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扫一眼戴草帽的大人,“我突然就觉得,这不是好运,是霉运。”
如果不是这批小姑娘,大概率不会惊动对方调查,后悔贪心了。
哎,谁让组织没有经费了呢。
大高个说完这几句,眼里的光暗了下来,彻底放弃反抗。
他发现想咬牙自尽根本做不到,牙齿一想用力,嘴巴就大大张开,还莫名的想笑,很高兴那种,很想来一句:我得意的笑。
他不知道嘴巴这么实诚到底是因为这里的人?还是动物?又或者是不人不鬼的机器?只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摆烂吧。
诗诗生气了,炫耀个屁,招祸了吧。
哼,这个女孩不能要,等找到人,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像是因为诗诗生气而取悦了自己,大高个冷唇相讥。
“看来你们的人也不是那么低调啊,一个小小的军人妻子,即使是团长师长的妻子又怎样,这也叫官夫人?真是没见识。”
诗诗斜他一眼,不上他当,继续问:“你们打算怎么替换那些女同志,她们的家人在岛上,就不怕露马脚?”
“自然是因为我们的人学习能力强啊,一边做脸皮,一边摸透她们的习性。”
“当兵的有几个与家人经常见面?几年不见,性情变化也发现不了,只需要模仿小部分就足够了。”
听到这话,谢临彻底放心了,学习需要时间,只要还有利用价值,那些女同志就暂时安全。
呱师爷一字不落写好证词,小声给主人提供主意。
“大人,你问他们组织的窝在哪里,按他的话他们的人少说得几十个,不在城里,肯定藏在哪个角落旮旯。”
“如果咱们拔掉这个组织,你爸肩膀上的花啊杠啊就会变多,臭蛋和小伙伴也会升职,你和丑丑小师也有很多奖励。”
诗诗眼睛蹭亮。
对,这是最重要的事。
以前抓的DT奖励就很多,这次抓到这么多人,爸爸肯定又高兴坏了,然后会更努力给自己申请奖励。
臭蛋升职好啊,升职了她就是团长夫人,她不嫌弃。
周大人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霸气侧漏。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里?组织里有多少人?都分布在哪些地方?”
“不准说,你不准说,刘茂,你要是敢说,组织会杀了你的。”
砰砰~
周大人狠狠砸了两下石头。
“肃静,此乃公正严明之地,不可撒野。胆敢扰乱公堂,杖责30大板,老大,你来执行。”
捕快棍棒齐唰唰戳地面,阵势不能输。
嘶嘶,嘤嘤。(威武~)
谢临就静静地看着小妻子和小伙伴装逼。
好家伙,在空间玩不够,现实玩起来还挺顺溜。
嘶嘶~(遵命,大人。)
以前都是自己当犯人挨打,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打别人了,而且是真的打板子,它要哐哐打,用力打。
老大昂首挺胸游过去,绕着矮个子的脑袋转了一圈,对着血糊拉丝的脸竟不知如何下手。
嘶嘶?(大人,没屁股,打不了板子。)
挖坑的时候没想到主人玩升堂审案的戏码,坑挖得深深的,想拉起来打板子还得废一番功夫,失策啊。
大家长被老大一脸懵逼样给整乐了。
为了不被清汤大老爷六亲不认判他扰乱公堂,他抿紧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就是肩膀愣是没忍住抽动。
呱师爷也乐了,呲了呲不存在的大板牙,拿笔捅了捅等待行刑的大老爷。
“大人,老大说犯人屁股打不着。”
周大人义正言辞,“有句话说,热脸贴冷屁股,脸等于屁股,打脸等于打板子。”
“老大,你回去必须加强文化学习,呱师爷,本大人发话了,你可记下?”
好一个脸等于屁股,呱呱被这波强词夺理整服了,内心的小人叉腰仰天放声大笑,表面恭恭敬敬。
“是,大人,小的领命,回去就单独给老大加训练题,拔苗助长。”
老大:......我是谁?我在哪?我明明是来玩的,怎么就加题了?
怨气加身,棍子都不用了,大尾巴狠狠地抽了过去。
都是这个坏蛋连累了它。
“嗷呜,臭蛇,你真打我的脸?”
