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幼时的话怎么能当真,舍妹年幼不懂事,倒是让太子殿下劳心了。”韩明槿也被吓到了。
“如此说来,珠珠是不认自己说过的话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殿下不必如此较真的。”
“既然如此,郡主便将我的玉佩还回来吧,那玉佩是送给孤未来的太子妃的。”谢启煊看似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顺带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玉佩?什么玉佩?”韩明樨满脑子的问号,她压根儿就不记得什么玉佩,她什么时候拿过谢启煊的玉佩?
“郡主莫不是忘记了,幼时你我二人一同玩耍,你看上了孤的玉佩,那时候孤就告诉过郡主,那玉佩是阿娘给孤的,让孤送给孤未来的妻子。”
“那我……”
“郡主信誓旦旦的说,将来一定会嫁给孤为妻,所以孤才提前把玉佩送给了郡主,如今郡主又不嫁了,那便将孤的玉佩还回来吧。”
“呃,呃……哥……哥。”什么玉佩?她上哪里给谢启煊找玉佩去,这原主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她哪里会想到原主居然在小时候和太子有这样的交集。
韩明槿惊讶的看着韩明樨,他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看着韩明樨那一脸懵的表情,也知道此刻那块玉佩恐怕不知所踪了。
“太子殿下,若是不能归还玉佩,又当如何?”
“那恐怕要委屈郡主嫁于我了,不然怕是阿娘九泉之下,也是难安。”
卑鄙小人,居然把过世的皇后娘娘搬出来了,她可不想让皇后娘娘半夜找她聊天,因为自己穿越了,韩明樨对于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还是很敬畏的。
“我找一找,我记得我当时收得好好的,就是不记得放到哪里去了,太子殿下,你且容我回去找一找,待晚一些,再送还给太子殿下。”
“那,孤便等着了。”谢启煊端着酒杯浅酌一口,也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韩明樨回去后,真是翻箱倒柜的找,可就是找不到符合要求的玉佩,问了春萍,她也是不知道。
春萍是她十岁的时候跟着她的,之前服侍的丫鬟叫玉镯,因为得了病,被侯夫人放了卖身契回家去了。
派人打听到玉镯的老家在哪里后,知道她病治好后,就被安排嫁了人,如今也是商户家里的正室了。
“郡主?”玉镯见到韩明樨,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虽然她如今嫁了人,可心里还念着郡主的好,当年她病重,以为自己要死了,是郡主求了侯夫人,给了她卖身契,又给了银子让她回老家,谁知道她居然治好了病。
原本想回来谢谢侯夫人,或者说继续当奴婢的,只是侯夫人仁厚,让她以后好好生活,别再卖身为奴了。
这些年也或多或少的听说过郡主的一些事情,但她始终不曾相信郡主是那样的人。
“您是说玉佩?”
“对的,我记得当年太子殿下似乎是送了一块玉佩给我,但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连是个什么模样都有些记不清楚了,你可还有印象?”
“这个,似乎是有的。”玉镯努力回想了一下,从记忆中扒拉了所有关于玉佩的印象。
“真的?”韩明樨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民妇记得,似乎是一块翠玉,上面有花和凤凰。”
韩明樨把玉镯的描述画下来,看着玉佩样式,死活想不起来这枚玉佩,春萍也说她来到自己身边,没有见过这玉佩。
没有办法,韩明樨只好去淘淘网上问问,有没有人可以定做玉佩。
好在淘淘网无所不能,找了一块翠玉送过去,让人家定做了一块,还花了韩明樨不少的银子,让她肉疼不已。
平白的拿了人家的玉佩,最后还得搭银子陪给人家,怎么想到不划算。
第45章
看着谢启煊拿着玉佩看着, 久久不语,韩明樨的心里也很是忐忑不安。
许久之后,谢启煊才放下玉佩, “郡主若是不想还,大可以直说, 何必拿假的来糊弄我。”
“也不算是假的, 玉是真的, 钱也是真的。”她真金白银的花了钱的, 怎么能是假的?再说了,她真的不是不想还, 她压根儿就没啥印象, 让她怎么还。
“那玉佩是阿娘留下的东西, 是给未来的儿媳妇的, 郡主若是不愿意,还是要早日归还的。”
“好好好,我再找找。”韩明樨真是觉得头疼死了,她连原主之前的丫鬟都扒拉出来了, 竟然还是没有找到那枚玉佩,真是倒霉透顶了,这种定情信物也敢乱收?
