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臭蛋吸收营养不够啊,下次要给他多喝才行。
谢临不知妻子又惦记给自己当姐姐,给萧诞汇报完山上的事就去审讯室。
王凤英全都交代了,她早婚早育,为婆家操持,结果家徒四壁的婆家靠她过上好日子后,因为她长得丑就抛弃她,儿子也嫌弃她。
之所以对王凤娇下手,纯粹是嫉妒对方过得比自己好,她心理扭曲,并非DT。
王凤娇夫妻都不打算原谅她,直接送去最冷最苦的地方劳改10年,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妈,诗诗还没回来吗?”
回家没看到大宝贝,大家长心中挂念。
张桐正在剁肉。
“回来又跑出去了,说是给星星家和大丫家送肉,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快回来了吧。”
“张姐,张姐,快,诗诗跟新来的家属打起来了,我劝不回,你快去。”
姚丽香着急忙慌跑进来,“小谢也在啊,你快去看看,在家属楼那边。”
张桐一刀剁砧板上。
“什么?小谢,你快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
被欺负是不可能的,他现在更想知道是谁的家属这么头铁,一来就惹上这个土霸王。
很好,给新家属宣布大院的规矩有理由了。
“妈,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丑丑受伤了,他不肯去医务室,小谢,快拿医疗用品过去。”
姚丽香急得不行,说完就往外跑,她要去找男人告状,一来就闹事,这种人必须赶出去。
看着女婿急匆匆离开,张桐实在不放心,拿罩子罩住剁了一半的肉,围裙都没解开就跟着跑了出去。
回到几分钟前。
某诗拎着小篮子,篮子里躺着一条三斤的五花肉,后面跟着三只鸡,大摇大摆去大丫的家。
大丫家隔壁和楼上都搬来了新住户,邻居家的年轻妇人先是被野鸡吸引,再是馋上那块五花肉。
委婉讨肉不成,阴阳怪气诗诗当她放屁,两条路都行不通就唆使自己的儿子碰瓷。
碰瓷大院小霸王?
怕是没苦硬吃?!
他倒在诗诗脚下,抱着她的腿就哇哇大哭,喊着这里疼那里疼,要她赔肉。
猜诗诗怎么做?
她直接让他真哭,一巴掌呼过去,那孩子半边脸都肿了,这下是真疼。
妇人以为怎么着也能割个一斤半斤肉下锅,都想好怎么吃那块肉了。
见儿子高肿着脸回家,哭得撕心裂肺的,她那个心疼啊,抄着扫把出去逮着人就抽。
诗诗能吃亏?
一把夺过扫把进她家把半收拾好的屋子一通打砸。
妇人气狠了,打不过大的还打不过小的吗?
她冲下楼去推抱着孩子的丑丑。
丑丑和小师没上楼,在楼下带囡囡数蚂蚁,数得正高兴一个没注意被她得逞了。
丑丑及时护住囡囡,自己脑袋磕到墙上,墙上有突起磕破了个口子,血流一脸,囡囡吓得哇哇直哭。
诗诗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把人按到地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就开揍。
小师按住妇人的双脚,让她动弹不得,方便诗诗揍人。
三只鸡咯咯咯啄她大腿,誓要啄掉她一层皮给小伙伴报仇。
“让你推丑丑,让你打我的人,去你爹的,贪嘴是吧,姑奶奶让你吃个够。”
诗诗顺手抓住一块满是污垢的抹布,团巴团巴塞进她嘴里,顶到了喉咙,把人噎得两眼直翻。
“吃啊,你吃啊,吞下去啊,太干了咽不下去是吗?大丫娘,给我端一碗水来。”
第462章 诗诗停下,别脏了自己的手
新来的家属一开始还会劝,后来见旧家属都一边看着,话里话外都是站在诗诗那边,直觉不对劲,选择明哲保身。
见大丫娘真的端来一碗水给诗诗,心思亮堂的新家属主动站在诗诗这边帮腔。
“小姑娘,她是这家嫂子的小姑子,那个嫂子去后勤部给小姑子添浴桶了。”
大丫娘抓住重点,“小姑子为什么来随军?”
