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尸喜欢这个脑子,不想还,就让尸尸先变聪明好啦。
等尸尸变成最高贵的丧尸女王,再找到那个傻蛋,让她当尸尸的小弟吧。
嗯,最最最好的小弟,跟臭蛋一样好。
臭蛋有钱,可以养尸尸,应该也可以养多一个傻蛋小弟。
不让她饿肚子,给她漂亮衣服穿,就当做尸尸换了她脑子的什么礼吧。
那天跟那个坏蛋去那个地方,她听到砰砰的声音。
听声音就知道不是很厉害的砰砰。
既然小蛋蛋喜欢,那就画更厉害的砰砰给他们吧。
兄弟俩激动坏了,异口同声,“真的吗?”
“真的啊,尸尸很厉害的,但是,你们做好了不准砰尸尸的脑子啊。”
两个小弟太少,她决定了,要收更多小蛋蛋当她的小弟,早日实现当海王的计划。
当丧尸女王要大气,有礼物,要真送小弟。
丑丧尸说,这叫拿捏。
拿着来捏不太好,她就拍拍小弟的脑子好了。
抬手就啪啪两声,一个崽崽给一下。
只有笼络好小弟的脑子,他们才会掏脑子挖亮晶晶给你。
臭蛋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坏蛋砰她脑子,所以她不担心。
小蛋蛋都是她的小弟,就更不会砰她脑子了。
俩小只猛点头。
“不砰,不砰,女王,什么时候给我们画真的砰砰?”
保护爷爷的叔叔都有真木仓,他们见过,可是从来都不能让他们摸。
陈叔叔说爸爸妈妈也有木仓,因为他们都是英雄。
所以,他们也想当英雄。
如果姐姐能画出来,他们能找到人制作,那他们就有真的木仓了。
尸尸转了转小脑瓜,起身回屋翻了翻,没找到纸笔,她摊了摊两只手。
“尸尸没有纸和笔,不能画了。”
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得洗车子的张桐好一顿憋笑。
臭丫头还会画画呢?
她真能画出木仓图样?
好吧,画就画,拿去工厂做是什么鬼?
哪个工厂敢制作那玩意?
张桐好笑的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谁举着五根手指头说是三的?
一碗饺子15个,愣是借了她两只手,又借了姚丽香一只手,加上她自己的手,才数得过来。
人家的手是五根手指头,在她眼里,一只手是三根手指头,拇指和小指,她不认。
问她为什么,她说拇指和小指是小矮子,不是手指。
中间三根细细长长的才叫手指,她给安了个名字,叫第二张漂亮壳子。
反正小理论一套套的,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沈钦急了,“女王,女王,我家有纸笔,我给你。”
他想要真的木仓,很想。
可是爷爷说小孩子不能碰。
可是他不是小孩子啊,他6岁啦,是大孩子啊。
某尸摆出女王的架势,“给尸尸纸笔,尸尸画出来给你看。”
沈钦撒腿就往家跑,没多大会就拿来了纸笔。
陈叔叔有空就会教他们习字,九月份就要去上学了,纸笔不缺。
张桐干脆让孩子们回堂屋餐桌上画。
“坐好凳子哈,别掉下来。”
*
萧诞听到消息,火急火燎赶回来,人已经散了,他错过了好戏......
哦不是,他是担心小丫头受委屈。
嗯,就是这样。
谢临赶完猪回来,正好在门口碰上。
萧诞大巴掌拍在谢临后背,“谢小子,赶猪,好玩吗?”
谢临:......
臭丫头,一回来就给他整两件大事,他真是欠了她的。
看着他便秘的脸色,萧诞哈哈大笑地敲响自家房门。
“阿桐,是我,开下门。”
院子静悄悄,难道熊孩子不在家?
张桐去后院摘菜了,怕孩子跑出去,就把院门反拴了。
喊了好几下没反应,长腿谢只得翻墙进去,挑开门栓让萧诞进来。
正好张桐提着一篮子菜出来。
“诗诗给你们开的门吗?”
她站的角落没看到堂屋里面的动静,反拴的门打开了,就以为是毛孩子出来开的门。
萧诞摇头,“谢小子翻墙进来开的,对了,诗诗呢?”
