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火气的唇狠压上去,强行与她厮磨缠吻,覃音的手握成拳,向前抵着他。
好烦,上来就亲。
她对他的吸引只有这么点身体之欲是吗?
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手腕拽下,转身把人抵在墙上,手跟着握住她的手。
一气呵成。
只是唇舌一刻不松,找准时机掀开她的唇缝。湿软的吻一路滑过去,尝到她唇上口红的味道,微甜,或许确实有毒,让人胸腔撑满、呼吸不畅。
听着覃音渐加重的鼻息,他鼻头蹭了蹭,在她面前低身,从下往上仰头去追她的唇。
接住全部因他而起的欲/念。
手指也慢慢伸进她的掌心,十指交缠。这才发现她指尖在打着颤,无意识地挠着他。
反应……比之前更激烈。
荣清有了猜想,一手仍牵着她,一手从她下巴往上,贴着脸颊抚摸。
缠绵温柔,“想我吗?”
热气吐在她唇上,不等回答又吻上去。
身体压紧,听得她口中呢喃之声被自己碾碎。
那点火气就全没了。
他垂眼看她,覃音紧闭着眼,只睫毛微颤。眼角聚出浓稠殷红之色。
她今天穿着一条藕粉色裙子,露出雪白长腿。此刻正软软地贴着他的腿。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羞涩地往里缩了缩,他裤子上的黑色布料盖不住那片耀眼光洁。
手不自觉地就握了上去,裙子褶皱晃动。
她急着去抓他的手,却不小心按得更紧。
已摸到意料中的,轻轻摩挲,在她耳边讲话:“我在北城很忙,手翻资料翻得都要起茧子了。”
翻开她。
对着资料思考时总会无意识搓着页脚,摩擦得指腹粗糙,不知道她会不会嫌。
“你看看,有没有茧子?”
覃音没说话,他继续沉着声音证实辛苦,“很多很多的资料,在会议室里堆成山了。”
“想要找到一卷,总要细细找……”
覃音耳朵红透了,咬唇嗯了一声。
刚进屋时着急看小猫,脱了鞋光着脚,此时脚趾用力抓着地。
可还是没有着力点,滑在他身上,重心下移。
好在他大腿撑住她,没让她继续下滑。
腿不听使唤地绞着他的腿:“放开。”
终于睁开眼,看到他脸上有一道明显伤疤,划过一半脸颊。像是刚掉了痂,伤口与四周有明显分界线。
气恼道:“这么忙,还……嘶!”
眼神忽然一定,像一滴落进清水里的墨,刚散开就被搅乱了。
“还什么?还怎样?”
他知道她眼中那一瞬的清醒是怎么回事,可现在她被更强烈的感受吊着,好看的脖颈线条在他眼前拉长,没有余力去问他的新伤。
他替她把后面的话补全:“这么忙,还想着怎么讨你欢心。”
他把后面四个字咬得很重,气不过,低头在她透着红的颈侧咬了一下,嘴唇擦过奇怪的冰凉触感,偏眼去看,她今天穿了条藕粉色的裙子,颈间那条项链坠着亮闪闪的钻。脸上那点薄红比裙子的颜色更重。
不知道是去见什么人,但是好好地戴着他送的项链。
沉下去的心就被她托起来,柔柔的,软软的,满心只剩欢喜了。又低下头去,温柔缱绻地吻她项链,绕着钻饰亲她极薄的皮肤。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她锁骨下的小痣。
她忽然就身体一缩,主动躲靠向他。一点儿也不气人了。
荣清这才满意,慢慢奖赏。掀开她的唇瓣,让她咬着自己指节,时轻时重地碾过去。
用力压着她的唇,非要逼她说话:“还要和我闹脾气?”
