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73)

  “问一件事。”

  青绵婴已经问完了,他们在这里吃完一袋栗子后,又前往下一个地点。

  从暗夜到天蒙蒙亮,玉锦看见灵蝶就觉手指疼,这些天把自己手都抓麻了。

  青绵婴安慰他:“快了。”

  玉锦离开前又被青绵婴叫住:“你身上有股味道。”

  “嗯?”玉锦牵着衣襟嗅了嗅,没嗅出来。

  青绵婴:“香的。”

  此地是一片密林,玉锦走出一小段距离即完全看不见青绵婴了。灵蝶稀稀疏疏地有几只,比在海边的还少,他找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累,坐在石上休息,手背擦过额上的汗水。

  奇怪。

  玉锦休息一会儿又继续行动,等断断续续地抓完灵碟回到青绵婴身旁时,面颊蒸着粉霞一样,目光直愣愣的。

  青绵婴将玉锦拉了坐在自己身侧,手抚上他滚烫的面颊,轻叹:“中毒了也不知道。”

  玉锦歪头靠着青绵婴肩膀,问:“孙枝运在薛子明身上下毒,连带着我一起中毒,那其它接触过薛子明的人没事吧?”

  青绵婴看了一眼,道:“没事,她针对你下的。”

  孙枝运毒下得精微,能中这毒的只有敏锐度极高的人。

  “遇到她就没有好事。”玉锦气愤地嘟囔。

  青绵婴:“没有好事么?”

  玉锦仰头看她,青绵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头发,道:“只是助兴的药。”

  玉锦迷惑,青绵婴凑他耳边轻声说着:“在……的时候,不疼。”

  在孙枝运家厅堂时,玉锦去外闲逛,青绵婴和孙枝运一开始并没有聊关于灵蝶的事。

  孙枝运说:“你带着你那徒弟来我这儿,我有几味‘好药’可以给你。”

  青绵婴听着她介绍的种种用途,想到了什么,应声:“嗯,给我吧。”

  青绵婴环过玉锦脖颈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颌,低脸在他炙烫的唇瓣啄吻。玉锦启唇配合,垂着眼却在想,不想做被揽在怀里狎弄的……物品。

  作者有话说: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全句出自《论语》——“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亦只以异。’”师徒两个都有点儿这个调调爱的时候给ta一切,恨的时候毁了ta我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契合强取豪夺主题的(心虚),玉锦是表面反抗不了看起来非常愿意,实际心里又暗戳戳地想,如果比师尊厉害就好了

  第60章 回家暂住

  青绵婴同玉锦亲昵了没多久, 脸颊就沾上炙烫的泪水,青绵婴同他分开唇瓣,玉锦正闭着眼, 眼睫上糊满晶莹的泪珠。

  以往玉锦也爱哭,但哭得没这么快, 青绵婴以为多多少少是因为弄疼了他。今日却应该是不疼的。

  青绵婴不解地给他抹眼泪,问:“不是我下的毒,怎么对着我哭呢?”

  玉锦心道又有什么分别?孙枝运下药, 青绵婴来做,青绵婴当然脱不开干系。他颤颤地睁开眼,脸颊因为药物作用而糜艳, 答:“因为是师尊亲的我……”

  青绵婴指腹按压着玉锦嘴角, 抹开湿润的津液,往里探进唇瓣, 轻轻笑道:“玉锦不讲道理了?你亲我时不见我哭吧?怎么, 只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虽然实际上青绵婴亲玉锦的次数比较多。

  玉锦嘴唇被挠得又黏腻又痒乎,舌头被挟制着一时说不出话。青绵婴又温言温语地道:“玉锦亲我是情之所至,我亲玉锦是贪图美丽的皮囊和年轻的肉//体, 玉锦主动是屈于淫威的不得已, 我主动是**附身的浪荡下流, 嗯,小玉锦是这样想的么?”

  虽是问话, 青绵婴却没给玉锦回答的机会,一面笑着,一面手指边往唇腔里捣得更深,摸他牙上的波纹, 戳他湿漉漉的舌头,还顺带津津有味地品他的神情,看他因为唇舌被侵入而止不住地犯恶心,神情是浓浓的迷惘,眉间蹙着是不爽乐,口舌却又乖顺,那双漂亮极了的眸子中爱意混杂恨意。他被她戳中心事,确实是如此想他们之间。

  青绵婴语调轻而和缓:“随你怎么想,随你愿不愿意。”

  她抽出手指,又吻上那被捣弄得津液溢出的唇瓣,她不贪慕情爱触碰,但玉锦尝起来又实在好,叫她有事无事,出于习惯也想亲一亲他。

  玉锦衣襟被揉乱了,身上汗水淋漓,模样狼狈。他的神态却不狼狈,在烈性的春//药作用下,忽略那些被青绵婴弄乱的地方,他只是脸颊很红,身体反应都控制得很好,青绵婴都觉得他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玉锦被压着亲吻,看起来也没怎么生气,手摸上青绵婴的心口,找到空隙说:“师尊才不讲道理,我难道误会师尊了么?”

