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221)

  阙玉锦微微扬起脸, 迷离着眸子,低声乞求道:“绵婴为何不离我近一些?”

  青绵婴有叹息声:“你想气死小玉锦么?多担待, 我也要哄哄另一个,不好对你太亲密。”

  好气人的话。

  原来青绵婴亦知道玉锦在远远地愣愣地看着他们,她既想哄大玉锦,又想哄小玉锦, 于是总是与大玉锦隔着一些距离,手段较为疏离。

  她把瓶瓶罐罐的香都凑去阙玉锦脸前,阙玉锦受杂糅的气所扰,不得不问:“绵婴在找什么?”

  “找让你瘙痒难耐的香。”

  “哪里瘙痒难耐?”

  青绵婴狭起眼睛、低下眼睫望他,并不回答。

  阙玉锦指导:“左边第三瓶,是媚--药。”

  青绵婴按照指示从桌上拿过来,拧开盖子,秉着呼吸,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小心翼翼地递到阙玉锦鼻前,阙玉锦含着笑意的眸子把她此刻模样望个满眼,她的面容在眸中印得格外清晰,阙玉锦慢悠悠的调子说:“不是嗅的,是外敷。”

  “故意的吧,还得我帮你敷药?”

  青绵婴取出那裹着莹沙和水液的面杖,小心地找了副手套戴上,才碰那药,上手前,她狐疑地问阙玉锦:“对你有用吧?”

  阙玉锦说:“可以有用。”

  正如青绵婴问阙玉锦缚神索有没有用时,阙玉锦回答的是不会挣扎。

  青绵婴觉得缚神索和媚--药都不够稳妥,可此时也没有其它选择。

  她一直等到阙玉锦的脸颊像被早餐铺蒸气蒸得艳红一般,才放开始终安抚他的手指,慢慢悠悠地站着身,绕着阙玉锦踱步问:“阙玉锦,现在感觉好不好受?”

  阙玉锦轻轻蹙着眉,其实是不太好受的。她陪他玩半天,提高阈值,又上媚--药,增进欲求,然后极坏地什么也不做了。

  青绵婴又确定一遍:“你现在动不了吧?”

  红绸带全是缚神索的化形,现下阙玉锦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缚神索,是阙玉锦自己说过,凭内在的力是不好挣脱的。

  阙玉锦轻轻地应了一声,扬起脖梗看她,难耐道:“绵婴到底要做什么?”

  青绵婴笑容满面,说:“一次。”

  阙玉锦眸子瞬时清澈不少,愣了多秒:“……?”

  青绵婴以指背拍拍他烫得惊人的脸颊,重复:“一次。”

  阙玉锦终于反应过来,青绵婴在回应他此前说的万次。她在砍价,从万次到一次,阙玉锦从未见过这么砍价的。

  真荒唐。

  他布置这里也花了不少时间,为什么要急着出去?阙玉锦声音闷闷的:“……不好。”

  青绵婴蹲他脸颊旁,克制着不用手碰到他,伸出一根食指道:“一次。”

  阙玉锦想也没想,撇开脸道:“没门。”

  “一次,”青绵婴索性从束缚台旁离开,啧啧望衣衫不整、显得颇为淫--乱的阙玉锦,“不答应我就不继续了,你就这样待着吧。”

  青绵婴打了个呵欠,坐在正对捆缚台的桌面上,两手后扶,大敞着腿,道:“我可以睡一觉,等你考虑。”

  她移了一只脚踩在桌面上,头上梳着少女感十足的发髻,两边的编发自后从肩膀垂下,她略微歪着脑袋看模样十足的狼狈的阙玉锦,好心肠提议道:“再不然你强迫我吧,你这么能耐,把我制成傀儡、提线木偶,想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天用多少次都没关系,是不是很心动?”

  阙玉锦眉目不悦:“……胡言乱语什么?”

  青绵婴弯起眼睛,眼睛像月牙儿一样看他:“一次。”

  阙玉锦:“…………”

  “自古不是说在榻上比较好说话,怎么你在榻上这么不好说话?”

  青绵婴声音埋怨,把脸颊歪倒靠在肩窝,歪着脸看阙玉锦的反应,继续劝,“一次,而后放我出去,不答应的话,一次也没有,你关着我吧,随你关多久,我这辈子都不出去了,唉,我真可怜。”

  二人间僵持,没有说话,青绵婴好心情,一会儿整个坐桌子上,掀起自己衣摆看看裙边花样,一会儿又去看鱼缸里的游鱼,伸手下去摸小鱼儿,再去望那小兔子下收缩蠕动着的鲜红的肉,歪倒小兔子,又指腹接住炙烫的烛液……

  在她真的脱下外袍团成个团,放在桌上当枕头,准备躺下睡觉时,阙玉锦委委屈屈地憋出来一句:“平常都不止做一次呢。”

  阙玉锦颇为怨怼地盯着她。

  青绵婴瞬时一乐,下了桌负着手向阙玉锦走近。

  阙玉锦身上的香更浓郁了,熏得人飘飘忽忽。青绵婴停在离他一步远。

  青绵婴百无聊赖,指尖在倾垂的捆缚台台面上划过:“现在与平常有何不同?”