“这是脸,你看清楚了,这是脸,不是屁股,脸不是屁股,你们大人是疯子。”
矮个子怒火滔天,彻底被带偏了,已经忘了自己现在就是砧板的一块肉。
啪啪啪~~
敢说主人是疯子,活腻歪了。
老大打爽了,暗戳戳使小动作,专往对应脸颊的牙齿位置打。
连环夺牙抽,左一下,右一下,两边脸均匀分配,一拍松,两拍摇,三拍掉。
等打完板子,那张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吐出来的血水裹着白生生的牙。
这下好了,刚才想咬牙自尽没法咬,现在想咬没牙咬,想死都难。
哦,掉的不止是牙,还有那张沾满血的脸皮,也被老大抽飞出来。
老大嫌弃得很,大尾巴在野草上猛搓,搓干净又去找大家长要水洗一遍。
它可是最爱干净的蛇蛇呢。
第494章 还没抓到人就想好奖励了
矮个子又疼又恨,眼冒星光,死死瞪着老大。
臭蛇,死蛇,烂蛇,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老大仰着胜利的头颅,摇曳着妖娆的身姿,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捕快的位置。
打人真爽,下次它还要再当捕快。
大高个嘶了一声,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听话也是件好事。
这群人和动物太残忍了,反正横竖都是死,牙齿也是身体的一部分,他不想死无全尸。
他可是看清楚了,除了打板子的大蛇,另一条大蛇和那四只熊都眼冒绿光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犯错好打板子呢。
见他安分了,老二和四熊肉眼可见的失落。
它们也想当真正的捕快,打真正的板子。
没了扰乱公堂的人,接下来的审问非常顺利。
整个组织全都是那边的人,大部分是战时留下来的,隐姓埋名,甘于为组织奉献一生。
大本营确实在这座县城,此处交通发达,更方便做事,地址就在这座大山后面。
只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在大本营,而是散布在全国各个角落。
他们扮演的角色各式各样,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有不起眼的工人。
有碌碌无为只能依附丈夫的胆小妇人,也有在单位发光发热的杰出分子。
甚至有得到机缘的,已经爬到了一定的位置。
除了小部分人选择孑然一身,大部分人为了任务选择结婚生子,壮大队伍。
不仅策反枕边人,结婚生下孩子后就开始培养,美其名曰当他们的接班人,为心中的正义大放异彩。
前人加后代以及各自发展的人手,大大小小算一起,总人数高达大几百人。
这次因为任务,他们的后代领命从全国各地来到A市,此时正在大本营模仿被抓来的小姑娘的习性。
有迷幻药,根本不用闹出大动静就轻轻松松把人带走,而且是自愿走出去的。
火车站有两人接应,分批出站,出去后按着人流分散,最后才集中在这座山。
这就是局里查不到任务痕迹的原因。
车票没有实名,车站人来人往,能查到才怪。
除此之外,为了维持开支,平时也肩负着人贩子的工作,儿童和小姑娘、少妇,有趁手的就拐。
这次拐的人还未卖出去,只等易容替换的人摸熟品性。
谢临听得汗毛倒立,心肝胆儿都在颤抖。
好大一盘棋。
这么庞大的数目,恐怖如斯啊。
龙国城镇万千,不按家庭按个数,可以说这耳目是遍地生花。
邓鹏带着人上来的时候,大高个在背名单,包括所在的地址。
他真实年龄50岁,是元老级别,基本上都认识最初留下的同伴。
至于同伴各自发展的人脉,他只知大概数目,姓甚名谁就不得而知了。
呱师爷已经带着捕快小伙伴去搜山了,笔录是大家长在写,越写心越沉。
陆帆七人没听全,只听后面都惊起了满身疙瘩。
简直是无孔不入啊,太可怕了。
同时视线落在那个掰手指数奖励呲牙傻乐的小姑娘身上。
因为她在部队的壮举,竟牵扯出一个这么大的组织。
没记错的话,自从认识她以来,借助她的能力,他们抓到的dt双手都数不完,她简直就是dt的克星。
今天端了这一锅,怕是上面都会轰动,她又要出名了。
丑丑和小师从诗诗那里得知刚才上演了真正的升堂审犯人打板子游戏,羡慕坏了,早知道就先一步跑来了。
诗诗还不太理解事件的严重性,只知道人越多,奖励就越多,高兴得要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