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184)

  他跟着他们回家,饭桌上叽叽喳喳同众人讲着自己离开小镇后,去了多远多远,现今发迹了。

  青父青母听得称奇,夸赞他能干。

  万阿念笑得狐狸眼弯起。

  青绵婴偷偷和阙玉锦道:“他怎么像是回来骗钱的?”

  能听见的万阿念:“……”

  他凑到青绵婴耳边说:“我心好痛啊,姐姐,我那么长的发迹史你都没听吗?”

  阙玉锦私底下扶着青绵婴腰身,把万阿念推远了。

  万阿念最后提出感谢,说当年多亏了他们相助,现在衣锦还乡,要在青父青母家旁安家。

  在家乡的最后几日,青绵婴收拾着行囊欲远行,旁边的土地上,房子重新修缮,万阿念热热闹闹地在这里安家,布置大宅子。

  听说青绵婴要走,万阿念一脸惊奇样,道:“那伯父伯母岂不是没有孩子在身边啦?正好我也没有爹娘,伯父伯母愿意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吗?”

  青绵婴想到阙玉锦当年说有人给父母养老,问:“你当年说的人就是万阿念吗?”

  阙玉锦颔首。

  青绵婴凉幽幽地盯着他:“你当年还说不认识万阿念。”

  阙玉锦:“……”

  他扯的谎话太多了,细想起来,似乎统共没几句真话。

  他道:“万阿念欠爹娘因缘,他今世来还。”

  与田曦、一众亲戚告别完毕。

  清早,阙玉锦锁上阙府的大门,到青家接青绵婴,青绵婴由父母送出门,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她的身后,田曦、父母,一众总坐在这闲聊的亲戚、村民,大家簇拥着她上马车,你一言你一语,都是祝福的话,一些塞来几个热鸡蛋、热馍馍,嘱咐路上吃。

  父母推着她进马车,告诉她:“去吧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村民亦让出条通道让他们走。

  青绵婴上了马车,回头望去,父母跟在马车后面,追着她走了好远一截路,直到转弯看不见了。

  她回过头,低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她从小生活长大的村庄渐远,家门口碧绿的翠竹,翠竹旁的一小片她家的菜地,行过不远处能看见滔滔不绝的江水,一些季节是碧绿色,一些季节是混黄色,再走一截路,能看到粗壮大树下高矮不一、或粗或细的三个石墩子,她幼时和友人常坐在这里玩,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小湖,里面常有鲜艳色彩的鸭子游来游去,她们也曾下水玩过,小湖旁有一片草坪,草坪上春天会开着各色的花,她会摘了花含在空中,当作哨子吹响。

  ……熟悉的一切,渐渐都在马车之后。

  马车之前,蓝天白云,天朗气清,一个熟悉的人始终在她身侧。

  作者有话说:

  【家乡篇·完】在走进度了3.26

  第139章 京城招生2·路途

  车厢里, 青绵婴瘪着嘴,侧头望向不时被风吹开帘子的窗外,眼眶和鼻头红红, 眼泪大颗大颗的。

  她哭得安静,不时拿手巾擦眼泪, 直到整块手巾都被浸湿,她抬脸看阙玉锦——的背影。

  青年坐在车厢门口,腰带以上的衣衫被风吹起个鼓包, 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手巾。”青绵婴声音闷闷地喊他。

  阙玉锦从衣襟里取出块手巾,依然不看她,只微侧身往后抛扔, 青绵婴伸手接住。

  手帕布料柔软, 刺绣精致,青绵婴见人背着自己, 偷偷摸摸地第一反应是捏着手帕到鼻前闻闻。

  香香的美人。

  似乎是错觉, 微侧身的阙玉锦把身子坐得正正的了。

  青绵婴心情不佳,本来即不是需要手巾,而是找借口和阙玉锦搭话,但阙玉锦不理她。

  青绵婴找茬道:“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我哭了也不安慰我几句?你哭时我可是……”

  阙玉锦哭时, 青绵婴总是抱着他又亲又摸, 趁人之危。

  阙玉锦转回身, 抬眼望过来了,眸子点漆:“我原身无父无母, 我百年不算有家,因而我不能理解对父母和家乡的感情,没什么可以宽慰的话。我不想看见绵婴哭,所以不看绵婴。”

  青绵婴望阙玉锦几眼, 红着眼睛坐去车厢门口、他的身侧。

  青绵婴抬眼望着今日明媚的日光、碧蓝的天空,抱着膝盖缩得小小的,道:“我就是要你宽慰我。”

  青绵婴感受到辽阔,一种孤独和不适应。她从小在家乡热热闹闹的,还未见识过外面的天地,从此以后在外闯荡,她即是孤身一人了。

  她虽然早早做好了离开家乡的准备,但现下仍处在家乡地界里,已经感到不舍和难过,对不确定未来的空空茫茫,她想到亲人的面庞和话语即忍不住落泪。

  她委屈巴巴地说:“我身边只有你了,我想你安慰我。”