张桐指了指堂屋,“里面呢,和大丫、星星还有沈家两个小子在玩。”
萧诞所在位置,正好对着堂屋,里面空空如也,人影都没人一个。
“没人啊,难道在西屋?”
他抬腿就走了进去,谢临跟在后面。
张桐觉得院门是拴着的,就代表人没有出去,肯定是进屋玩了。
她端着菜准备去树底下摘,两男人去而复返。
西屋没有。
萧诞又去东屋看过,也没人。
“阿桐,诗诗不在家。”
三人:......
这破孩子,一天天的,咋就玩上失踪的瘾了。
一个孩子端了食堂的锅。
三个孩子掀了肥猪的窝。
五个孩子,又去干什么?
头疼!
第91章 嘿嘿,原来尸尸会画画呢,真聪明
三人又准备去寻毛孩子,沈家院墙那边探过来一个脑袋。
脸上的表情非常严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首长,嫂子,谢营长,周诗同志在这边。”
方才,沈钦拿过来的纸不多,尸尸同学因为拿笔不顺,画了几张废的,纸张没了。
于是一群萝卜头就转移阵地去沈家。
哦,是翻墙的。
尸尸还挺会,先逐个将四个小矮子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后衣领从墙头扔过去,自己再翻过去。
好在她扔人还是有分寸的,除了衣服脏点,没有缺胳膊少腿。
关键是被扔,四个小矮子还挺高兴,要求再玩一次。
女王或者有宠小弟的嗜好,很顺手又拎起四个小鸡仔扔回了萧家,然后自己翻过去,再将他们扔回沈家。
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
扔了两次后,游戏结束。
就这样,门拴得好好的,人已经离了家。
陈肖看完整个过程。
他想帮忙的,可嫂子没看见他,一个一个的提上去,又一个一个地扔,轻松得很。
本来他想,孩子们拿着纸,应该是玩叠纸,所以他就没有凑近看,去了后院摘菜准备做午饭。
没想到回堂屋舀米时瞥一眼,差点惊掉他的眼珠子。
周诗同志,居然在画木仓。
那样式,他根本就从未见过。
虽然没有具体数据,但长期摸木仓的他,一眼就能品出其中逼人的锋芒。
如此精密的样式,如果出品,绝对不是龙国现如今的科研水平能比拟的。
那么,问题来了。
周诗为何能画出超出国家水平的武器?
陈肖警觉地压低声音,“首长,您还是和谢营长过来看看吧。”
有些话他不好直说。
不仅因为张桐在,也怕外头有人经过听了去。
事件未明朗,该藏的,还是得藏。
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万一真不是那样,却因为他一时不小心扬了出去,那对周诗同志就是极致的灾难。
张桐没听到让自己过去,顿觉不妙,脑海里闪过刚才的画面。
诗诗说要画木仓。
所以......
她脸色煞白。
不可能的!
丫头那么天真,绝对不可能的。
她早已当周诗是自己的小闺女,真心不能接受那样的可能性。
大院里哪个小孩没有一两把木制的玩具枪?
她画的,肯定只是玩具。
萧诞和谢临见陈肖表情如此严肃,心里咯噔,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抬腿翻过院墙,直奔几个小孩玩耍的堂屋。
“哇,这个漂亮,女王,沈钦和沈照都有,星星也要一张。”
“女王,大丫也想要。”
“一人一张,不要抢,你们都是尸尸的小弟,这是尸尸给你们的礼物。”
某实习女王非常豪迈。
“谢谢女王。”四个小家伙高兴得异口同声。
却不知看到图画的三人脸色各不相同,但都是一样的严肃。
那独特的样式,那顺畅的笔画,哪一样都表明,周诗曾经画过,甚至有可能参与制造过,所以......
可是又让人想不通,因为她是以拳头握笔的,就像小孩刚刚上学学写字的模样。
握笔姿势,与成品的精致,是那样的违和。
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可能把这图纸的出处安在她身上。
到底是哪里不对?
“蛋蛋,臭蛋,看,尸尸画的,尸尸厉害吗?”
厉害,当然厉害。
会画木仓样式的小傻子,真的是小傻子吗?
而且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