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启智丹和健体丸的小家伙,每天活蹦乱跳的,将整个军区比她年纪大的哥哥姐姐们都收成了手下。
辛果果对此很是头疼。
她乖乖软软的女儿啊!
她跟萧爱国都不是活泼的性子,怎么女儿就这么跳脱呢?
愁死了!
“妈妈!拟(礼)物!”
一只肉嘟嘟的小手伸到了辛果果面前。
辛果果看过去,只见那只原本白嫩嫩的小手上沾满了泥土。
在小家伙的手里,还有一条黑黑的软体动物在扭动着身躯。
辛果果:……
“笑笑,谢谢你的礼物,但是妈妈不喜欢这个。”
辛果果一点儿不怕伤女儿的心。
毕竟,在第一次收到女儿送的蟑螂时,她表达了感谢和欢喜后,她的床头就隔三差五会出现一只蟑螂。
活的!
这要不是她胆子大,高低得吓出心脏病!
“哦……好叭!”
小姑娘迈着小短腿跑出去,将手里的蚯蚓扔进土里。
小蚯蚓连忙钻了进去,瑟瑟发抖。
娘嘞!
太吓虫了!
这小魔头怎么隔三差五就来霍霍它们一家!
小姑娘又哒哒地跑回屋子,见一只雪白的猫正在沙发上慵懒得眯着眼,小嘴里喊着“毛毛”,哒哒跑过去就要抱。
小毛团子瞬间炸毛,一溜烟蹿到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某只团子:
“喵~”脏笑笑,你别过来啊!
“毛毛!”
小姑娘并不知道猫猫的抗拒,手脚并用地就要往沙发上爬。
手手才刚要碰到沙发,整只就腾空飞了起来。
小家伙愣了一下,立刻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
辛果果看向开门走进来的男人,将手里提着的一小团递过去:
“快给你闺女洗洗去。这才出去不到半小时,又是一身泥!咋这么能折腾呢?”
这才两岁啊!
辛果果想到往后的十几年,就觉得头疼得不行。
小团子还以为妈妈在跟她玩儿呢,两只小手做翅膀状,还一上一下地扇着,小嘴里喊着“飞飞~”。
萧爱国上前,一把将宝贝闺女抱在怀里,也不嫌闺女沾满泥点子的脸脏,凑上去亲了亲。
抱着小团子就往卫生间走,一边还不忘教训小姑娘:
“个小脏娃,刚才玩儿什么去了?瞧瞧你这脏的,被嫌弃了吧?!”
“弃弃!”
“对!嫌弃!咦~”萧爱国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脸上却挂着笑。
“咦~”小姑娘也学着爸爸挤眉弄眼。
父女俩笑作一团。
萧爱国给小家伙洗手的时候,父女俩直接在卫生间玩儿起了水仗。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笑闹声,辛果果:……
一把抱起小毛团子,坐在沙发上撸猫,嘴里嘀咕: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闺女就是让他给宠坏了!”
小毛团子蓝色的大眼看她一眼:
“喵~”说得好像你没宠似的。
辛果果把它柔顺的毛发故意揉乱,气哼哼:
“你最好想好了说话!”
小毛团子:……
“喵呜~”宿主主,我错辣~宿主主最好辣~
毛绒绒的小脑袋,讨好的在自家宿主手心里蹭了蹭。
小毛团子心里哭唧唧。
嘤嘤嘤~
又是以身侍主的一天呢~
身上毛毛乱了,好难受~
要说惨,还是它小毛团子实惨!
卫生间里,父女俩玩儿了一阵,萧爱国这才抱着女儿去换了身衣裳。
一只香喷喷的小奶团子出炉。
辛果果立刻伸手,将小奶团子抱了过去。
在女儿软嫩小脸上亲了亲,她眉眼弯弯:
“宝宝真乖!”
小毛团子:……
哼哼!
双标的宿主!
萧爱国好笑地看着妻子。
小奶团子在妈妈怀里扭扭小身子,拍拍自己的小肚肚:
“宝宝,乖乖~”
“嗯嗯!宝宝乖乖!”
