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大大的宝贝疙瘩,他,比不了。
然而他们不知,这只是开胃菜,超脑大佬的作用,可不仅仅止步于此。
只是吧,傻尸目前的眼界,就只看到吃的,也只想到玩的,其他的,她还不懂啊。
玩,才是她的主要任务。
“首长,首长,嫂子去训练场了,您快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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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长出四颗蘑菇头。
脑袋还没转过弯,四双眼睛已经不约而同看向毛孩子方才所在的椅子。
空的。
人呢?
她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难怪刚才那么安静。
“首长啊,兄弟们要被整出阴影了啊,您快出来啊。”
小郑焦急的声音再次传进来。
是嫂子,又是首长的宝贝,不能打,不能骂,还劝不离,只能受着。
四个人拔腿就往外冲。
这破孩子,一刻没看牢,就来搞事情。
玩转食堂,又来营区当霸,下一站是哪?
小郑看到大家长着急忙慌的背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把首长办公室的门关上,也冲了过去。
一想到小伙伴被周诗整得生无可恋,他就兴奋。
刺激,老刺激了,他要去看。
直到今天,他犹记得周诗进营区那天的壮举。
那棵因她折断的小树,如今已经光秃秃只剩半截枝干了,顽强点应该能活过来。
每年这段时间,所有战士训练任务都会加重。
这几天也不知咋了,首长下令,上到团长下到小战士,每个人都加量再加量。
包括每团的政委和指导员在内。
总之,除了轮流站岗的,现在没有一个是闲人。
每天再累,只要能爬起来的,都得练到趴下。
第98章 她必须是尸无缺!
“左勾拳,右抬腿,打他的牙,满地找牙,踹他的腰,作不了妖。”
“喂,放火,放火啊,砸他的背,你没火吗?”
“那有没有水?嗞他,快嗞他呀。”
“拳头,快亮出金闪闪的漂亮拳头。”
“绿色的藤呢?快甩出来呀,卷他,卷他。”
“咦~~,什么都没有,还学人打架。”
这一声明晃晃的嫌弃,把对打着的小战士整得莫名其妙,也把旁边观战的战士们整得懵圈加无语。
训练而已,放火砸背,这是人干事?
还有嗞水。
怎么嗞,尿吗?
金闪闪的漂亮拳头,当是唱大戏呢还要全身涂胭脂。
藤?
她说的是鞭吧。
哪个营区训练体能带家伙?
“嗷,你真打我牙?噗噗。”
“嘿嘿,抱歉,喇叭声太大,内容太奇怪,影响发挥,一时打偏了。”
看到吐地上白生生的一颗牙,某尸溜溜哒哒地走了。
没劲。
没有以前的人类打架好玩。
走之前还把场上的人都撂倒了。
小眼神满是嫌弃。
只掉一颗牙,力气真小。
她打鱼时,除了厉害的,不厉害的鱼,她能让它整嘴换牙。
被打掉松动尾牙的战士:……我谢谢你啊。
是真的谢。
这颗牙疼几天了都没掉,今天正好。
首长认周诗为闺女一事,已经在家属院传开,甚至传到了营区。
人对八卦都有好奇心,一传十十传百,这位又与众不同,很好辨认,基本没有人不知道眼前的女孩与首长的关系。
听说这位,是首长夫妻的宝贝疙瘩。
就……挺好!
“跑呀,跑起来呀,那么慢,角角咬屁、股哦。”
“啊啊啊,别拉我,别拉我,鞋子着火啦,我自己跑,自己跑。”
“快跑,全部快跑,不准偷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哎哎,喇叭别对着我耳朵,聋啦,要聋啦。”
她跑就跑,为什么喊的口号这么另类?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二三四五六七八。
确定这是竞跑的口号?
她喊就喊,还拖尾音,起伏跌宕,虽然跑音,但真的跟唱歌一样。
被她这么一喊,跑得越发慢了。
有些小战士差点扭起了屁、股花。
她确定不是敌方派来瓦解兵力的吗?
但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人独领风骚,竞跑的战士们怀疑人生了。
她,还是人吗?
怎么能跑那么快?
难道真的是因为口号喊得对?
尸尸表示,她真不是人。
跟角角和鱼打架,但凡跑慢一点,就要被它们咬屁、股,她可不想少一块肉。
她必须是尸无缺!
那什么口号,就是丑丧尸半夜不睡觉在发癫时喊的,她学一学,就会了。
“哎哎,爬那么高,你不要命啦,快下来,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
“别跳别跳,抓紧网绳,脚踩稳了,快,那个谁,快把她带下来。”
带队训练低空滚落的某营长,吓得脸都白了。
谁来告诉他,那咻的一下窜上去的家伙,到底是打哪冒出来的?
她刚不是还在祸害竞跑的营队吗?
自己刚才还斜着眼睛看了会热闹来着。
然而他喊人的那一刻,尸尸已经完成了纵跳,非常勇敢。
从最高处duang到底也只是弯了弯腿。
她站直身板,抖了抖腿,举起喇叭对着站在上面还来不及跳的小战士就发指令:
“跳,快跳,犹豫了,不合格,拉去砍了,下一个。”
小战士:......我那叫犹豫吗?是被你挤走位置还被你吓到了好吗?
营长脑门突突,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个,周诗同志,那边好玩,你去那边玩好吗?”
他指着不远处的射靶场。
那里在平地作业,不用爬高,也不用跳,安全点。
赶不走,只能让她转移阵地。
小郑怎么还没把首长喊来?
快来把这祖宗带走啊。
(宝宝们,看看就好,真正的训练场,闲人勿近。)
某尸突然斜着小眼神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你是我肚子里的小虫子吗?”
丑丧尸说,有些人类的肚子里会长一种虫子,能知道人类在想什么,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是丧尸,没有虫子的,他为什么会知道?
营长卒。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祸水东引”而已。
而且,他不是虫。
不是!
他无奈摆手,“我不是,去吧,去玩吧,玩好了回家吃饭吧。”
“你保证,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虫子?”尸尸直勾勾盯着他。
蛋妈说,肚子里不能长虫,长虫了会肚子痛。
还有,她不要长虫,不能让虫子知道自己现在在想要那个棍子。
画风突变,上一秒还在论生命安全,下一秒就被迫讨论起了物种。
那嫌弃又警惕他的小模样,好像是他很想当她肚子里的虫子似的。
他不想。
一点都不想!
“我保证,我绝对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我真是人。”
某营长虔诚地举手向天保证自己的物种。
天知道,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人而不是东西,就差跪地磕头发誓了。
其他小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憋着笑看自家营长的热闹。
某尸怀疑地看着他的手,问,“你想一想,知不知道尸尸现在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她想要那个棍子,那就是她的虫子,如果不知道,那就不是。
为了让她快点离开,营长很听话地想了想,确定地道:“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尸尸想去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尸尸想要什么?”
“不知道。”
他哪知道她在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想要箭支来玩吧?
他不知道,三问三不知,改变了他当虫子的命运。
某尸终于放过他了,去下一个场地。
“那个蛋,你一个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想吃风张嘴巴啊,戳个棍子都不准。”
“豁,不服?尸尸是女王,你只能服。”
“这不叫戳棍子,这叫射箭,有本事你来啊?还有,我不是蛋。”
某尸捡起一支箭,反手一扔,正中靶心。
“看吧,尸尸红色,是聪明尸,你不红,是笨蛋。”
边说边从摆箭的架上拿出三根,插到自己的后衣领上。
衣领借箭。
臭蛋说明天要上山,可以用这个戳飞飞。
她要戳掉所有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