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伊的办法就是她们做好伪装,一路直捣匪窝,把人捞出来,再将匪窝里的金银财宝补给自己。
任姣姣:“所以这多出的五天就是处理金银财宝的?”
叶伊:“差不多吧,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个王家旁支为了一己私利害了不少人,还强迫当地一位擅长机关的工匠为其办事,顺便把人捞出来,以后有用。”
任姣姣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她懂了。
上官真提出疑问,“半月的时间够完成这些事吗?”
而且这回她们面对的可不是当初那几个青楼的打手,而是占据了几个山头、穷凶极恶的匪徒。
看叶伊这意思,还要在这期间去我那个王家查工匠及其家人所困的地方,把人救出来。
路上的时间便需要至少十日,真正做事的时间最多五日,真的能够忙完这么多事吗?
叶伊:“如果按照你们的预想,时间是会有些紧急,路程上花的时间太多了。”
上官真疑惑,要缩短路程时间?可这谈何容易,来回共十日的路程时间已经是她算过用最好的马走官道,几乎不在路上停留,无意外状况下时的最短时间了。
她想到叶伊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伊伊大王,你是有别的想法吗?”
叶伊:“当然,要是就这样骑马去,风尘仆仆的,太累了,而且还容易被人发觉不对。”
但具体要怎么做嘛,叶伊卖了个关子,“走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顾元白的行动很快,以需要上官真陪同去往道观小住休养一月为由,将上官真名正言顺地带离了顾家。
道观内基本上都是顾元白的人,他会在这一月为上官真遮掩行踪。
而也是在从道观离开的当晚,上官真才终于知道了叶伊所说的方法是什么。
居然是骑着鬣羚走山林近路赶往那个匪窝。
鬣羚又被称为天马,被视为能够腾云驾雾的祥瑞神兽。
上官真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能体验骑在鬣羚背上在山崖乱石之间奔跑跳跃的感觉。
任姣姣更是激动不已,在身体内发出一连串的惊呼。
鬣羚在现代那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了,动物园里都极少见到它的身影,现在她居然拿它当坐骑了,不可思议。
只不过很多时候她和上官真只能间接体验,毕竟鬣羚不像是马儿那般经受过驯化。
何况这鬣羚容易紧张,骑在背上也不稳,也就只有给它喂了灵丹强化体质、本身又本事高的叶伊敢这样骑着跑。
但是到了稍微平缓点的地方,鬣羚停下来食草时,上官真和任姣姣才会出来体验一下,或者下来给鬣羚梳梳毛之类的培养感情。
山林之中多野兽,她们走的又是最近但是人迹罕至的危险道路,遇见了不少猛兽。
狼和豺自是不用说,她们甚至体验了一把和老虎近在咫尺的感觉。
好在当时遇见的时候掌控身体的是叶伊,能够直面猛虎而不露怯。
丛林里生活的兽类大多都有极强的直觉帮助它们判断危险,在和叶伊对峙了良久后,它眼中划过一丝不解,还是后退离开了这里。
在和老虎对峙期间,被轮流踹出来体验和虎直视的上官真和任姣姣才敢大喘气。
这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任姣姣忍不住感慨道:“我长这么大才真正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肾上腺素飙升。”
轮到她主导身体时,她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好在被衣袖给挡住了。
上官真也有差不多的感觉。
老虎在她们出现的时候都有进攻的意图了,但是在叶伊主导身体后又会再次退让。
任姣姣觉得老虎应该也挺懵的,对面这个两脚兽怎么一会菜一会凶的。
叶伊笑着问:“有没有一种焕然新生,世界都不一样了的感觉?”
