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218)

  目的地是他们往常的居所,周围熟悉,踏入门扉,玉锦僵着身静止不动了。

  阙玉锦在几人都进屋后,指挥灵力“唰”一下关了门,他望着青绵婴,示意自己身前的椅子,道:“过来坐。”

  青绵婴乖乖地走近,坐下,玉锦则紧紧地站在她身旁。

  青绵婴抬眸望阙玉锦。她此刻生出种“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心,盘算着,如果阙玉锦要如恐吓所说地对玉锦动手,她一定要护在玉锦前面。

  虽然阙玉锦和玉锦本质上是一个人,可是玉锦怕成这个样子,玉锦可怜得超乎她的预期。

  她好歹,算他前世的师尊。

  青绵婴挺直身子,不闪不避地望阙玉锦,阙玉锦指腹在她眼角摩挲来摩挲去,一定揉红了那片地方。

  阙玉锦静静望她所想,心道:还是可怜玉锦么?

  我在你的面前,你就不要想着别人啊,玉锦可怜,我也可怜,玉锦等了你多久,我也等了你多久,他每天固步自封疯言疯语,而我实打实地做了许多事,为我们而做了许多事。

  绵婴啊,师尊啊,我比他有价值得多,不要把视线和思绪留给他了,抛弃他吧,放弃他吧,一切都只给我吧。

  阙玉锦缓了缓杂乱跳的心绪,伸指松了松衣襟,露出清瘦的一部分胸口,他见青绵婴仍以那样敌对的视线望他,他在她身前蹲下,头靠在她膝上。

  阙玉锦呼吸亦深深浅浅,他侧脸枕在她膝上,手指不停,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剥去了自己外衣,术法褪下裤子,动了动腿,不着//寸缕地跪在她腿前。

  几息间的事,阙玉锦声音极轻道:“他命格本就十死无生,我劝诫过,可他偏要去最残酷的战场,有没有我插手他都是死,我只是……划定了他的死法。

  “玉锦知道此事后,跑去救他,以救命为交换要划破他的脸,玉锦并不能完全改变他的命格,玉锦本来就残弱,会遭反噬,所以我得知后才又赶过去,废他修为,但留了他一命。”

  阙玉锦正过脸看青绵婴:“所以他没有死,只是残废,还算是我和玉锦的功劳。”

  青绵婴:“……?”

  青绵婴亦是非常努力才平复住自己的呼吸,阙玉锦在干什么?

  她以为他要算账和发疯,结果他脱光,下跪,辩解,好连贯自然一串动作。

  青绵婴他那张异常漂亮的脸蛋,望他分外明晰、贵不可言的神印,望他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解释,但是下跪认错的态度端正,伏在她身上的模样可怜。

  在闹什么啊?

  青绵婴忍了几息,还是忍不住道:“玉锦,恶俗啊。”

  脱光了跪着解释,这样她就能听进去辩解了吗?就能原谅他所作所为不生气了吗?

  阙玉锦仰着脸,不以为意道:“绵婴对我就不恶俗吗?”

  不想听他说话的时候就把他头往胸口处摁。

  硬要比较,他们彼此彼此,不相上下。

  阙玉锦像喝了假酒一般,两腮升起酡红,晕晕乎乎地抱着青绵婴膝腿问:“那绵婴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什么?”

  阙玉锦贪婪答:“原谅我所有。”

  青绵婴见他乌黑披散的发,清瘦漂亮的脊骨,仰着脖颈深切望着她的眼睛。

  阙玉锦手搭在她腿上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轻缓摩挲着,眼睫像因懒散困倦而一眨一眨的。

  【答应我吧,答应我吧,绵婴,最好答应我吧。】

  阙玉锦在等着回复。

  青绵婴见旁边玉锦一副恨不得死去的模样,道:“我知道,我本就没有误会你,你所行之事,皆有你的缘由。”

  【为什么要看他,我不比他好看吗?他头发都没梳整齐,乱七八糟就来见你了,还满脸都是血,难看死了,为什么还要看他,而不只看着我?】

  阙玉锦被自己心绪闹得有些想笑,他与少年玉锦约定过绵婴喜欢谁,他们谁就活下来。

  他始终认为,绵婴是喜欢少年玉锦的。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少年玉锦一颗血淋淋的真心全都是青绵婴,而他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自己是什么东西。

  阙玉锦好笑自己心里的混乱和幼稚,半伏在青绵婴膝腿上,柔软的脸颊轻蹭着她的膝盖,双手虚虚地抱着她的腿。

  “绵婴要怎么证明没有误会我,是真的相信我?”

  他非常夸张地瞥了旁边玉锦一眼,姿态好像一位向主人邀宠、向旁人炫耀的男宠。

  青绵婴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问:“怎么证明?”

