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71)

  男人叫她这么一说,一把将人扯到了身上,他道:“你就只知道催我做这些。”

  两人也没再说了,殿内说话声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男女压抑的呼吸声,喘声。

  过了片刻,梁霏霏倚靠在他的肩上,出声道:“这不是能边做边说吗,你想同我说,我都同你说,你以为我不同你说?我是怕只说了,便没旁的时间了。”

  *

  楚凝怀着心事离开了梁霏霏的宫殿,丝毫不知她走了之后,她在里面做着虎狼之事,她只是在想长仪。

  想他果然是在生她的气。

  但也没办法了,得过且过,这人是超绝敏感皇帝肌,他反正天天都爱生她的气,她就没见过他不生她气的时候。

  反正他也就是只是喜欢占便宜,生闷气,不打她,也不把她抓去诏狱折磨,和太皇太后比起来,这人简直都是太善良。

  不管了,该吃该喝该睡就睡,楚凝晚上上了床,看了会话本子,困劲上头就准备去睡下了。

  夏兰见楚凝睡下了,将她手上的书抽走,放下了帷帐,退出去守了上半夜。

  楚凝睡得正深,却莫名觉得下身有些发凉,似乎有蛇缠在了她的腿根上,她忍不住缩了缩腿,那蛇却缠得更紧了一些。

  这股感觉愈发强烈,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蛇窟,浑身上下都被毒蛇紧紧缠绕,这股感觉愈发窒息,她也愈发心惊肉跳,最后于昏暗之中豁然睁开了眼。

  只见一双眼神正凉凉地盯着她看。

  屋中只有月光从纱窗泄进,楚凝借得外面涌进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认出了这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长仪。

  原来,腿上那股被毒蛇缠绕的感觉,并非毒蛇,而是他冰凉的手。

  他冷漠的眉眼在月光下无情地跳动着,像是一个冷冽的恶鬼判官。

  只要她敢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他那只摸在她腿间的手,下一刻就到了她的脖颈上。

  在这种时候,楚凝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不知该做什么言语,到了最后,只颤抖地从口中憋出了几个字。

  “你干嘛啊。”

  她穿越到陆枝央的身上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样力竭。试图去想,大半夜醒来,一个疯子太监阴森森地摸着你的腿,还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看,这谁能顶得住。

  这一刻,楚凝就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你到底想干嘛你啊。

  真求你了,要不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楚凝想往后缩,长仪却更近一步了,他的膝盖挪动了一步,离得她更近了。

  长仪弯腰,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凑到了她的跟前。

  他的眉眼弯了几分,笑问道:“娘娘,苏怀聿他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认识了苏怀聿之后就那么不听话。

  长仪很不高兴,不知是因为她的不听话而不高兴,还是因为她的眼睛里面有了别人而不高兴。

  他想起了那日张公公说的话。

  这世上没有人喜欢他。

  他其实不需要别人的喜欢,更不需要所谓的爱,毕竟这种虚无缥缈,由世人口说无凭捏造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世界上存在。可是,娘娘是他的东西,所以她怎么能去看着别的人,看着别的男人笑的那样高兴呢?这是不对的。

  他想起她看的眼神,时常带着嫌弃。

  她就算不像布娃娃那样听话懂事,就算不会喜欢他,可她也绝对不可以嫌弃他。

  并且她在苏怀聿面前却从来不会这样。

  长仪隐隐约约生出些许的不平衡,凭什么?

  哦......

  苏怀聿是皎皎公子,举世无双,他呢,他只是一个太监,一个被世人厌恶唾骂的太监,一个只配在阴沟里面仰望觊觎他们的太监。

  长仪想到这里,脸色便愈发阴沉残忍,本还弯曲的眉眼转瞬之间失了弧度。

  楚凝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头皮发麻,她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是苏怀聿。

  还是苏怀聿。

  难道长仪是吃醋了??

