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粗,莫名带给玉锦不好的感受。
他又开始挣扎了。
像被困于蜘蛛网的小蚊蚁一样,他的挣扎细不可闻,他有些期冀地觉得青绵婴会顾念旧情,包容他这一些挣扎。
但没有。
藤蔓自玉锦脚踝开始圈圈缠绕,触抚过他的小腿,捆过他的膝盖,大小腿被合在了一起,整个人被分开。
玉锦心神随着躯壳一齐颤抖,在缓慢的将要上刑场的未知恐惧里拼命安慰自己静心。
——师尊不会杀他的,对么?
“呃啊!!!!”
玉锦一声惨叫,比被杀了还难受。
他双脚乱蹬着,手在朝后朝前挣扎,眼泪一下子就被捅出来,因为大张着嘴唇喘息而流出许多津液。
玉锦大脑混沌,久久不能回神。
相较于神魂上的疼痛,这次纯粹是肉//体上的。而这种感受超乎他曾经所遭遇的所有,他从来没被使用过、没被人动过的地方剧烈疼痛,这次因为他的不顺从而没有心魔誓加剧,但他内心的崩裂久久无法平息。
魔气从那地方灌入,几乎要把玉锦劈开。
他记着要听话,乖乖运行起功法想要吸纳一部分乱窜的魔气流,但于事无补,相较于上次小桥流水般青绵婴给他的温馨,这次如决堤的洪流,根本不管他死活。
玉锦咬着嘴唇,不想喊师尊求饶。但疼到意识模糊时他什么都喊。
“师尊!……绵婴……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青绵婴就像没耳朵似的,完全不理他。
玉锦偶尔睁眼睛看到床榻上一片灰色湿迹,那是他泪水混杂着口水和汗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狼狈过。
怎么能这样脏?
玉锦气到不管不顾地大喊:“青绵婴!你无耻!混账!你等着!我杀了你!啊啊啊!嘶……唔呜呜……”
玉锦声音都喊哑了,眼睛也哭肿了,而涌入体内的魔气还是这么多,不见减少。
玉锦有气无力:“你到底是还有多少要清啊……让我休息一下啊……”
他身上挣扎得痛极了,像被五花大绑的肉,肯定出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痕迹。
而疼痛之下,无法言说的,玉锦感受到一丝传递到大脑的欢乐。他觉得自己真是被欺负迷糊了,疼和快乐都不分。
而长久验证下发现真会快乐后,玉锦又有点儿享受的沉溺。这时候心魔誓就痛起来,愈快乐愈痛,玉锦整个人被折磨得要傻了。
“青绵婴……”
他就只喊着她的名字呜咽。
漫长的不知流逝的时间里,玉锦恨自己是个身糙体厚的修士,他精神上要碎裂了,身体却依然能接受这种强度。甚至偶尔发现有暖流流入体内,那是治愈术法的微光。可恶的青绵婴在一面治愈他一面损坏他。
到达某个快乐的临界点,玉锦又像是正伏地打算进攻、却忽然被掐住脖颈的大鹅,被青绵婴困得不上不下,嘤嘤哭着乞求她。
青绵婴难得开口说话,抚摸着他的脑袋道:“还想要你的道么,想要就憋着。”
玉锦思考不了道,不想要了,只恨不能咬她,想后脑勺长出一张嘴巴,狠狠咬青绵婴的手指。
玉锦哭着乞求她:“师尊,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玉锦……亲嘴巴……”
他已经维持脸贴床板的姿势不知道多久,但知道肯定有几个日夜,手脚都麻木过几轮,现在感受不到四肢。
青绵婴手指在轻轻摸他的耳垂,把耳垂摸得烫烫软软的,闻言俯下身叼着他的耳朵亲咬,夸赞道:“玉锦身体里很舒服,我很满意。”
玉锦心里尖叫嘴上已经在啃床板堵住自己骂人的话。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位置倒了!男女之位倒了!
可青绵婴这么厉害,他也没有本事上她。
玉锦啃完床榻发泄完怒火,讨好地道:“那师尊喜欢玉锦么?”
青绵婴轻笑了一声,像吃饱喝足的餍足老虎,手指盘绕着玉锦的头发,哼了声:“喜欢。”
“那亲亲玉锦好不好?”
青绵婴起身,拽着玉锦头发叫他也转个面面对着自己。施舍般指尖在他唇周按压,玉锦不敢看青绵婴的脸,努力压住自己想爆发咬她的齿牙。
青绵婴摸够了,“嗯,很乖。”
她施舍般把玉锦提着衣襟拎坐起来,玉锦双手依然被捆在身后,刚刚压在身下弄得腰肚鼓起,这时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狼狈。他按耐住心思,直到青绵婴挨过来,最柔软的唇瓣碰上他的,玉锦一秒也忍不了,张唇恶狠狠咬上去!
