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爪在手,萧向北嚼得嘎嘎香,突觉一道危险的锋芒射来,他抬头就收到来自亲妹的吐槽。
“想坐月子你让八嫂生,我不生,不生。”
突然就觉得手上的鸡腿肉不香了,还有些腻,塞到谢临碗里,夹了一片酸菜送进嘴里,压下嘴里的腻味。
谢临抬眸斜一眼大舅哥,起身拿来一个空碗,把鸡腿肉撕下来,夹点酸菜进碗,再放点辣椒酱拌一拌。
“诗诗,这样吃不腻,乖,把鸡腿吃完。”
两只鸡腿,她一只,丈母娘一只,这是定性规矩,丈母娘都快吃完了,她才吃两口,都怪大舅哥乱说。
诗诗闻了闻,酸酸辣辣的,不腻了,倒半碗饭进去拌着吃,“好吃。”
萧诞两口子对于小两口生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提到这个,张桐反问萧向北。
“小盛4岁多了,你们两口子可以考虑三胎,要是能生个女娃,妈奖励500元。”
“爸也奖励500。”
萧诞看向婴儿车里自己抱着奶瓶喝奶的小胖妞,喜欢得不行。
“你看囡囡白白胖胖的,多可爱,你就不想要个闺女?”
萧向北无语,“爸,妈,咱家是什么基因您二位不知道吗,太太祖那辈都没闺女命,你们逮着我使劲也没用。”
“我和小静都要工作,有就生,没有就这样,反正只有生小子的份。”
两口子:......
把亲爸亲妈噎住,萧向北立马转话题,“老妹,哥要归队了,野猪肉还没吃上。”
抓野鸡没份,抓野猪不能落下,他啃着鸡爪子憧憬着。
然后……
萧向北被三只鸡缠着睡午觉的时候,诗诗牵回5头野猪,4头归食堂,一头自留,她要做猪肉干送给京市的爷奶叔婶哥嫂小侄子。
“妹妹,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啊啊啊?”
大块头发出了猪叫声。
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打猎,结果不重要,但可以享受过程:你追小猎物,大猎物撵你,玩的就是一个心跳加速。
诗诗用心扎刀:“你半瘸,没野猪跑得快,爸妈不让你上山。”
被勒令三个月内不准剧烈运动的萧向北:……竟无言以对。
终于明白平时不睡午觉的鸡为什么中午要缠着他了,原来是得了主人的命令。
某人直到坐船离开海岛,都没有机会跟着妹妹上山捕猎,遗憾啊。
他死掐无比健全连机器都检查不出哪里有毛病的腿,让你骨头硬,让你断。
诗诗亲自送他上船,很良心地宠他一回,“八哥,等满三个月后你腿全好了,带你打猎。”
臭蛋说了,装要装到底,八哥的腿必须三个月才能好全。
妹控一下就被哄好了,呲出大板牙,“行,等哥来找你,哥也要牵5头野猪。”
他也不想想,按他老妹的捕猎频率,三个月后,表面上山里还有没有活物?更别说还可能有其他突发情况。
“好的,满足你。”
媳妇再不用去趴别人的窗户了,大家长终于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亲香。
“媳妇,再来一次,咱们也生个跟囡囡一样可爱的孩子,我照顾你坐月子。”
大清早,男人不知足想以蹩脚的理由重温时,又被生猛的媳妇扛进绿色小门。
“生孩子生孩子,我变孩子你生我啊,我叫你爸爸。”
她都没睡饱,臭男人又要折腾,烦人。
谢临:......得,又变小了,雄风不再。
咦,不是很小。
他看着自己的小手有些愣怔,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
媳妇呢?
他那么大一个媳妇呢?
嗯?不在荒岛?媳妇跑错地了?
这是哪里?怎么是黑夜?
