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这么些捣蛋的祖宗,他应该分身乏术吧。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内含深意的“辛苦了”,谢临早已免疫,加重语气。
“诗诗是不是也想跑圈?”
“囡囡还欠26圈,是嫌不够多吗?”
“丑丑、小师、周三周四周五,我觉得你们很适合翻倍,30+30,怎么样?”
咬着牙一句句蹦出的话语,听得李攀一头雾水,很想问他在打什么哑迷时,上面的人和鸡动了。
诗诗腋下夹着囡囡就这么直挺挺往下跳,接着是小师和丑丑,最后飞下来三只鸡,有条不紊。
惩罚,他们不要。
李攀见他们啥事没有,暗暗给谢临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大家长。
大家长,快带他们走吧,别让他们祸祸兄弟了。
谢临刚要张嘴,怀里被塞了个小团子,然后就见他的小妻子走到李攀面前,“你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喜欢的女同志?”
直白的话把李攀闹了个大红脸,面对直勾勾的眼神,他又不得不回答,“没,没对象,也没喜欢的女同志。”
看着他阳刚正义的俊脸,诗诗想到了另一张娇柔又傲气的俏脸。
脸配了,只要要求合适,她又有活了。
果断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笔,翻开空白页面。
“写上你的名字,性别,年龄,还有找对象的要求。”
谢临:......她的工作已经这么顺手了吗?
李攀:......“我可以不写吗?”
刚才还在谈大家长管制捣蛋小队的事,怎么一下就转到他这里来?
对象?
他不需要啊。
谢临斜他,当臭丫头是大老虎吗,他那一副战战兢兢怕被吃了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大老爷们唧唧歪歪的。
抢过小本子,把囡囡塞回妻子怀里,以行动支撑妻子的事业,刷刷刷写下李攀的资料。
李攀,男,26岁。
“豁,老男人一个,连个对象都没有,丢部队的脸,有什么要求,对象要圆还是扁?高还是矮?”
李攀:......这火药味,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俩有生死之仇呢。
“臭蛋,你跟他一样,也是老男人。”
诗诗把囡囡放地上,想着拐去蛤蟆堆里找优质客户,不忘给亲亲丈夫来一刀。
谢临:......来自妻子亲手扎的刀,虽迟但到。
李攀毫不客气咧嘴大笑。
“让你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十年八年了,我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你也是单身狗。”
被当面戳破,老男人声音拔高,“我就是比你早脱单,娶了个漂亮的小妻子,怎么滴,你不服?”
因为家世还可以,亲戚和邻里总是想给他塞女人,烦得很,李攀原本一点都不想找对象。
也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滴,抢过本子,在自己名字后面写上要求:漂亮,必须漂亮,比嫂子漂亮。
想了想,把比字擦掉,改成和,又在漂亮二字前插入两个字:一样。
连成一句话就是:和嫂子一样漂亮。
然后把本子扔回幼稚老男人怀里,拧眉挑衅。
谢临当没看见,合上本子,转身去找臭宝.
然后......
他僵住了。
只是跟老男人讲两句话,也就两分钟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479章 以一己之力,带疯了整个军营
咯咯,咯咯哒。(蹦快点,再快点。)
“一,要,一。”
“兄弟们,加油,干掉对手,猪头就是你们的了。”
“为了猪头肉,跟他们拼了。”
“干他们,冲冲冲。”
大家长看着九队训练变成七队赛跑,每一队带头的那个都是他家的崽,或蹲着手撑地跳,或四肢着地爬行,或两爪跟僵尸跳一样扒土……
个个身手矫健,神勇无比。
原本背手蛙跳的战士,全部跟着手掌撑地,蹦一下呱一声,呱完就喊吃猪头,目标明确。
“呱,猪头,吃肉,呱,猪头,吃肉……”
高亢嘹亮的声音冲破云霄,震耳欲聋。
大家长只觉天旋地转,脑袋空空,一时间没法接受往日英勇无畏的战友变成此时的哈巴狗样。
为了一点猪头肉,军人顶天立地的气节都不要了。
他拧了拧眉心,很不明白几句话的功夫怎么世界就变了?
到底是小妻子的嘴巴太会忽悠?