  手心下的心脏平缓跳动,在看似情动的亲吻里是多么冷静。

  玉锦略微直起腰,从青绵婴怀中脱开身,眸子略向下看她:“师尊贼喊捉贼。一件本就是错误的事情,自己说出来,就不是错的了么?”

  “我多冤枉啊,”青绵婴只是浅浅淡淡地笑,笑容叫玉锦不能奈她何,她见玉锦止住了哭,又问,“你今日不主动脱衣服了么?”

  以往玉锦脱衣服多利索,她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情事总因为玉锦过度的坦诚而失去很多滋味,今日玉锦缓了动作,青绵婴反倒想看他“干干净净”的模样。

  此处竹林高耸入云,他们在其中好似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透进来的一点点微风解不了玉锦的热意,他颤着手去解衣带,脱去外衣,又继续脱下一件,衣物自肩腰垂顿在地,上身扒干净后感受到了阴雾天不见光的竹林的寒凉,青绵婴就在咫尺距离外,以一种赏玩的目光看他。

  玉锦同她对视上,要解开裤带的手又顿住了,声音含混地接着之前话题道:“我也希望师尊是冤枉的。”

  青绵婴一愣。

  她不冤枉么?她会在意玉锦流泪,会想着他的喜恶给他送礼物,身边只留他一个人。而玉锦对这些习以为常,觉得这些是她该做的,或者是强行做的,他本身并不需要,并不想要,他偏偏想要她再生不出的年少激情,因而每次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念模样。

  “或许我不知道怎样是对你好……”

  青绵婴话音未落,玉锦挨过来揽着她亲,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唇舌不像亲吻,而像是狼吞虎咽地争夺一口吃食。

  玉锦剧烈喘息着,现下是他没给青绵婴说话的机会,牵着她的手到自己身上摸处处灼烫,又软下音调哼唧着:“好难受,师尊帮帮我……”

  也许他比青绵婴更怕青绵婴的茫然,他又想逃出她的控制,又想安然地待在她的羽翼之下,那是他习惯的避难所,他满心矛盾,思绪如乱麻,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一切如往常般进行下去,玉锦忘了那瞬间生出的叫他打断青绵婴话语的恐慌,而又飘荡在一种安心里——等他比师尊厉害了,就不会再被师尊欺负了。

  一种至少是昂扬、向上、健康的想法。

  相反的想法好像是一汪深不见底、会缠着人将其拖入其中的泥潭,站在边缘就会有强大的下坠力,坠入就再难爬起来。

  青绵婴轻易受纳了玉锦的主动,她闲淡无聊的思绪放空,视觉、听觉、嗅觉等等感触只关注在玉锦上,看他被隔着地上衣物被石子磨红的皮肤,听他细细微微的喘息和哭泣,愉悦地勾着嘴角笑,而实际只是喂饱共生灵植后身体上的愉悦,心上并不知道有没有。她轻易忘记了本打算反省自己专断、而后被玉锦打断的话。

  两人离开竹林时雾气已经散尽,赶着花谢之期将最后一波灵蝶送去花海,而后等着收取。

  玉锦坐在火霞之下听着地下岩浆流动的沸腾声,抓紧时间收取灵蝶,最后一只灵蝶收入囊中时,他和青绵飞到高空,看从地下喷涌的岩浆吞没花海,淹没整个小世界地表。

  玉锦感受到炙烫,以水灵力护了一层保护罩在两人脚下,他看着天地一片红色,一切都消失殆尽,和青绵婴一齐静默地看了良久,问她:“师尊,接下来去哪儿?”

  他们先回僻忧峰将收集来的灵蝶灵核炼化成浆,投入炼器炉炼剑,青绵婴守着炉子,画了一个带绯焰花花样的阵法,日夜护法。

  玉锦偶尔打坐守在她的身边,偶尔下山去逛一逛。

  与青绵婴喜静不同,玉锦还挺喜欢待在人群中,因是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家,玉锦对周围比较熟悉,一些店铺掌柜也眼熟他,会亲切地唤“哎哟小仙君你来了?”。

  在他们的时间里不过几年未见,修士常有闭关几年的,玉锦不出现不足为奇。

  玉锦见几年而已,岁月在这些与几乎凡人无异的低阶修士身上留下痕迹。

  玉锦闲逛的位置偶尔也远离僻忧峰山脚,因行进得比当年快,他竟然不多久就又路过了当年路过的乌家。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已经离家很远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文  师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