因为心虚, 她也没敢问,谢启煊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块玉佩有问题的。
她算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翻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有关于玉佩的下落。
“不对啊,不对啊。”韩明樨扔了手里的盒子,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穿越过来十几年了, 怎么从小到大的记忆里都没有关于太子殿下的记忆?
更不对的是, 侯夫人和玉镯都证明过她确实和太子殿下有交集,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不通其中关键的韩明樨瘫在床上打滚,顺带着进空间里逛了一圈,翻看着主页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键,进入了后台,里面有一个曾经购买过的东西的记录。
里面都是她曾经在淘淘网上下过单的东西,仔细核对一下才发现这段时间她真的花了不少银子,不过转手从杂货铺里卖出去,又赚了不少银子。
不过奇怪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第一件购买的商品是毒王克星那个臭得不行的解毒剂,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张人皮面具。
一张人皮面具就要十两银子,她好像没有买过这种东西,这么想着韩明樨点进去查看了一下日期,按照时间推算,这是十年前购买的。
也就是说,十年前有人进来过空间里,还在淘淘网上购买了人皮面具?
一想到这个结果,韩明樨就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这个空间里还有其他人在,还感觉身边有人监视着,背后都是冷嗖嗖的。
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下一秒赶紧跑出了空间,这也太可怕,难道说有人和她共享空间?
“郡主,郡主。”
“什么事啊?”
“宫里来人了,是找郡主的。”
“哦。”韩明樨下床,顺便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发型啥的都没有乱。
前厅里,承远侯夫妻在陪着宫里来的内侍,德宁帝的旨意主要是冲着韩明樨下得,她没来,这旨意自然不能说出来。
等韩明樨过来了,那个内侍立马就笑开了,可听完他说得话,韩明樨又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了。
“让我陪太子出巡?”
“是的。”
“陛下没找错人吗?会不会是我哥?”他们兄妹两个名字还挺像的。“或者是另一位?”男主也很有可能的吧。
“陛下说得,就是郡主,明珠郡主您,某没有宣错旨意。”
等送走了内侍,一家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德宁帝怎么会找到韩明樨头上。
“阿妹上次求来了雨,此次太子出巡,怕也是有什么要紧事,许是陛下认为,阿妹可助太子殿下。”韩明槿斟酌道,他也不敢保证德宁帝到底是什么心思,私下揣测陛下的圣意,说出去,可是重罪。
“有可能,那老狐狸就是想让我闺女去保护他儿子。”虽然承远侯也不知道他闺女那神神叨叨的东西从哪里学来的,可这并不妨碍他享受别人羡慕的眼光,毕竟,就他闺女有,别人没有。
你看那个卢国公那么讨厌,他儿子闺女不都得对他闺女笑脸相迎。
被承远侯一语道破真相的德宁帝高坐上方,一旁堆成小山的奏折被随意的丢在地上,至于什么时候看完,就看他心情了。
“此番你代为父出巡,万事都要小心,之前刺杀你的那些人,还没有找到。”
“儿会当心的。”
德宁帝点了点头,末了又不放心,“让明珠那给孩子同你一起去,你……你自己看着办吧。”难为他这个老父亲为了儿子操心了。
“儿子知道。”
韩明樨也是出发的时候才知道不止是谢启煊,韩明珏原来也是跟着的,想了想,也明白了,德宁帝这是提前给太子铺路了,让他手边留着自己人。
这一颗老父亲的心啊。
因为有韩明珏在,两个人倒是不好就玉佩的话题说下去,一路上也是十分的沉默。
这次出巡,也是低调的出巡,虽然因为选妃的事情,德宁帝案几前堆了一堆无聊的奏折,但里面还是有正经的奏折的,就比如说哪里哪里收成不好,请求朝廷拨放银子和粮食的。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次数多了,德宁帝难免就不愿意了,这要银子给银子,要粮食给粮食的,可是当地的官员咋就不干实事,你至少把问题给解决了。
结果那奏折又回了,说是他想尽了办法,主要是地不好,实在种不出粮食,当地的百姓只能靠着朝廷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