还是这些家伙本身就是馋鬼?
李攀内心同样天雷滚滚,今夕不知是何夕。
今天为什么要蛙跳?
为什么那小祖宗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隔壁练靶的停下看热闹,不远处滚桩的抱住桩席地而坐,眼睛亮闪闪,一个个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上次被这个小祖宗整,还是在上一次呢。
上一次,他们也有份,鞋跑冒烟的小战士最有发言权。
这一次,李攀的小队独享,福气满满啊。
离远一些的战士,眼尖的不知死活地跑过来嘿呦嘿呦打气。
哦,这个眼尖的包括特战小队的兄弟,此时一个个咧着嘴跟看搞笑大片似的,嘴巴根本就合不拢。
陆帆带头:“嫂子,加油,你是最棒的。”
赵胜:“丑丑,卖点力啊,我看好你。”
邓鹏:“小师,屁股撅高点跳得快。”
王大虎关爱的眼神落到亲亲外甥女身上,“囡囡,小腿蹬快点,你会赢的。”
张东,何爱民,云友生:“周三周四周五,蹦高点,再蹦高点,你们就是最靓的鸡。”
这下好了,领头的那几位神采奕奕,有如打通任督二脉,蹦得更欢了。
好马在前,后面的也不能落后,前面的领队在他们眼里就不是领队,而是一块色泽鲜亮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垂涎欲滴。
结结实实表演了一蹦三尺高,落地地动山摇,哦,还包括灰尘满天飞,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岳悦的连队离得也不远,第一次见识这种名场面,她不声不响凑近。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对象的挤眉弄眼下,果断“入乡随俗”,握拳举高打气,“嫂子,我挺你。”
陆帆趁机给她科普,营区不仅嫂子称王,还有丑丑同样可以扭转乾坤,一支舞就能“端掉”整个部队,让她拭目以待。
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选择自己看好的小队呐喊助威。
有不嫌事大的,甚至鼓励诗诗霍霍自己的小队,他们也想要一整个猪头肉。
诗诗忙中抽闲答复一个陪跑的战士:“等着,等我得空了,但有一个要求,你们的队伍要有单身帅哥,我的客户,第一看脸。”
陪跑战士脑子活络,只是愣了一会,顿时呲开大板牙,陪跑更起劲了。
“哎哎,嫂子,团长行不行?”
“我们团长就是个大帅哥,出场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嫂子,你要不要抽空去看看我们沈团长?”
听说嫂子给特战小队都找了对象,说不定能帮他团长解决人生大事。
“团长?这么老?”诗诗皱眉。
在她眼里,级别跟年龄挂钩,级别越高,年龄越大。
“不老不老,只有28岁,是跟着你爸.....哦,是跟着首长一同入岛那一批,靠自身实力摸爬打滚升起来的,立的军功不计其数。”
讨猪头变成卖团长的战士是个连长,年纪不小,但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两边嘴角都有小酒窝,显得很年轻。
他跟五团团长沈奕瑾关系很好,人前是上下级,人后是兄弟。
提干升级这种东西,除了勇猛,还要看运气,看时机,他比沈团小两岁,入伍稍晚,错过了许多机会。
团长一般在办公区不在训练场,且沈奕瑾出任务不在营区,他才这么大胆推销。
作为兄弟,他的孩子都会跑会跳了,对方还是一个光棍,他愁啊。
“你不知道,我们团长可好了,就是有个毛病,板着脸时冷冰冰的,能吓跑十里外的小姑娘。”
“但他是面冷心热,真的,我和他私底下是好兄弟,最了解他。”
“那么好的团长到现在都是一个人,我们这些当属下的都急坏了。”
“嫂子,他去出任务了,回来后你能不能给他找个好姑娘?”
诗诗边跳边想,好一会才回他话,“五团团长,我记下了,等他回来我再找他。”
手里女客户不多,她要好好发展才行。
面冷,那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
呱呱的媒人教程里有一条:遇到对的人,冰山也能融化。
娃娃脸乐了,恨不得沈奕瑾立马结束任务回来,“哎,好嘞,嫂子,他叫沈奕瑾,我等你好消息啊。”
等他聊完,另外两个战士也凑了上来。
“嫂子,还有我家副营长,你也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