上官真和任姣姣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有。
那虎想必在这片山林称王称霸许久了,眸中野性看得人心惊,但是现在回想,又不由觉得心潮澎湃。
鬣羚在它们身后不远处的树后探头探脑,见没什么危险,才迈着蹄子走到上官真身边低头让她上羚。
上官真神情复杂,“这鬣羚应该是有史以来胆子最大的鬣羚了吧。”
陪着她们一路上见到了不少天地,如今还遇见了老虎,但这鬣羚却一直未曾有过逃跑的想法。
任姣姣指出真实原因,“我感觉它就是馋伊伊大王给出的好东西。”
要知道一般的鬣羚可是无法承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更遑论载着人在山野间连续奔跑三日了。
上官真摸着鬣羚的耳朵,“那也很勇敢了,不知道它愿不愿意被我们带回去养着。”
鬣羚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点头。
“?”上官真尝试又问了一遍,“你是想被我们养着吗,但是这样的话,虽然你能够吃穿不愁,还能避开天敌,但是会失去自由,愿意的话,你就再点点头。”
鬣羚再次点头。
叶伊:“它吃了灵丹,智商会得到提高,所以是真的听得懂的。”
任姣姣:“回去的时候不是还要拜托这个鬣羚吗,到时候把它留下就好了,刚好还能借口是在道观碰上的。”
于是鬣羚的去处就这样确定下来,还获得了一个正式的名字马羚空。
这时她们距离匪窝也就不到三里,这边多是悬崖峭壁,防守最薄弱,方便她们潜入。
第607章 穿越文中一体双魂的外挂系统12
匪窝柴房里,被绳子捆得死死的彭易万分绝望。
这些山匪对他们这些剩下的迟迟没有人拿赎金来救的人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原先还会给他们灌点稀粥,但这两日连口水都得百般哀求才能得到一口。
彭易不觉得自己的那些家人会拿钱来赎他。
彭家有些家底,不至于出不起赎金,可他根本不是爹娘的亲生孩子,所以那些人怎么可能出钱赎他呢?
他并非爹娘亲生孩子这事,他是在弟弟出生后得知的。
犹然记得儿时, 爹娘其实对他还算不错,可娘怀孕之后,爹娘的态度就逐渐冷了下来。
当时的他不解又委屈,在家里闹,却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几顿,从愤怒的爹娘口中得知了自己并非亲生,是他们捡来的孩子。
爹娘还警告他说,彭家给了他两年疼爱,还愿意供他上学、给他口饭吃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若他不知感恩,只会被赶出门,饿死在外面。
可在弟弟出生后,他便被迫退学,在家中干活,因为彭家的钱需要留着给弟弟上学,而不是给他一个外人。
彭家是干木匠活的,彭易原本也跟着学了些,后来彭家就不许他看了,只能干些杂活,木匠的核心手艺只有彭家的亲生儿子才能学。
随着弟弟的长大,彭家更是变本加厉,要求他必须为了弟弟奉献一切,否则就是不孝,不知感恩。
长期吃穿不暖还被打骂斥责的日子让他黑黑瘦瘦的,十七岁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和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般大。
但是他有了喜欢的姑娘,不愿意再过这种被压榨的日子,想要攒钱。
于是他想办法说服了爹娘,在一个商队里干些杂活,有工钱,还能跟着商队在路上倒卖些小玩意,要是嘴甜,还能获得些打赏。
只是没想到,钱没攒多少,人就绑到了匪窝里。
彭易饿得头晕眼花,恍惚间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动静,他迷迷糊糊地想:是山匪又捉了人上来吗?
他通过门缝看见外面负责看守的山匪也离开了。
求生的渴望让他头脑清醒了些,挪动着到了门口,还有同样没放弃希望的人和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有人偷偷藏了块锋利的小石片,他们就一人拿着小石片,另外的人努力调整动作配合着去磨绳子。
他们低声商量着一会儿看准机会,确定外头没人了就趁乱跑出去。
但是这其中还有人被吓破了胆,见他们的动作,唯恐被连累,又不敢表现出来,小心思藏在唯唯诺诺的外表下。
他们没反对彭易他们的计划,但打算着万一冲出去被山匪发现就立马把人控制住向山匪投诚,说不定能保住性命,还能在这个匪窝活下来。
柴房里的人互相帮忙解开了绳子,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山匪不知道都干嘛去了,齐齐往着一个方向跑了。
他们感觉这周围应该没有山匪了,于是一齐用力撞开了柴房门。
刚刚跑出没多远,迎面就来了一队人。
怀着小心思的人立马往前扑,把刚刚带头的彭易几人压在身下,喊着他们是被迫的,他们没有真的想逃跑,只是在演戏。
彭易目眦欲裂,“你们!”
但是压住他的两人却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还在涕泗横流地求饶。
来的人是上官真以及匪窝的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