鲜血顺着两人唇齿交接处流下来,沾在床榻和玉锦光裸的腿脚上。
青绵婴舌头都被咬烂嚼碎,却像不疼般,慢条斯理地按着玉锦后脑加深这个“吻”。
良久吻毕后,青绵婴道:“不乖哦。”
玉锦剧烈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不乖的徒弟要被教训
第26章 夜晚池边
玉锦身体抖得如同筛子般, 身上诸多可爱的地方也在抖,眼睛像宝泉似的掉出大颗大颗珠泪。
他目光向下望着青绵婴带了一个口子的嘴唇,哭得惨然, 仿佛那么多血仿佛是他自己流的。
“师尊……是你先欺负我,我、我屁股很疼, 我才咬你的……”
青绵婴“嗯”了一声,不解般问:“能有多疼?比得过你划眼睛、割魂魄么?”
“你、你都知道……”玉锦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为他的百年其实有青绵婴看见, “别人打自己一拳,总归比自己打自己疼,再说了, 那种疼和这种疼……又不一样……”
他低下头去, 看见被藤蔓堵起来的难受的东西,目力上佳, 又看见其下被阻着的红肿一圈。
玉锦有种身体不属于自己、被玩坏了的感觉, 脸颊煞白一片,觉自己咬得轻了,又反抗不过青绵婴,有泄力之感。
他自己往床上一倒, 又翻了个面, 屁股对着青绵婴, 不动了。
像只赌气的鹌鹑。
“不放狠话了?”
青绵婴凑上去问,贴着他后背亲他脸颊和脖颈。
玉锦歇了一会儿, 现在被亲又开始冒鸡皮疙瘩,他想装死不回话,但青绵婴知道他哪些地方怕痒,腰背上挠一挠, 他苦瓜一样的脸又忍不住皱出可怜的笑。
“呜……”
他一点都不想笑,挠出来的全是眼泪。
青绵婴顿了顿,终于意识到做得久了,小徒弟的眼睛都不亮了,无精打采的。
“你可是化神期,就这点儿耐性?”
“下品品质的化神期,能有多厉害?”
玉锦说出口即有点自卑,侧脸去看青绵婴,却见青绵婴神情没什么变化,没有顺势也嘲笑他一顿。
她道:“玉锦,你顺风顺水惯了,一个下品品质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翻个身在他身旁躺下,自下望着他的眼眸,“有些人出生是四品杂灵根,也要步入道途修习,道途里总是接近寿元才堪堪寻得突破之机,不断洗髓淬炼,忍无数别人不需忍的疼痛往下走。他们受的磨难比现在的你多,心性比现在的你坚韧。他们大概率是接触不到飞升天机的,而你命定的就是有仙缘,比我几百年间遇过的所有人都有仙缘。”
玉锦受鼓舞几秒,又想到自己屁股里堵着的东西,呜哇一声埋头大哭。
青绵婴:“……”
她将玉锦脑袋揽到自己怀里,像位母亲般亲亲他额头和额侧,轻声哄道:“一百多岁的人了……”
“我讨厌你。”
玉锦哆哆嗦嗦地这样说。
青绵婴平复了些魔气的躁动,现在心平气和,闻言还有些笑意。
“可你也只能讨厌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玉锦不吭声了。
青绵婴把他搂紧了些,人被捣熟了,抱着像一块煮过的水豆腐似的。
玉锦手脚被缚,浑身都在抗拒,他还是有点儿难受,挨着青绵婴柔软的身上有些想入非非,他很想开口求她叫自己出来,又憋着股气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眼角还在流眼泪,想到青绵婴唇角上的伤,想到她说他不乖要罚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罚,越想越有些怕。温情总要被撕开被暴行取代。行刑的人坏脾性地要让他战战兢兢。
“你会怎么罚我?”
终于玉锦忍不住问。
青绵婴没把这点儿冒犯放心上,玉锦不提她都快忘了。
“你想怎么样被罚?”
玉锦脑海那瞬把听过的黄色话本子过了一遍,对上青绵婴含笑的眼眸,胸腔顿时有中计般的气闷。
“随你怎么罚!”
青绵婴饶有兴致地看玉锦,看他面色几变恐惧一阵后,悠悠道:“我得想想,留到下一次罚你。”
“还有下一次?”
玉锦满脸不可置信。
青绵婴哼声作答。
玉锦扭动着想从她怀里蛄蛹出去,“不可以一次做完么?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干,我不想和你一直在这里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