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略微动手即将他“剥开”, 狎呢赏玩他一副好相貌。玉锦渐渐地眸子又带了泪意, 明明是主动献身, 肢体间却又表现出种是她强迫他献身。
“我、我……”
见青绵婴只戏玩而不实做,玉锦再受不了, 带着哭腔想说几句练习颇久的床笫之间该说的话,发现对着青绵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这样说给师尊听太奇怪了。
就算两人之前有过很多天的亲近,但那是之前,玉锦回想起来都感觉像幻梦, 那时候的青绵婴像循循善诱的情人,后来的青绵婴恢复成纤尘不染的师尊,还想像之前那样仿佛亦是幻梦。
“怎么总要哭呢?”青绵婴不解,帮玉锦亲舔眼泪时问道。
玉锦惶惑的内心在问话中感觉愈发委屈,想像从小到大挨了委屈一般找师尊倾诉,又猛地发现,现在欺负自己的正是唯一会给自己做主的师尊。
那他就只能哭了。
“不愿意么?”
“师尊,我愿意的,你不要怀疑我。”
玉锦说得呜咽,怕青绵婴不信,主动伸手带着青绵婴的手去寻自己身上位点。他又是被剥得干净,身上许多地方泛起圈圈红晕,似花朵般,他自己都不敢看自己。
青绵婴顺从地狎弄位点,在玉锦耳旁夸道:“很柔软,很暖和,很漂亮。”
玉锦几乎受不了她这样清冷平静的嗓音,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可又羞赧难受地觉得这些词都不是什么夸奖。夸奖该是今天习得一个新剑式,师尊说他厉害,可以奖励满足他一个请求,而后带着他去凡间,去花海,去许多他喜欢的地方暂留。
玉锦思绪陷在年少无数时候的相伴里,身体陷在欲念纠缠中,割裂里品出一种,他自己玷污了师徒纯洁关系的感觉——师尊肆意妄为,师尊是从没有错的,他不应该顺从地脱下衣物引诱她。
不应该对她持有亲昵的幻想,不应该妄想通过身体得到她的视线停留,不应该明知道灭门深仇,还这样忽略了讨好于她。
昨夜青绵婴抬手让他摸胸口,玉锦侧翻身跑掉之后,慢慢地回过味来青绵婴让他摸什么。
摸她心跳平静,未曾动心。
玉锦现下回想起依然觉得呼吸不畅,仿佛全部窒在胸腔里,堵得发疼,委屈得鼻尖发酸,他紧咬着嘴唇,青绵婴却来亲他,叫他连咬也不敢咬,不能发泄,只能憋着。
玉锦找广灵中世界入口时,本该花更多的时间,却因为心中暴戾而几乎是砸开了一个入口,后来懒得过多交涉,逮着灵鼠一族强制喂药也是因为他不开心,不爽乐,略作发泄。
玉锦做事时没觉出不对,现下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悔意。
青绵婴已经习惯玉锦每次身体交流时必然走神,见他眼眸空泛,轻拍他后脊,道:“运功。”
连双修功法也不用。就像他们纯粹是追求身体欢快一样。
青绵婴又想,自己近日已不需要玉锦身体帮忙运化,自己是纯粹追求身体欢乐,和一个本来不应该的人,和她“含辛茹苦”,从一个婴孩拉扯大的小徒弟。
她见过他哭,笑,狡黠,恐惧,几乎他所有的模样,在藤蔓涌动间疑惑,难道怪他出落得太过漂亮,迷惑了自己么?
青绵婴持身多年,原本是不贪慕男女欢爱的,现在欺负得玉锦眼泪涟涟,咂摸出种“晚节不保”的滋味。
二人从午时做到夜幕,玉锦身体还烫着,心却和气温一般凉。
他过程中一直执拗地摸着青绵婴胸口,发现她真的没有动心,心跳平稳。
青绵婴以为是玉锦后悔之前不摸,现在想摸了,大方地敞开衣襟给他,后来也回过味知道玉锦在摸什么,本来也是她的目的,给徒弟浇盆凉水,告诉他现状。
玉锦身体变僵了,青绵婴是硬做的,玉锦也许很疼,但也不出声唤一句,全部吞在唇齿之下。
两人又在夜幕月色下一齐泡在温泉池里,同前几夜不同的是,今夜青绵婴亦褪完了衣物,赤裸身子。
玉锦入池即去到了远离青绵婴位置的地方,青绵婴主动挨过去待在玉锦身边,玉锦低头看池里的月色,忽然出声。
“师尊,你这样好像很坏。”
“如何?”
青绵婴玩着玉锦颊旁的碎发,玩着他的耳朵。
“你是……不喜欢我么,那为什么,还同我做这样的事?”
