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产,妈妈也是失信执行人之一,无奈之下,只好去北方投奔小姨。
她开了一家甜品烘焙店,虽然不辛苦,却也与往昔的优渥生活挥手言别了。
这对于生活在甜蜜罐子的来说,是一场灾难,但有句话叫,有情饮水饱。
虽然这样的感情,并不足以饱腹,却是一种支撑与希望。
倘若知道父亲早年出轨,在国外有私生子,那和父亲恩爱了大半辈子的母亲又是什么心情呢?
于是,我选择隐瞒了这个秘密,负担了那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弟弟的生活费,只希望他不要打搅母亲的宁静生活。
但后来,好像事与愿违,两年后,一切都变了。
凌韵回来了。
自从凌韵回来后,我发现谢昭好像并不爱我。
我们在同学中装不熟。
他送凌韵回家了。
我生气,他却熟睡。
他忘记我们的纪念日。
他丢掉我做的蛋挞。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凌韵捣的鬼,所以我生气别扭,做了很多幼稚可笑的事情。
凌韵谢昭一起吃饭,我跟着去。
当晚,我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牵手照。(纹身)
谢昭却让我删了,我劝自己是怕影响我的网红事业。
项目合作,我穿了QQ内衣,在谢昭在车里和他不可描述。
凌韵打电话过来,我故意打开摁了接听键。
我以为凌韵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谢昭和我大吵一架。
我故意离家出走,谢昭不哄我,但我遇到了初恋,他告诉我,谢昭和他妹妹订婚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失望之际,妈妈的腰扭伤了。
我去京市照顾她。
吃着她煮的面条,就在那刻,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泪流满面。
我知道,我必须向前看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
只有妈妈做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才是真的。
那些年,谢昭送我的包,我都送人了。
没有送人的,也都放在平台,通过粉丝出掉了。
东西收拾好,我给谢昭只留了几个字:分手吧。
然后我把他全平台拉黑了。
就在我搬家的时候,我遇到了凌锐。
他希望我能扮演他的女朋友,利用我父亲的人脉资源。
当然,他也会给我好处。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好。
就在那晚宴请父亲朋友的酒局,我遇到了谢昭。
他很生气,希望我注意德行。
他快要掐死我,可我铁了心要跟他分手,我把我们的情侣对戒扔了。
我说,这些年,我只图钱。凌锐回来了,我就不爱你了。
我以为谢昭会更生气,没想到,他忽然冷静了下来。
定定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确定。
我说对。
他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他抽离的果断,我也像没事人一样,正常吃喝玩乐,可是忽然某一天,我路过便利店,闻到里面的蛋挞香,忽然泪流满面。
我吃着蛋挞酥皮,眼泪一直掉个不停,我是真委屈啊。
明明我才是爱吃蛋挞的那一个,可蛋挞心最娇嫩,皮最酥脆的那些,都给他了。
结果,他都扔掉了。
我再也不要原谅谢昭了。
我把我的情侣钻戒,丢在了蛋挞盒子里,随着垃圾一起丢掉了。
后来,项目谈成后,凌锐安排我回了京市。
后来凌锐兑现了承诺,帮我运营账号,做甜品的带货直播。
我回了京市,待在母亲身边,就在我以为生活一切平稳的时候,又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情是,明澈回国了。
另一件事是,谢昭凌韵退婚了,谢昭调来了京市。
后来,我租了间办公室,搞直播带货,却发现楼下是谢昭刚成立的子公司。
明澈发了疯的对我好,期间我遇见谢昭,他对我都很冷淡。
却在明澈闹事的时候,屡次帮我。
我给谢昭剪了鸡蛋,他却忽然过敏了。
但医院后,我才发现,他对鸡蛋过敏。
后来,妈妈知道明澈的事情,生病住院了,谢昭陪着我忙完忙后。
后来,妈妈似乎开始认可他了。
可我我心里始终有气啊,刻意故意刁难他,冷落他,他始终包容着我。后来我实在舍不得,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那天我知道了戒指的秘密。
我以为戒指是他买的,其实是他自己做的。
他告诉我,大四那年,是他人生最窘迫的一年。