辛果果被女儿萌了一脸,抱着女儿又是一阵亲香。
逗得小团子咯咯直笑。
玩闹一阵,小奶团子便扑向了刚才没抱住的毛团:
“毛毛。”
小手一把就抓住了小毛团子的尾巴。
小毛团子:……
“喵~”臭笑笑,快松手!脱毛啦!
两小只一个追,一个逃,玩得不亦乐乎。
辛果果一边看着女儿,一边跟萧爱国说话:
“你这会儿回来,那边都交接完了?”
“嗯。”萧爱国点头,“车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上午的。家里的东西到时候会有人送过去,你别操心。”
“嗯。”辛果果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上面的诚意十足。
萧爱国这两年在独立团的成绩也不错。
这次便直接平调到了京市军区,任京市军区步兵三团团长。
看着是平调,但职权比先前降了一级。
只是京市军区与漠北军区又不同。
所以,总体看来,也算是半升了。
第252章 六零军婚:农村媳妇有点厉害(16)
不需要搬家,两人将屋子打扫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将自己的东西收拾齐整,放入袖里乾坤,辛果果背了个军绿色书包,便出了门。
身后,萧爱国怀里抱着女儿,背后背着个背包,亦步亦趋得跟着。
正值知识青年下乡高峰,几乎每天都有怀揣着一腔热情的知青不远万里,从大城市里,来到这个边陲小城。
夫妻俩坐着军车,很是受了一番瞩目。
火车站,不似后世春运节假日那般拥挤。
但来来往往的人却也不在少数。
好在如今两人身份都不一般。
辛果果也不必如同来墨城时那般强在硬座上撑着几十个小时,坐到最后腿都麻了。
软卧,对辛果果来说是个全新的体验。
在后世,交通便利,距离近了开车,远了坐飞机,她很少会选择火车这种交通工具。
哪怕是先前去到七十年代,坐得最好的也是硬卧,毕竟那会儿的她可没有资格买软卧。
软卧车厢,相比硬卧车厢要宽敞得太多了。
车厢内像硬卧一样分成半开放式的几个小隔间。
但每个隔间只有两张床铺。
每张床铺的宽度,也相当于硬卧的两倍。
软卧车厢的人就更少了。
整个车厢安安静静的。
一部分人在睡觉,一部分人在看书,还有一部分人坐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夫妻俩找到自己的床铺。
萧爱国将女儿放到床上:“笑笑先自己玩会儿,爸爸把行李放下,好不好?”
小姑娘乖乖点头,拍拍自己身边:“爸爸,zhuo(坐)。”
“好,等爸爸放下行李就坐。”
萧爱国动作迅速地将背包取下,放到行李架上。
辛果果坐在女儿对面,观察了一会儿小姑娘的情绪。
小姑娘自出生起,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军区外的小村子了。
还是他们偶尔带着她出去赶个集。
她担心到了陌生环境,小姑娘会害怕。
却没想到,这小家伙适应良好。
一双大眼咕噜噜转着,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等萧爱国坐下,小姑娘便乖觉地爬到了爸爸怀里,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
“爸爸,床,小,怎么,睡?”
他们家里的炕很大很大,可以让她在上面打好几个滚呢!
“所以今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得分开睡了。宝宝想跟谁睡呀?”
“爸爸!”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选择爸爸。
惹得萧爱国咧着嘴,笑得无比开心。
不枉他每天晚上起来伺候这小祖宗!
“爸爸,树树,fiu!灰了!”
“爸爸,热!”
“爸爸……”
辛果果就是在这一声又一声的“爸爸”中,安然躺在床上睡着的。
睡着之前,她还忍不住自豪,不枉她最早教女儿喊“爸爸”!
可等晚上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着了。
小姑娘白天还信誓旦旦得要跟爸爸睡,可等半夜醒来,见身边只有爸爸,便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
萧爱国一下子清醒了,下意识抱着女儿就哄。
奈何小家伙只是闭着眼睛哭,小嘴里不停地喊“妈妈”。
萧爱国无奈,只能将她放到妻子身边。
小家伙连眼睛都没睁,感受到妈妈的气息,立刻便不哭了。
眼角上还怀着泪珠,小身子一扭一扭地缩进妈妈怀里,甜甜地睡了。
辛果果迷迷糊糊地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听见某人酸溜溜地嘟囔:
“没良心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