玉锦光是说出来都觉得心间受挫。
青绵婴道:“因为有欲。”
“喔。”玉锦闷闷地应声。
静寂蝉鸣响了一会儿,玉锦又问:“有欲的意思是喜欢我身体么?”
“嗯。”
玉锦嘟囔:“那不也还是喜欢我。”
青绵婴轻笑出声,扶着玉锦脸颊亲他一下。温热的泉水之中,青绵婴温柔的亲吻和怀抱之下,玉锦身体感到舒服和安心,而心理因此而麻钝一瞬,那些痛苦都缓了些。
但痛苦积攒几秒,又似决堤的河水般朝他扑来。
“师尊就不能既喜欢着玉锦的身体,又喜欢着玉锦这个人,喜欢玉锦的全部么?”
青绵婴心间闲适,觉这种“谈情说爱”的时光过得安逸,道:“我确实喜欢玉锦这个人呀。”
“我要师尊对我是我对师尊这般的喜欢。”
青绵婴笑:“你对我是那般?你觉得我能对你是这般么?”
不能。玉锦心里回答了。青绵婴赤身站他身旁同他亲昵,玉锦却感觉两人间隔着厚厚的壁一般。
玉锦道:“我想师尊对我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离不开我,要一直一直同我在一起,就像很小时候那样,师尊陪伴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我那样,一直站在我身旁。”
青绵婴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何时有的?”
玉锦想,很早以前,在青绵婴逗一些雄性生物的时候,玉锦明知道他们是必死的结局,却仍想自己是他们。
玉锦只答:“大概一直有。”
他看她的目光始终是又爱又怕的,爱是由于她对他好而产生的依恋,怕是因为分得清楚她不是无私的母亲,而是一个喜怒无常、随时可能把刀插进自己心脏的强大修士。
他品味着身体的喜欢,挨在青绵婴身边的舒服,忽略掉心脏和头颅里的痛苦,热意流满四肢百骸,流到脖颈之上,与脑袋的痛苦对撞。
玉锦挨过身子轻轻吻上青绵婴唇瓣,小心翼翼地触及她舌尖,吸咬,勾缠,捧着青绵婴的面颊,边像小狗一样黏黏腻腻地舔舐主人,边道:“我要师尊喜欢我,我会好好做的,师尊有一天会很喜欢很喜欢我的。”
青绵婴任由思绪跟随着玉锦想象,不禁轻笑:“我的很喜欢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青绵婴年少时,在最喜欢恋人厉丰渊的时候,试图杀掉厉丰渊而保持有永恒的喜欢,最终做不到之后转而搅碎厉丰渊的心脉,想要这个少年天骄从此成为废人。
她的很喜欢,也不知道可爱的小玉锦面不面对得来。
“嗯。”玉锦轻应。
融融月色之下,两人相挨得更近,扶抱着彼此,肆意亲吻。
世界寂静,山间只有他们。
清晨,休息充足的二人带着捕到的灵蝶,动身前去另一世界裂隙的花田。花朵为修仙界没有的珍奇品类,品阶极高,青绵婴要灵蝶采集花蜜后的身体核心。
玉锦望着一望无际、梦幻粉红的花海,问:“所以,我们把灵蝶放飞之后,等一等还要抓回来?”
青绵婴:“嗯。”
玉锦:“……”
他面目稍显扭曲,终于忍了忍,继续问:“这才一万只,还有剩下九万只,我们不会把灵蝶都杀没了吧?”
青绵婴:“所以还留了一些,没了就等灵蝶新长出来再抓。”
玉锦:“这花开多久?”
青绵婴环望四周,屈指轻轻敲了敲手腕:“一个月吧,枝运好像是说这花五十三年开放一次,大不了再等五十三年。”
玉锦使劲敲敲脑袋:“那我们还浪费什么时间去做……呃啊,师尊怎么一副不抓紧时间的样子?”
青绵婴带着融融笑意望玉锦苦恼的模样,道:“那些只是目的,结果终归会是一样,挺无趣的,所以过程要好好享受啊。”
“我是师尊拿来享受的东西么……”
玉锦正咕哝着,青绵婴松手打开了灵笼,那是一个缩小的储物空间,数万只蝴蝶瞬时倾泻飞出,似白流的瀑布般飘在天空,翅膀光华波光粼粼,似锦绣绸缎般坠入花海,四散一片。
玉锦眨眼望着,几天的努力只为此时此刻。青绵婴设置了一个极大的空间屏障笼罩着灵蝶和他们。
他们站在花丛之间,看无限的日光。
作者有话说:
两人第三卷的时候会是对抗路,对着疯那种(鼓励下我自己,可是一写就喜欢慢慢来,第二卷慢慢的,还是如此绵婴和纯情的玉锦)
第56章 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