  不同的只是阙玉锦的小秘密被戳破,内心觉得她会逃离,所以试图用强硬手段证明她依然处在他的控制之下。

  阙玉锦知不知道,此时此刻大玉锦和小玉锦的神情一模一样。都是匮乏某种东西,万分渴求得到,然而内心却觉得自己得不到。

  血幕后望着人的玉锦,与面前试图逼迫人的玉锦,都是玉锦。

  阙玉锦不语。

  “都只是一次花样而已,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青绵婴把捆缚台恢复原样,一根根解开束缚的红绸带,捋阙玉锦头发到一边,低下脸亲到他后颈,声音温和又平缓地哄他,“又不是以后不做了。”

  事后,青绵婴帮阙玉锦把衣服拉拢,自后抱抱他。

  阙玉锦赌气不理她,青绵婴把他衣衫拉下滑至肩膀,低下脸亲亲他莹润的肩头,他全身的皮肤几乎都被她亲过,触碰过,甚至玩弄过,现下透着些粉红,香气依然浓郁,青绵婴辨明,这是由阙玉锦过浓的欲念而外显生出的迷惑她的香味。

  青绵婴处理好阙玉锦,终于得空去看玉锦。

  她把自己收整整齐往外走,却只看见空空荡荡的结界,地面一滩红色,青绵婴几乎以为是血液,而走近,蹲下,伸指去触碰,只牵起来一件温热粘稠的血色的红衣。

  玉锦已经不在结界里了。

  合着就她一个不能自由进出?

  青绵婴奇怪了一瞬,又折返回去找阙玉锦,阙玉锦已经不在房间,青绵婴瞥过桌面,发现少了一个精致的小罐子,罐子里装的是阙玉锦自称“千辛万苦”寻来的古木种子。

  阙玉锦收回了这颗种子,青绵婴微微龇了下牙齿,心想小气。

  她原本打算先收下种子,什么时候准备好,再炼化吸收的。

  青绵婴再步出房间,金色的笼边已撤去,缀满红绸带的土楼已消失不见,她回到了阙府下榻处,望向窗外,天空正是与牢笼同色的金色霞光,似贯彻南北的飘带般漫天盖过上空。

  不知牢笼里的时间流速如何,青绵婴进来时是夜晚,感觉并未待多久,现下却是日落。

  青绵婴不管外界时间如何流逝,不管两位消失的玉锦,在这差些囚禁她的榻上,继续她本该有的大觉。

  呼呼而眠。

  再睁眼,是一张凑到脸前的年少的俊俏脸蛋,少年玉锦期冀地望着她。

  “阙玉锦许我来见绵婴了。”

  少年眸子亮亮的,已然收整好了,头发不凌乱,面上没有血,好奇小兽一样久违地趴在她身边,近近地看她,两手小心地压在自己胸膛下,没有触碰到她。

  青绵婴第一反应是看周边阙玉锦在不在,阙玉锦不见身影,她才回过神,伸手摸摸玉锦的脑袋。

  少年玉锦已然有赌气的模样,哼了声,哼哼唧唧地请求:“师尊~您不要去找别人习武了,我可以教师尊。”

  青绵婴不纠正玉锦的称呼,是绵婴,而不是师尊。

  她半信半疑:“你能做一个好老师?”

  少年玉锦想也不想:“当然。”

  他脸颊忽然红透了,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虽然比阙玉锦来说孱弱非常,但我身上有一半神格,我也算半个神明,神明自然比旁的下界生灵厉害。”

  另一边,阙玉锦跑到刑罚司办公的大殿待着,偌大的、装饰华丽的房间只有他一人。

  他把那颗好不容易寻来的古木种子放在桌上,对着种子,手指戳戳,当做青绵婴撒气。

  “她说腻味我,厌烦我,可笑,我就不腻味厌烦她吗?”

  虽然青绵婴原话是——

  【天天待在一起,你不嫌腻味,不嫌厌烦么?】

  【小别胜新婚,我觉得,我们也可以适当分开几天。】

  阙玉锦半趴在桌面上,胸乳被嗦得肿疼,腰肢酸软,屁股也疼,他想起青绵婴做完还说无情的话就更气。

  她真的当他不要钱、白白贴上去的一样,丝毫不珍惜,真是可恶。

  桌面上铺着卷宗,阙玉锦趴在卷宗上,指腹握着白玉制成的笔,把种子从这个墨字弹移到那个墨字上,把种子和卷宗都画得乱七八糟。

  “玉锦在陪她,我居然放玉锦去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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