说话的军嫂明显对挨打妇人的家庭很熟,“嗐,还能为什么,想来找男人呗。”
“她男人也是军人,出任务时牺牲了,有烈士补贴,母子俩大手大脚每个月都不够用,嫌弃婆家穷不愿回去就赖在娘家。”
“她娘受不住就让儿子给她再找个丈夫,在原先的家属院挑三拣四,年纪大孩子多的不要,大头兵看不上要找单身军官,也不想想自己就是个二婚带孩子的。”
“在那边营区挑不到男人就想来这里挑,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
军嫂一脸嫌弃,不是她看不起寡妇,纯粹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事精。
“要我说,她嫂子就是好说话,换做我,想要浴桶,自己去买啊。”
“看吧,我们大家是一起来的,家里的格局都一样,我们家都收拾好了她家才收拾一半,这玩意就坐着享受,等她嫂子回来收拾。”
旁边的军嫂附和,“就是,我家4个孩子,杂七杂八的东西比他家多多了,我早就收拾好了。”
“秀香,你怎么跟人家比呢?人家有个好大哥好大嫂,刚才我们在收拾,人家去食堂打探伙食去了。”
“好个屁呀,那就是傻,换我有这样的小姑子,早就把她撵走了。”
“哎,摊上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妹妹,又有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娘,他们能怎么办?”
“嗤,要是我才懒得管,真敢吊还哭闹个啥劲,脖子一伸,完事。”
“芝兰两口子若是继续由着这玩意胡闹下去,早晚得卷铺盖走人。”
“可惜了芝兰那口子有着高超的飞行技术,又是个敢拼命的,挣了不少军功呢,不然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当上营长。”
谢临来的路上把这些话听了个全,一听是个飞行员,路上喊个小孩帮忙去营区找人,有他妻子的名字,不怕找不到。
既然闹事的不是直系军属,撵出去就是了。
“诗诗停下,别脏了自己的手。”
眼看着那妇人噎得直翻白眼,有气出没气进,谢临赶到把人拉开。
诗诗气哼哼起身,“臭蛋,她打丑丑和囡囡。”
丑丑有治愈术谢临不担心,但那一脸血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宝,怎么能容她人欺负?
听完来龙去脉,更是恨不得扒了那妇人的皮。
“嫂子们,麻烦你们出一个人去把她的嫂子喊回来。”
冷冽的声音把众嫂子吓得哆嗦,第一个帮腔的军嫂立刻站出来。
“同志,我腿脚快,我去喊。”
“谢谢嫂子。”
梁建斌和妻子何芝兰是一起回来的,两人眉头都拧成八字了,满脸无奈。
仔细看,何芝兰的眼底藏着厌恶之色,这个爱惹事的小姑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同他们一道的还有萧诞。
姚丽香去告状时,谢临让去喊人的小孩也在。
上层正在开会,听完原委,萧诞让李鹏飞和丁友良继续开会,他咬牙切齿地带着梁建斌回来,路上碰到何芝兰和那位军嫂。
谢临给丑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用了一大块棉花才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割裂的口子触目惊心。
张桐心疼坏了,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上前将人揍一顿的冲动。
孩子流那么多血,得吃多少粮食才能补回来,还要遭罪。
萧诞看到那团血红的棉花,以及孩子头上缠着的纱布,大发雷霆。
“立刻将她扔出去,永远不得踏进家属院半步,联系发放给她烈士补贴的部队扣她三个月补贴给丑丑当补偿,梁建斌,扣你三个月津贴,你可服?”
梁建斌眼前一亮。
终于有理由送走瘟神了,这回看亲娘还怎么闹?
是部队不允许妹妹留下的,不是他不想留。
三个月津贴算什么,扣半年他都乐意。
内心高兴得不行,表面一脸心疼,“首长,是我没管好妹妹,我认罚。”
认罚二字藏着无尽心酸,像极了疼爱妹妹的哥哥碍于对方是个领导不得不妥协的样子。
萧诞斜他一眼。
要不是看到你眼底闪烁的精光,老子高低得给你赏一脚。
臭小子,合着把我当成送瘟神的台阶了。
何芝兰同样暗暗欣喜,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这个营区。
原以为由总军区调到分区,待遇会比之前差,没想到这里不仅环境好,领导更是一出手就帮她除掉祸害,值啊。
“咳咳,首长,不能,不能赶我走啊。”
没一个人帮忙,梁建宁自己拔出抹布,吐了个昏天地暗。
口都来不及漱就听到要被赶走,那怎么可以,她还没找男人呢,刚瞄准一个,怎么也得把人弄到手才行啊。
“首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女人砸我家,我气不过才推了那个孩子,我不是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