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111)

  做太多了,似乎休息不得多久,又在做。

  青绵婴亦实诚道:“其实我也觉得晕。”

  晕白花花的细腻柔软的肉。

  玉锦“噗嗤”笑了,眸子狡黠:“那我又可以了,师尊。”

  他主动伸出废手要搭在青绵婴手肘,被青绵婴抓住手腕,把他翻了个面,双手反剪到背后,玉锦“哼哼”地出气,青绵婴解下头上一条发带裹住他双手。

  玉锦胸膛压着床榻,说话时细微的振动传到青绵婴压在床面的腿上来,他语气带着笑,埋怨道:“以前师尊不是绑过我么?绑了吊在房梁上,现在又玩这个么?”

  这是书页插画上的内容,小人被绑成一个只露出头的乌龟模样,又像颗秀色可餐的桃子。

  青绵婴:“上次绑得不对,这次再试试。”

  玉锦随即又被翻回身,双腿被折叠,他望着青绵婴好奇:“哪里不一样么?”

  他下秒说不出话了,咬唇咬了片刻才缓过劲来,青绵婴用的是极细的细线,勒在身上显得丝线在灯下晶莹流转,极为漂亮,但玉锦觉得人不太漂亮,像被绑着的鲜滑细腻的五花肉。线细得好像轻轻一下就可以挣断,可玉锦不敢挣扎,线扎进皮肤疼极了,且一些绳线打结在他极敏感的几块地方——和曾经不一样的地方原来在于,曾经没这么了解他身体。

  玉锦这时候神思飞脱出去看他们,赤裸袒露的自己和衣冠禽兽的师尊,他依然脸和身子都很红,眼眶内有丁点儿水雾,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羞耻心都快要磨没了,消失殆尽,他带着观赏的心态看自己和师尊,青绵婴依然神情淡漠,可玉锦知道这副淡漠底下是冷静与疯狂并存,青绵婴喜欢掌控事态,容不得忤逆,玉锦只能乖乖顺着她。

  青绵婴把他无论正面朝上放,还是反面朝上放,这姿势都很适合碰他。青绵婴说的做错是上次只把人吊房梁拿藤条逗了逗玩,这次才打算接续后面的事情。

  玉锦呼吸的颤动可以由床榻柔软地传到青绵婴这边,带来轻柔的痒意。青绵婴动作并不如何急切,她整个人没有急色的模样,只是手上力道像她握剑一样,看起来轻飘飘的不动周围分毫,实则剑身对直接目标的杀伤力极大,玉锦真是被她碰一下都骨头疼,内心还泛着某种无法逃离的恐惧。

  玉锦说“轻些,师尊,轻些”,她就像听不懂一样。

  疼,很疼,且还是带着羞耻的疼,恐惧交杂在其中,玉锦勉力不表现出来使她看见。这种恐惧无关他自幼被她吓唬的害怕,是一个人纯粹面对比自己强上太多的人会有的忧惧。

  青绵婴某刻低眸,迟缓意识到玉锦非常耐//干了,在情事中几乎只说过“轻些”,没说过“不要”——或许说过也被她忽略过去了。

  她俯下身子说:“可是轻些你没感觉呀。”

  这是真话,玉锦皮肉柔软,却很厚实,他除了撒娇时候喊疼,其它时候都竭力装作不疼的样子。他幼时可以去闯杀阵,带着一身血窟窿回来,然后竟然和她说这是“小伤”,离开她时可以看着刀尖亲手挖自己的眼睛,主动待在无渊经受百年的精神折磨,在芜商冰原斗法时可以弄得全身经脉尽断,几乎要死去……

  玉锦自己都不爱护自己,又凭什么和她撒娇讨乖,觉得她会心软?

  “有、有的,师尊……”玉锦哼哼唧唧叫着,叫声像刚到新住处还不适应的幼犬。

  青绵婴下手没变轻,玉锦疼得有些麻了,嘟囔骂了几声“坏师尊”,便也不管了。他最近体会过的被占有的感觉慰藉着内心,消解掉一些恐惧,开始让他丝丝缕缕的幸福着,他梦幻般地想珍惜现在的幸福。

  玉锦的叫声很小,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诱人去看看。青绵婴开始回想起第一次,那次的力道怎么样,她在生气时候是怎么对他的,初次玉锦在费劲地骂她,有喊得太大声么?骂她什么来着?

  青绵婴的欲念并不以情//欲来满足,她每次看玉锦到临界点,就停下不逗他玩了,欣赏他蔫蔫的疲累模样,身体挂满汗珠,偶尔时间太久他看起来十分困倦,在身体危险颤动时还一面无辜地打着哈欠。

  青绵婴拦腰抱起玉锦,让他前半身穿过阻隔房间的木质屏风,后半身留在屏风后。

  玉锦打个盹的功夫再睁眼,人已经嵌在屏风中,身体悬于绸面之间,眼睛望着地面,头发垂落——她是怎么把他卡进去的?

