腿间乱窜,荣清明白过来,俯身在她颈边与耳后一路轻吻,故意用急促的呼吸挠着她的耳窝,气息与手指一起时轻时浅勾着她。
早就摸透了这个人,知道她许许多多的小心思,会借由别的事情说出来。
譬如此刻,明明是她不愿睡觉有意邀约,又要在这种时候半真半假地问重要的事。
“你乱想什么呢?”
“我知道你只是随口一说,”他用了力气,故意惩罚,“你心里不愿意吗?”
覃音没有心思去回他的话,死咬着唇等身体里的热意如潮水涌过,慢慢露头找回呼吸。
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也没有。”
荣清又捏了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擦手。把流到指缝的东西都给她看清楚。
笑着睨她:“嗯,我知道,你向来口是心非。”
“小……滑头。”
他刻意的停顿和重音,成功让覃音脸颊发烧。
荣清擦干净手,胳膊一揽,又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睡吧。就当午睡,到时间我喊你。” ?
那这算什么,看她欲/火/焚身,他特意给的安抚剂吗?
也是自己太没用了点,第一次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这样,莫名感觉有些刺激。竟然吃了个速食。
不过好像确实算解火,她心思也没刚刚那么强烈了。覃音刚阖上眼睫,不该出现的声音如不速之客,再次撩动起刚歇的人。
她惊奇地撑着身子,探寻声音来源。
荣清脸色又黑又红,把几乎要起身耳朵贴墙的人捞回来,熟门熟路解开她的裙子。
有些气急败坏:“我就知道这里隔音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撞上覃音明显意犹未尽, 因他的动作满溢出欣喜的眼神。
太过直白热情,荣清稍稍偏开目光。心里一叹,她丝毫不懂这种亲密时刻自然展示的媚态对男人来说有多可怕。
好在他够自律, 不会瞬间沦为败类, 能勉强凑出个人形。
他暗自平息着,慢慢褪去自己身上衣物, 掀起已经薄红的眼皮,捏她的耳朵。
浑念溜出一丝:“这么喜欢?”
覃音忘了回答,因为边上已经在激奏乐章了, 高昂亢奋。
女声喊着哥哥哥哥。
似催促似愉悦。
她瞠目结舌,对被迫直面别人男女之情的事情毫无经验。可听来的动静很大, 通过声音表达出的花样繁多, 节奏飞快, 犹如在现场直播。
有火把在旁一刻不歇地撩烧,便是圣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
更何况, 女声实在太好听了,三两下把覃音的心也揉得皱巴巴。
她到底是见识少了, 看的尺度最大的不过就是偶像剧隐喻的床戏,最近因为工作高强度畅游社交媒体, 也会看到一些荤话,覃音才知道现在大家都习惯这样直抒胸臆。
更有顾客直接在后台私信, 图片加文字描述:「昨天穿了这件,男朋友化身饿狼, 我们小R就是最佳调情剂。」
配图是男人的手握住美妙蕾丝的画面。
当时覃音在登着后台分析订单,蹦出这条消息来把她吓得在家里走了好几圈,又打给思漾:“啊啊啊啊这种事干嘛还要特地来说一声啊。”
思漾早已见怪不怪,“我们平时帖子评论区也有啊, 常会有人分享她们伴侣对我们产品的是如何如何喜欢,现在大家都很open的。”
“你不知道我们客服小妹妹现在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回这些了,还能在聊天框畅聊十几个来回呢。”
对覃音夸张的反应,思漾忍不住笑话:“你这么纯情,你和荣清私下怎么相处的?”
……
他们的喘息声都不再压抑。丝丝绕绕缠在人身上,收紧。
覃音腿缩了一下,无意识地吞咽,又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直盯着荣清。
面对荣清,她向来大胆直接。她身体的反应,心里的向往,都很坦荡。
雾是轻的,可沾了潮湿情意就重得人毫无逃脱之力。
他把她压向自己。
覃音慢慢听不见隔壁的声音了,像沉进了无底的暗潮里,因他眼底的深色而慢慢窒息。胸膛喘息不够。
她把被子拉高,蒙住两个人的头,在黑暗里碰了碰他的唇角。
“很喜欢。”她说。
又学着听来的话,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快点呀,哥哥。”
荣清呼吸一滞,骂了句什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把她拉得更近了。
他手抚着她的文胸,“这件不就是你要做的褶皱款?”
已经足够漂亮,哪里还需要远赴伦敦取经。
覃音不知道他每次都要一本正经地研究一下自己的内衣是什么癖好,“是别的品牌的。”
在他的触碰下挺了挺前胸,他研究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她们的产品在鸡心位会有精致小logo吗?
可见一点都不认真,全是装模做样。
布料纹理在他掌心被轻轻抚平、翻出更艳丽的色彩。
这样的设计是很好看,收放间浪漫风情,尽显温柔无边。
他吻她,含糊不清地夸奖:“褶皱设计是很漂亮,怎么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他慢吞吞地说话,突然撤身,稍显无奈地看她。
“怎么了?害羞?”
俩人缩在被子蒙起的小天地里。
呼吸缠绕,被子撑起的罩子变成蒸笼一般。
荣清静静等着她。可不能完全挡住棉絮外毫无顾忌的声音。
……她反应不对,才明白过来她不止是害羞,还有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荣清也迷了神,捧住她的脸,“我也要听。”
覃音犹豫,“不,隔音。”
他哄她:“轻声的。”
“哥,哥……”
他轻应了一声,低下身子问她:“你是不是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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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音被荣清抱着洗了个澡,美滋滋地离开,在飞机上美美睡了一觉,竟没能好好体验阿联酋航空的头等。
落地时神清气爽地揭开眼罩,舷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美好,她先前烦恼的全被荣清以金钱来解决。
覃音心里头还是有些愧疚,荣清并不是花钱很大手大脚的人,穿戴简单,表也是经典款,整个家里装修最贵的就是她收藏的那个沙发。
但对她就是不讲道理的大方。
钱可以免除大部分烦恼,她要赚很多很多钱,足够她与荣清享受优渥条件时没有心理负担。
覃音与思漾一汇合就和她讲自己的雄心壮志,思漾称赞她的事业心:“不错,我还怕你沉浸在温柔乡里放我鸽子,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覃音没敢说她本来确实有这个想法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