他选择做生意,没有往家里规划的科研路径走,家里很生气。
原来他把一切都给我了。
我问他,是不是早就心动了。
他说,比我早。
我把我肩胛骨的纹身给他看。
心脏不是R,而是xz,谢昭。
第29章
我是谢昭, 我出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家风清正,注重规矩。
我的父亲宽厚, 母亲慈爱,兄长端方, 大嫂温婉, 唯独我喜欢的人骄纵爱闹, 聒噪话多,常常叽叽喳喳个不停。
从小到大, 我都不算特别喜欢她,虽然她长得漂亮,可我从未为此停留过一眼。
直到某个雨天, 我看见她蹲在路边,怀里抱着死去的流浪猫, 肩膀抖动得像筛子。
那一刻, 我才知道,原来染着一头金毛狮王黄头发的女孩儿, 也会为了逝去的小生灵哭泣。
我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本想递一张纸过去,却有人比我更先一步。
后来,也许是出于好奇, 我对她的关注更多了一些。
她喜欢艳丽的东西,裙子,包包, 首饰, 香水, 口红, 她都喜欢。
她的人缘很好,朋友一堆。
喜欢r&b。
喜欢拍照。
喜欢吃蛋挞。
喜欢哭,喜欢笑。
她有一颗柔软的心。
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和凌锐在一起了。
又是一个雨天,我看着她绑着高高的马尾迎面一路小跑过来,脸上荡起笑,心脏跳动速度蓦然加快。
然而她却略过我,钻进了别的伞下。
那一刻,我竟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的心被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下,不疼,喉间却有轻微痒意。
生命中有些细末的伤口,实在太轻,轻到不足以弯腰止痒。
我放走了年少时唯一一次错轨的悸动。
沿着我那条既定的路,打算一直走下去。
我欲走到天黑,上天却开了一个玩笑。
我平静的生活里,好像掀起了一丝波澜。
我做了生命中,却疯狂的决定,我放弃了京大的研究生推免,回到了父亲的公司。
父母不理解我,他们觉得,我该在学术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将来成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
纵然吃惊,他们却并未责怪我,只是叹了口气,安排我去基层开始干活。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过去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基层的生活很苦,有朋友说我从云层跌了下来,我觉得不够准确,跌落的同时,我也接住了明薇。
我抓住了她的世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上升。
那段日子,我发了疯的努力,一身干劲,终于在半年后,我得到了父亲的认可,我升职加薪了。
当我有了足够的钱后,第一件事,把狭隘的小房子换掉了,我买了一套大平层。
我只记得,搬家那天的晚上,平台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明薇爬在餐桌上,摸着新买的包,眼睛亮晶晶的,流淌着动人的光彩。
我觉得这就够了。
时间一晃儿过,两年后,凌韵毕业回来了。
公司面临着发展的新挑战与机遇,北方市场和俄国市场仍是一片蓝海。
然而,那几年父亲身体每况愈下,大哥女儿出生,难以兼顾家庭与事业。
开拓与发展的重任落在我的肩膀上,凌韵的父亲,凌域,对我的事业有极大的助益。
我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摆脱父母控制,追求个人发展的机会。
大概是年纪太轻,好高骛远,识得人心,却未看透自己的心。
凌韵对我示好,我并未拒绝这样一个,和凌家拉进关系的机会。
事业上花费了我诸多心血,明薇却依然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冲我哭闹。
我纵容一切,可有时候,我也觉得累。
就像她把我和她的声音外放给凌韵听一样。
凌韵拿着录音找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难堪,不是尴尬,而是恼怒。
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却在床上分了心。解锁手机的时候,也许我正闭着眼睛,她在想什么呢?
凌韵以录音要挟我,和她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