  阙玉锦扶着青绵婴下颌叫她侧过脸来,低下眼认真打量她的眉眼、面颊,温热的指腹从她眼睑下方轻轻抹过。

  阙玉锦低脸亲了亲青绵婴泛红的两只眼睛,动作轻得像羽毛。

  青绵婴不流泪了,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阙玉锦,内含期待意。

  阙玉锦醋道:“绵婴只会为亲人流泪,为别人流了泪却要我来安慰。”

  青绵婴轻轻地哼唧了一声,伸手握住阙玉锦的手腕,眼睫轻颤,闭上眼把脸凑到他跟前,等待他亲吻自己。

  阙玉锦眸光从青绵婴唇瓣上扫过,依然避开了那个位置,只是在她脸颊上小小地咬了一口,留下二三小齿印。

  青绵婴睁眼不满,又狐疑道:“你留着嘴巴给谁亲呢?又一个情人?”

  她语气还含着含混的哭腔,眼睛里已经有凌厉、发狠的光。

  阙玉锦:“……”

  他缓慢绽出笑意道:“留给绵婴,但是我想等一等,等我们成亲。”

  阙玉锦想等青绵婴是师尊了,他才给她亲嘴巴。

  想至少给师尊留点儿什么。

  想意乱情迷的沉沦,是和身为师尊的青绵婴一起。

  青绵婴凝视着阙玉锦,一只手依然握他手腕,指尖从他手腕与镯头的缝隙中挤出去,紧紧贴着他的命门和脉搏,另一只手勾住他脖颈,让他低下身来,手指灵活地扯开些他的衣襟,挨脸过去亲他的脖颈,垂下手与他十指紧扣。

  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合,肌肤间感受相同的热浪和拂过的微风。

  青绵婴睁着眼,眼睫纤长,一会儿认认真真地在阙玉锦脖颈上亲咬,流连过每一小块地方,留下小小的红色印记,一会儿半捧着阙玉锦的脸颊,仔细打量他漂亮的脸蛋,顺着他的意思亲除嘴唇之外的地方。

  她把他到处都亲得湿漉漉的,阙玉锦的筋脉跳动在她齿下,她一会儿顺着筋脉亲,一会儿又胡乱亲,按着阙玉锦手腕的那只手在发现阙玉锦不反抗后,松下来去到阙玉锦胸前,探进衣襟揉搓他滑腻光滑的肌肤。

  青绵婴无意识地含着笑意,摩挲着打量阙玉锦,心中有股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熟悉和熟稔。

  她对他的身子好着迷,眼眶还发着涩意,被稍稍一激就会掉出一两滴泪出来,落在阙玉锦的蜿蜒的皮骨上,青绵婴又自己去舔舐吻尽。

  她放阙玉锦平躺在车厢,自己坐他正前,揽着垂倾的头发眸光亮亮地看他,破涕为笑道:“还是有好事的,离开家乡就可以不要颜面,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类如他们可以不必偷偷摸摸,可以不必在人前守礼,可以不分白天黑夜地时时赖在一起。

  青绵婴手指熟练地找到地方,从阙玉锦衣服下摆探进去,她边狎玩还边摇着头故作叹息:“我觉得这样沉迷色//欲不太好,身体都虚了。”

  阙玉锦眸子里映着蓝天白云,以及所有的所有里最中央的青绵婴,他明明灭灭地望着青绵婴,又好像眸光很松散,什么也没看。

  阙玉锦配合着青绵婴一切,身体熟稔到即使神思飘离也能作出相应的反应。

  青绵婴亦对阙玉锦的身体熟悉,他前面的反应很稳,给人一种持正自守的君子感,后面的反应很--淫--荡,像是她是他的恩客,他得好好侍奉一样。

  青绵婴在阙玉锦耳边埋怨着:“啊,怎么我没有真的作案工具啊。”

  总是得依靠外物,她自身感受不到里面的光景。

  阙玉锦目光凝聚在她身上,仍是那副寡淡放松、丝毫不挣扎而承受着的模样,眉目似乎屏息着,安慰道:“等以后修为高些,可以化无形为有形。”

  青绵婴:“你师尊就这样干--你的啊?”

  “……”阙玉锦默默侧转了脑袋,又伸手抱住青绵婴抵在他胸口的脑袋。

  半晌,阙玉锦才转回头,在青绵婴额头上温缓地亲了一亲,心中念道:我可爱的、年少的恋人。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渴望看见你年少的样子。

  可为什么,我们不是共同地享有年少呢?

  曾经是他芥蒂青绵婴的过往,现在是青绵婴芥蒂他的过往,他们之间好像总横亘着一些时光,无论如何都消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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