“媳妇,诗诗。”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穿着灰扑扑的破布衣,头发顶着一坨草,趿着一双露脚指头的草鞋在医院走廊边走边喊,小表情很是着急。
“哈哈,你听到没,那小子才多大,居然在喊媳妇。”
“那是你见识少,我隔壁家大娘的侄媳妇就给5岁的孩子买了个童养媳。”
“听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们那附近也有,说是媳妇,不如说是保姆,不过这小子那一身也太埋汰了,他媳妇是有多懒才没给他拾掇。”
两个端着茶缸的护士说说笑笑地走了,走廊恢复安静。
等在产房门口的男人注意到一个小孩,但没心情关注,直勾勾盯着产房的大门,焦急不已。
第530章 她不哭,你再拍一下
小谢临这才正视起自己的装扮。
忘记了,每次进小门,他都会变装,变回这个世界相应的模样,诗诗不见了,没人帮他捯饬。
不是,现在不是装扮的问题,是媳妇不知哪去了。
他内视空间,不见人影,所以人肯定还在这个世界。
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他也麻爪。
“呱呱,诗诗不见了,你去看一下小门显示的时间。”
在空间外想看时间需要触碰那个门才显示,他没法看。
没记错的话他如今的样子是自己8岁的时候,进小门时诗诗大喊着变孩子,他有一种预感,只是不太确定。
呱呱正在做肉夹馍,新菜单,把崽子们馋迷糊了,刷好牙就围在厨房等吃。
听到这话才注意到自家吃货主人不在。
“丑丑,我走不开,你去看一下小门显示的时间告诉谢臭蛋。”
呱呱一开口,所有物种都知道,大家长又被诗诗扔了。
丑丑很快回来,“呱呱,我跟哥哥说了,这个馍能吃了吗?”
嗷嗷待哺的崽子太多,呱呱把最后一点肉丝塞进馍里,将整个托盘端到餐桌。
给熊一家和囡囡调好奶粉,再拿出三个果子放到虫一二三面前。
“吃吧,留6个馍给主人和谢臭蛋就行,对了,丑丑,小门的数字是多少?”
“19570603。”
呱呱哦了一声,准备进厨房,想到什么,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
糟糕,主人该不会跟谢臭蛋一样变小孩了吧?
两个世界的时辰是一样的,现在空间外面是晚上,那边也是晚上。
主人是1957年6月3日子时出生的,没过12点,算3号生日,这会还在肚子里,估计是这个原因才会和谢臭蛋分开。
呱呱觉得自己真相了,留下一群懵逼崽,呼叫谢臭蛋把它放出去。
小谢临还在焦急找人。
“呱呱,你来得正好,快投屏,我找不到诗诗。”
呱呱先辨认环境,确定在妇产科楼层,印证了它的想法,安慰顶着一坨草的某人。
“谢臭蛋,你别着急,还是先拾掇一下自己的脸面吧,太辣眼睛,小心主人不认你。”
???
“为什么不认我?”
吱呀一声,隔壁门开了,呱呱赶紧拉小谢临去厕所。
“快换一身衣服,头发梳一下,脸也洗一下。”
为了让两口子在这个世界体验从小到大的时光,呱呱做了许多符合各个年龄段的小衣服。
进空间会变回大人模样,只能在厕所放水出来随便洗洗。
收拾干净后,一人一机回到谢临出现的走廊,蹲在墙根。
落地就在这里,人肯定也在附近。
“谢临蛋,那个男人是主人的爸爸,产房里的人就是周妈妈,她快要生了,我猜主人肯定在她的肚子里。”
谢临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有欣喜,有担心。
喜的是他终于可以抱小小的妻子了,忧的是担心想错了,错过了找人的最佳时间。
“万一咱们猜错了呢?我变小是因为身穿,诗诗应该不是啊,为什么会变小?”
诗诗学校叫万佳欣的同学她父亲说过,自己不见后诗诗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找自己,说明她一直在这个世界。
呱呱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伸直双腿。
“我也不知道啊,一切只能等到子时,放心啦,如果主人不在肚子里也不会有危险,这里没人干得过她。”
早产也要折腾,主人在娘胎也是个顽皮的。
提心吊胆喂了好久蚊子,屋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产妇痛苦的叫声停了。
“恭喜同志,你生了个闺女。”
听到这句,人和机瞬间精神了。
“呱呱,我不方便看,你快进去看看是不是诗诗?”
“诶,你快送我进去。”
产妇生完孩子虚脱已经睡了过去,护士正倒吊着孩子拍小屁屁,拍了两下都没动静。
“咦,孩子怎么不哭?”
护士不太确定,又稍稍用力拍了一下,还是没哭,有点担心,把人抱正,准备让医生检查,就见孩子大眼睛骨碌转,像是在找什么。
小脖子动不了,小嘴巴跟着眼睛转的方向努动,然后又张开小嘴,像是想说什么,发出来是无声的啊。
护士快四十岁了,助产多年,第一次见这样式的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