覃音咬着牙不说话,恨他技术越来越娴熟,在这种时候能完全掌控自己。
身体被分成两半,靠着墙壁的后背冰凉,火热在隐暗的地方肆虐。
他可能也刚到家不久,一开始指尖是凉的。很大的刺激。
现在却……
她根本不敢去想,埋在脖颈下的人吻得更朝下,轻轻咬开绳结。宽松的裙子晃荡两下就落下去。
他竟然已经分清了这个衣服的构造,肩膀有一处抽绳,腰间一处抽绳,全部松开,就如坠落的荷花一样,粉嫩层层叠叠搭在他的手腕处。
荣清半眯着眼,“我刚刚猜,这个衣服里面配这件好看。”
“果然。”他现在也有一些搭配心得了。
是她七夕系列的其中一件,独特的浪漫花卉造型此刻因胸膛的起伏有了重影。
双层纱氤氲出浪漫。
花枝上硕大一朵晃悠悠,等着采撷。
他低头凑近那朵花,唇齿轻碰,没有真的咬下去。只是衔着,松松地。
她无力地后仰,腰挺在半空中,被他揽住:“叫我。”
“荣……清。”
“不是。”
她指甲掐住他的小臂,羞愤至极想狠狠抓他一下。脱逃的思绪乱飞,又想他脸上是不是被抓的伤痕,看起来很像。
“啊?……啊!你别……”
他咬住不松,舌尖卷起,“好好想想。”
终于大发慈悲提醒她,“你满意了,是不是要谢谢我?”
他突然收了力。
覃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往下。看着团在他手腕处的衣服,浸了汗水,粉嫩变成水红。
眼一闭头一昂,主动靠近他。自己来。
他啧了一身,及时抽开,只若有似无靠着,“这几天不是写字就是敲键盘,都快得腱鞘炎了,酸得很。”
趴在她耳边,气音轻轻搔着她耳朵,“累成这样……该不该谢?”
覃音终于低声开口:“谢谢……”
“谢谢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谢谢什么?”
覃音被逼得受不住, 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知觉都往下坠。他一遍遍追问,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就是死咬着唇不肯说。
眼底生出潮意, 气他刚见面就急着看她的窘迫。
又被轻碰了一下,她忽然就恼了, 猛地推他一把,靠在墙上闭眼喘息,再不肯看他。
荣清蹲下去,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颇有些沾沾自喜, 捏捏她的腿, 扶着慢慢下滑的人, 把她好好地接在臂弯中。
覃音别开脸,声音还在发颤, 但已经冷下来了:“……你怎么这么烦。”
荣清见她虚喘着,亲她的耳朵, 真心实意满心生怜地道歉:“对不起。”
这样好像是有些混蛋。
覃音缓了一会儿:“你在北城做什么了,这么忍不住?”
目光掠过他脸上的伤痕, 离得近了去看,那道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下, 边缘的粉肉还没完全收口。
荣清不设防,被覃音奋力一推就坐倒在地, 看着她把衣服拉上,连绳扣都没来得及绑紧,就从他膝盖边擦着走过去。
只是她腿还软着,差一点儿又跌回他怀里。
荣清想伸手抓她, 又想到自己指尖现在都是黏的。
生生停住。
也急着爬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讲。只不时伸头看一眼她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未偃旗息鼓的地方,又抬起头,没说话。
……怎么说他忍不住,他不是很能忍吗?
已经要到了702门前,荣清唇角一勾又追上去,问:“密码怎么改了?”
覃音不理他,他眼睛一眯,用还算干净的小拇指扶着她的肩膀,轻勾一下,将她滑落的肩带理好。
像是蝴蝶翅膀上沾了水珠,被轻轻捻去。
她极轻地缩了一下。
荣清眼角出现笑意,转过身来挡在她身前,不让她按指纹。“新密码是什么?”
她站着不动,脸上潮红慢慢褪去,变为颜色更实的愠怒。
可荣清因她即便心里憋着气,仍在他手心下舒服,很是开心自得,多出些顽劣心思。
个高体长,懒懒往门上一倚,含笑着挑眼看她,又无赖又气人。
覃音不说话,只定定看他的脸,直到他不自在地偏过头,“没事。”
“脸被女人抓的?”她和他同时开口。
……确实是,荣清诚实作答:“是。已经快好了,医生说好好防晒不会留疤。”
“说实话我懒得研究怎么防晒。”
他话音停在这儿,把脸往她眼前凑了凑。
覃音避也不避,睫毛几乎戳到他新生的粉肉上。
冷声道:“医生没说流汗也不利于伤口恢复吗?”
荣清想了下,还没结痂的时候医生确实说过。不自在地摸了摸伤口,又忽然想起手指上……和汗腻也差不多。
坏笑着盯她,模糊时间线回答:“是,一开始确实说不要碰水的。”
覃音借机发难,满面嘲讽:“那还跑步呢?荣律工作忙成那样还有空跑步,真是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