  玉锦侧脸看屏风,哦,屏风内部的丝线都被灵力幻化成另一种形态,更坚//挺,张开的内里空洞正好卡着他。

  “师尊。”玉锦叫了青绵婴一声,未知让他不住地提高精神,不犯困了。

  青绵婴走远,又端着一盏温热的烛台走近,道:“别急,我画幅画。”

  可怜玉锦腿动不了,他听见这话很想蜷起自身来,是把他像绸面一样在其上作画么?

  前身与后身的世界仿佛被隔离,玉锦头朝地导致头脑发热发昏,身后也热热的,青绵婴果然安安静静地开始作画了——用蜡油,一点一滴地落在他身子上。每一滴红烛泪晕开大片的红晕,烫出血色,带着浸入皮骨的幽香。

  玉锦难受极了开始笑,闭眼感受身后那副画的样子:“云朵,天空,草地,小兔子在吃草。”

  “嗯,是,玉锦厉害。”

  “是蛇么?蛇准备吃小兔子?”

  “嗯。”

  “蛇生了两个蛋,生得好像有些费劲啊师尊。”

  “再猜。”

  “难道是别的东西的蛋么?小鸟?唔……”玉锦顿了很久没说出话来。

  青绵婴道:“中间作峡谷,不对,太浅了,作河流吧,河流里有几只小鱼,红色的小金鱼。”

  玉锦“啊”了一声,立马咬着唇忍住。

  青绵婴继续道:“小鱼往下游,游到……诶,小溪底部怎么有一个漩涡……”

  “师尊!”玉锦受不了了。

  青绵婴停下手,那幅像孩童画出般的画静静躺在玉锦脊骨,因元素丰富而乍一看还算好看,玉锦得以喘息,片刻后小声地问:“我得乖乖受过这些,师尊才愿意和我成亲么?”

  青绵婴提过成亲的事玉锦就一直想着,青绵婴说过的几句“小夫婿”“小妻子”也被他当了真,这几日没有准备与成亲有关的事情,他不禁有些心急,忍不住要问。

  “我还是喜欢小玉锦干干净净的样子。”青绵婴只是帮他把烛蜡揭掉,那幅画刚画出又被毁掉。

  “师尊!”玉锦开始恐惧,“您没有在骗我吧?”

  他是因为他们会做夫妻,才、才这样不知廉耻的……

  青绵婴踱步走到屏风之前,弯身捧起玉锦脸颊,玉锦剧痛时未哭,现在两句话就眼眶红红的,她蹲着身仰头亲他,眼泪从玉锦脸颊滑落到她的脸颊,看起来是她在哭。玉锦睁眼看到流着泪的,像神女一样悲悯的她,渐渐地又不哭了,这正是他记忆里极好极好的正道宗师一样的师尊。

  青绵婴亲完后把玉锦从屏风中解救出来,玉锦站不稳,只能半倚靠着她,可心理上又好像有些抗拒她,头向着另一边想离她远一点。

  青绵婴没松手,没恶劣地让玉锦摔在地上,而是好好地把他抱到床榻上安置,温言安慰:“想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为什么不和你成亲了?你可是我自己求来的。”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了,她发现玉锦会因为她错开话题而恐惧,就会时不时恶劣地故意吓他一下玩,招式次次都很有用。

  玉锦现在才真的脱力,瘫软在床榻上,坐着身脑袋倚靠在青绵婴肩膀和脖颈之间,皮肉丝丝缕缕开始回忆此前的灼痛,他虚白着面色,很快又红润起来,因为脑海一遍遍回想,青绵婴说她没有骗他。

  青绵婴道:“玉锦,我答应过你要成亲,还是主动请求你和我成亲,不需要你再做额外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做,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玉锦沉溺在似水的温柔乡里,听完最后一句刚想半梦半醒地点头,忽然猛地惊醒过来——他不愿意就不做,怎么可能?!师尊会和他商量事情么?

  青绵婴扶着心口大笑:“哈哈哈,小玉锦怎么变机灵了?不对,是小玉锦怎么现在还机灵着呀,不够劳累呀。”

  她三言两语又将他引到另一个“圈套”里,玉锦无力地瞪她。

  天色已经明了,二人还没有一点儿要结束的架势。玉锦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望着房梁许久,忽然松了一口气,浅笑,只要师尊承认婚约就可以了,别的他都可以奉陪,没关系的。

  玉锦每次过于配合的时候心口就会很疼,他欺骗自己自己以后会报仇都不管用,是神魂伤、天命誓在提醒他莫沉溺在现在、莫忘记仇恨。玉锦已经很能忍疼了,并不表现出来。他想,神魂伤又不能致他死亡,天命誓也凭什么限制他想做的事情?他不想管这些东西,或者把这些东西放到最后时管。

  他忽略全部的痛楚,眼睛湿漉漉地回答青绵婴许久前的问话:“师尊怎么不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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