  阙玉锦轻声说:“亲亲我,绵婴。”

  他主动仰起脸等待一吻的降临。

  青绵婴弯下身,把阙玉锦下颌抬得更高了,低脸亲了亲他脸颊,吻一触即分,问他:“好了么?”

  “不好,”阙玉锦像攀附木桩的藤蔓,又像水中的游蛇,趴在青绵婴膝上眨着笑眼望她,说,“还不够,我还是不相信绵婴相信我。”

  不相信别人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青绵婴不能骂出口,因为现在谁修为高谁是老大。她问:“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阙玉锦弯着眼睛,说:“**。”

  青绵婴:“……”粗俗啊。

  旁边的玉锦望着他们,那只还看得见的眼睛已然是猩红色了。

  他眼中红血丝密布,死死盯着阙玉锦,原来此前的眼睛这么红是被阙玉锦气出来的,或者可能是哭出来的。

  青绵婴望玉锦的时候,阙玉锦站起了身,捡了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他走到床前,抬手,面前出现又一个空间。

  金色的空间不断延伸,取代了他们此时所处的地方。

  甚为浩大广阔的……一只金笼子。

  青绵婴仰头便望见笼壁外波云诡谲的天,仔细看,又见这天的变化始终相似,大概是虚假的。

  笼壁很宽广,是永远触碰不到的神器。

  她看回阙玉锦,阙玉锦依然衣衫不整,含着温吞的笑意威胁她:“如果绵婴不信我的话,我就要关着绵婴了。绵婴想要的自由就通通都没有了,关绵婴到我们成亲,然后……绵婴就彻底跑不掉了。”

  真是个疯子,神经病。

  青绵婴发现现在这个空间才是真的跑不掉,看不到边界,或者说,此处是神之界。

  她甚至瞬时意识到阙玉锦为什么要安一个家在遥远的神界,因为在这里,她绝对跑不掉,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旁边玉锦被单独困在一个结界里,看得见他们,听得见他们,却痛苦地始终触碰不到,他拍打结界壁,不知是用了怎样的力气,不久后无色的结界壁上密布血手印,看起来就像血迹悬于空中。

  青绵婴招手让阙玉锦过来,阙玉锦走近,她抬起脸,施舍似的认真给了他一个吻。

  青绵婴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不太明白,她与阙玉锦时时待在一起,阙玉锦的吻常是香甜的,几乎没有过是这样的苦味。

  ……是在难过么?可为什么难过,现今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啊,你已经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了。

  青绵婴不介意这股苦味,把阙玉锦唇腔全裹挟着亲了一遍,尝了一遍。

  吻毕,阙玉锦尚且闭眼沉浸时,青绵婴抬手,狠狠甩了阙玉锦一巴掌!

  好气,不就是听到一个你的小秘密吗,关我做什么!莫名其妙!!

  阙玉锦睁开眼,面色晕红,笑得更病态了,说:“我常常梦到过去被绵婴强迫的日子,而后回想,那种滋味真好。绵婴所给予我的一切,我都是迷恋且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7.134/7

  第165章 刑室

  “噫。”青绵婴浑身鸡皮疙瘩都被阙玉锦这笑容惹出来了。

  她目光往旁侧移, 把自己碰过阙玉锦脸颊的手藏到身后,悄悄捏捏衣裙,好似这样能够稍微缓解触碰到阙玉锦一瞬受到的刺灼意。

  环视周围, 此处像被世界遗忘之地,天宽地阔, 最外侧边际由庞大的金色笼壁组成,而内部,有种无序的混乱感。

  所处的建筑主体是一座土楼, 仰头能见圆圆的一方天,红色绸缎杂乱地飘在土楼中空部,柔软漂浮, 有种凌乱诡谲的美感。密密麻麻的屋子正对院子, 每个屋子前有一盏亮着幽光的红色灯笼,像无数只盯着人的眼睛, 青绵婴余光见许多灯笼在她视线移开时悄悄闪了一下, 心道,也许还真是“眼睛”呢。

  青绵婴在环视中又望见少年玉锦,与她隔着一层血色的无形的幕布,此刻安静地望着她, 身形隐在阴影里, 周身萦绕着黑乎乎一团气, 似幽魂孑立,哀莫大于心死。

  视线的最后回到阙玉锦身上。

  阙玉锦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时, 很有神君的模样,敛目悲悯,抬目煞神。

  此刻幽深盯着她,像神君堕魔。

  衣衫不整的样子亦颇为……神圣, 像神君真的狠狠地堕落到淤泥里,那只被俗世淤泥染黑的眸子静静地又望着世人,悲喜不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文  师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