  但吃醋的前提不应该是喜欢吗。

  她压根就看不出长仪有哪里喜欢她的迹象啊!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为苏怀聿如此耿耿于怀呢。

  楚凝开始大脑风暴,这会脑子却跟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转不动。

  月光会魔法,昏暗的环境越发会让人浮想联翩,长仪这幅样子落在楚凝的眼中,似鬼,银霜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照得更加无情,出于本能,楚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退着退着,退到了床边,楚凝想要下床,却叫长仪猛然拉了一下小腿,她整个人翻到了床上,被他攥着脚踝拉到了面前。

  长仪俯身,长发擦过她的脸颊,最后软软地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白雪上沾染了一抹浓黑。

  他的手绕过她的颈,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怀中,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呼出的气也凉凉的。

  她不敢动作,就这样,柔顺地,哀怨地坐在他的怀中。

  “公公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求您赏个痛快吧。”楚凝有些想哭了,声音都在抖。

  他这已经不单单是在占便宜了,对楚凝来说,是纯粹的恐吓。

  他现在就算要她死,她都认了。

  长仪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突然说起了自己的事。

  他说,“今日是十五,我本该喝药的。”

  楚凝跟个木偶人一样听着,他说起喝药,她忽地想起有一月,似也正是十五那天,她去找他,他像发了病,将她整整抱了一整夜。

  他犯毛病,是和那药有什么联系吗?

  长仪继续说下去,“那药是张公公给我喝的,每次喝完之后,就像万虫噬骨,千万只无形的毒牙啃上了我的骨骼,喝完药的每一夜我都很难熬。”

  “这药自我进宫之后,便一直喝着。”长仪轻笑了一声,道:“娘娘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些吗。”

  楚凝想说,她能不知道吗。

  这不是什么她能知道的事吧。

  楚凝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些许的痛,痛是会传递的,即便他没喊痛,但她就是从这没有情绪的话中听出了痛。

  为了安抚他,楚凝鼓起勇气伸出

  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长仪没有料及她如此动作,反应过后,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附在她的耳边,道:“娘娘.......因为我是男人。”

  他是男人,但张公公既想要当他当太监,又想要他当男人,于是弄了药过来,让他是男人,却又不像男人。

  这药有强劲的副作用,说是药,倒不如说像是一种蛊,用他一身的血,去供养这个蛊。

  楚凝彻底愣住了,不是因为知道他是男人,毕竟这她早就知道了。

  她是因为长仪主动将这事告诉她而觉惊讶。

  他告诉她这个是想做甚?

  楚凝不知作何反应,到了最后,只能凭借着最后该有的本能,拍着他的背,道:“公公受苦了。”

  长仪道:“喝到现在,好多年了,我熬了整整百余次酷刑。”

  他说,“当初倒不如一刀砍了那两肉来得痛快,好过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不是吗?”

  黑暗似乎是最适合陈情的环境,说者愿意,听者动情,楚凝听他这样说,恐惧也慢慢跟着消散了一些,她没再那般机械,语气之中多了几分真心,她说,“活着就很好了啊。”

  活着就很好。

  不男不女也好,大家都不容易,活着就很好啦。

  一开始的长仪也是这样想,活着就已经很好,可是进了宫后,他的欲念也在血中一点点滋长,他想,他不但要活着,他还会踩着所有人活,不管用什么手段。

  楚凝坐在他的腿间,这次他腿间那物的存在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她感受到了那东西存在,脸色涨红了一些,整个更不自在了一点。

  她想从他的腿上爬下去,长仪任她下去了,却伸手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想干嘛啊.......”

  长仪抓过她的手,贴在脸颊,而后贴在自己的唇边,他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她的掌心,让人幻视某种大型犬窝在主人的掌心,寻求爱抚。

  楚凝被他**的浑身发软发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攥紧,他抬眼,眼中似乎溢出几分柔情。

  他哑着嗓音,哄她道:“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摸看?”

  长仪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带,楚凝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竟有人能做如此淫。荡的动作。

  她知道不是太监了!但是也不用特意让她去摸吧?!

  她忙道:“公公,公公!我知道您有了,摸就不用摸了吧!”

  长仪道:“不摸摸看,娘娘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

  楚凝:......

  她需要喜欢吗。

  她没有喜欢的义务吧。

  楚凝挣扎不过,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喜欢,我真的喜欢,摸,真就不用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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