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想着怎样算合修,给她修修算报答养育之恩好了,心中不解怎么合修师尊的舌头要放在他的嘴巴里。
他被亲得身体多了许多反应,紊乱的使人发软的气流在周身随处游荡,一会儿使他双腿发酸至脚趾,一会儿使他下腹滚烫。
这是情欲的感觉。
玉锦睁开眼望见青绵婴在认真地亲着自己,比他百年来在无渊幻想的黑影起伏生动许多,心中却是难过超越一切情绪,鼻尖发酸,到达一个临界点后,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从两人脸颊缝隙向下,也沾到了青绵婴的脸颊上。
玉锦满眼是青绵婴莹白面颊上自己的眼泪,一边啜泣一边用发酸的舌尖顶出青绵婴的唇舌,青绵婴配合地退出去,玉锦移动唇瓣到她脸颊上,将自己的泪水一滴滴舔尽,很快又移回青绵婴唇瓣,小心地伸出舌尖去触她唇缝,不敢撬动,而只是轻轻舔着,勾至青绵婴自己张开唇,玉锦又张唇含住她的舌尖,渡到自己口中来。
青绵婴心道乖巧得不像话,还以为要废多大劲。
她好奇如果眼泪又滴到自己面颊,那玉锦要来来回回舔舐么?
青绵婴不喜与人肢体及体//液接触,但玉锦看起来白净漂亮,尝起来香香甜甜,伴着咸咸的眼泪像道菜品,闻起来也不错,摸起来皮肉也软硬适中。这些叫青绵婴不抗拒与他亲近。
玉锦果真来来回回地亲,主动来吸嘬她舌尖,也像品尝糕点一样品尝她,像好奇心旺盛的猫儿一般每个位置都要去碰一碰,碰个遍才肯罢休。
慢慢地眼泪却不再流下来,青绵婴遗憾想到玉锦小时候哭个几天几夜吵得人脑瓜嗡嗡还没完,怎么现在该他哭了又只哭一会儿?
青绵婴伸手去解那被玉锦捏得皱皱巴巴的衣带。
却被握住小指,玉锦从她小指慢慢握至她手掌,十指相扣,汗渍渍的温度传递给她。
“……我、我自己解就好……”
这一吻绵细漫长,分开时二人唇角带了银丝。
玉锦低下脑袋,毫不拖泥带水地解衣带脱外衣,把外衣扔到身后,穿着雪白的中衣,严实到只有脖颈和脸露在外面。
青绵婴挑眉:“脱好了?”
玉锦埋着脸点头。
“要脱裤子。”
“要脱裤子?”他抬起眼偷瞄了青绵婴一眼,声音愈来愈小,“脱裤子做什么……”
青绵婴抿起唇,无言。
一秒,两秒,看玉锦真的毫无自觉,青绵婴疑惑:“你年岁是白长的么?这都不知道?”
玉锦被骂得头愈低,神情愈委屈,“师尊你没教啊。”
青绵婴闻言颔首,起身去书架旁,道:“等着,我给你翻几本双修道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石室内2
玉锦看停在一排书架前青绵婴清瘦的背影, 脑海冒出“倩丽”一词,观察她的裙边、发髻,想自己不在身边师尊就不好好打扮了。
是没有人给师尊打扮。
玉锦捂着心口, 心魔誓带来剧痛,他观望左右, 在床侧桌面找到自己储物袋,从储物袋里掏出匕首放到枕边,和神魂交流:我又不是不报仇, 我只是晚些报仇,恩是恩怨是怨,我先把恩报了, 再报怨。
神魂疼了好一会儿, 玉锦挣扎着把外衣穿上,系上腰带, 伸手以温热水灵力抚平腰带上之前捏搓出的褶皱, 强撑着下地,把被自己睡得乱糟糟的被褥也叠整齐,还以清洁术清洁了一番。
不同人使用清洁术有不同的效果,玉锦因为是绝佳的水灵根, 在这个术法的运用上甚至强于青绵婴。他把被自己不知道躺了多久的床榻完全去掉自己的气味和痕迹, 心中依然有冒犯感。
师尊的床就和师尊一样巍然不可侵犯。
坐去桌边等青绵婴时, 玉锦心砰砰跳,想到那个漫长又飘飘然的吻, 知道自己脸红,始终埋着脸。
青绵婴拿了几本厚厚的典籍放在他跟前的桌面上,于他对面盘腿坐下,言简意赅:“看。”
玉锦很习惯青绵婴这样的教学方式, 他都先自己看一遍书,不懂的再请教她。只是看青绵婴在对面杵着脸颊闭上眼,眉间有些燥郁的模样,玉锦小心问:“……我带回我屋子看?”
这么多一时半会儿看不完。
且在老师面前看书总是会紧张,不能这么静心。
“就在这里看。”青绵婴闭着眼道。
“是,师尊。”
玉锦刚翻开书页,青绵婴睁开眼,眸子是入魔的暗红色,道:“……你在我身边我会舒服一些。”
“是。”玉锦弯唇,想自己还挺有用。
把书本前几页的心法记在心中,往后翻,看见花花绿绿的配图,玉锦表情扭结了一下,抬脸看面色平静的青绵婴,但因她闭着眼,不知道她情绪。
“……师尊看过这些么?”
“看过。”
“看了……做什么?”
“就算不做什么,看看怎么了?食色性也,不必避讳。”
玉锦低着下巴小声嘟囔:“你不是这么要求我的啊……”
她要他肉//体上禁欲。
青绵婴听见了,回答:“哦,那是我遇过几个男子,像种猪似的眼睛血红翻白满脑子都是精欲,你成了那样我会把你踢出师门的。”
玉锦心道仅仅因为性别就牵连他么,他可什么都没有做过。
青绵婴脖颈有黑色长条痕迹爬动,玉锦盯了一会儿,想她肯定很难受,又低下头加快看书速度,想能帮到她。
花花绿绿的册子中,第一张图是女子跪伏在地,男子跪立在她身后,手托在女子胸乳后。玉锦眉头蹙得很紧,想他绝对对师尊做不出这么冒犯的事情。
第二张图是女子翻了个面面对男子,双腿搭在男子肩上。玉锦一阵恶寒,想不行不行,青绵婴会杀了他的。
又往后看,男子严丝合缝伏在女子身上,女子曲腿在男子两腿旁。玉锦抬眼可怜地望着青绵婴,想这些姿势自己一个也没有胆量做,青绵婴都会砍他。
一个一个否定,直到看到男子躺平在下,女子骑坐于上。玉锦偷瞄青绵婴,把这个姿势记在心间留作备选。
这样的,师尊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各式的姿势和花样极多,玉锦粗略翻看目录,足足一二百种。他问青绵婴:“师尊,不用一次性学完吧?先有一个就够用了。”
青绵婴睁开眸子看小徒弟红红羞羞的脸颊,笑了,“也是。”
玉锦被她笑容晃眼,心跳得异常剧烈,支吾道:“……书上说要先沐浴。”
“洗吧。”
青绵婴动动手指,浴桶飞到桌旁,井中水流呈一条弯线从窗外飞入注满浴桶,青绵婴指尖都没动,水温就已经热至冒蒸气。
“哦对,你喜欢花。”
僻忧峰花树上最高枝头的花瓣掉落至空中,一片一片排着队飞到水面上。
“……”玉锦的疑惑都还没问,沐浴水就准备好了。
他勉强道:“师尊,合修前必须沐浴么,用净身术会减少合修的成效么?”
青绵婴杵着脑袋看他,神态懒散:“谁知道呢?没有比较过,你实践实践告诉我吧。”
玉锦:“……”
他道:“还有,为什么不去净室,就在您休憩之所的正中央洗么?”
这里有桌有书有床,记忆里是严肃教学的地方,现在大喇喇地摆一个浴桶,怎么看怎么奇怪。
青绵婴:“因为我想看啊,我发现逗你挺好玩的,你就在这儿洗,我懒得挪位置,我坐这里欣赏。”
玉锦:“……”
他可太明白青绵婴的性子了,但青绵婴曾经不那么逗他,都是这样逗外面那些长得有点姿色的“野男人”。
“可是我要脱衣服。”玉锦负隅顽抗。
“你待会儿也要脱衣服。”青绵婴一派无所谓。
她“油盐不进”地望着玉锦,道:“你再不动手的话,我要动手了,一——”
玉锦不等她数到二,飞快背过身解开衣带,扒掉外衣,指尖碰到中衣衣带时迟疑了一瞬。
“二——”
“别催啊师尊!”
玉锦撒娇般喊了声,闭着眼把中衣也扒下来,手一狠把裤子也褪了,光着屁股飞快溜进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坐进桶依然觉得羞耻,不知道青绵婴看到了多少。
青绵婴如有读心术般,悠悠道:“我都看到了——小玉锦屁股上的胎记长大了些,小玉锦后腰底部长了颗漂亮的红痣。”
玉锦:“啊啊啊!”
师尊到底什么时候能口有遮拦?
玉锦背对着青绵婴,听见脚步声,她起身朝他走来,绕到他正前方,在浴桶前弯身,伸手揉了揉他红扑扑的脸蛋。
青绵婴面色平静,道:“洗吧,不闹你了。”
玉锦朝她认真点头,青绵婴神情恹恹,转身朝后走,坐在床榻前的台阶上,长发披散在地,背对玉锦趴伏在床侧,抱着肚子,清瘦脊背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