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老邓,你们过来。”
“临哥,怎么了?”
“你们备好家伙坐小艇悄悄摸过去,带上小师,一会我们过去汇合,记住,都听小师的。”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点头。
救何朝阳那次就是丑丑指路,非常顺利,几个小家伙都不能按常人去看待,相信小师也不赖。
诗诗拽着小师,“臭蛋,我也要去打坏蛋。”
谢临想了想,“你也要听小师的,能做到吗?”
这家伙比丑丑和小师更贪玩,她担心把人玩残了。
“能啊。”诗诗拍胸脯保证。
先答应,后计划就行啦,反正小师听她的。
有坏蛋打,不出手的是傻子。
“好,去吧,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赵向庭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没有干预他的决定。
陶老人老成精,联想几个小家伙多次出任务猜到点什么,但他暗暗埋在心底当不知情。
他不会问,也不会挖小家伙们的秘密,只要他们平安快乐就好。
丑丑羡慕极了。
他也想去殴打大坏蛋。
但他知道泡在海里的战士更需要他,人命关天,由不得他迷糊。
张东刚带着人离开,赵胜就欢呼起来。
“临哥,船,看到船了,老陆,快靠近。”
赵向庭看着漂浮着完全没有动静的兄弟,泪流满面,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看见有救援船只靠近,他们没有劫后的激动,没有任何反应,所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早回来,对不起……”
他泣不成声。
谢临和丑丑面面相觑。
又不能告诉他,他们都没死只是晕了,只能让他哭了。
场面太震撼,其他人全都面露悲色。
都是硬挺挺的男子汉,几十条性命,如今……
几人下水搬运,将人一个个掰开,由于抓得太紧,折腾好大一会才把人救上来。
陶老挨个检查,惊喜发现身体是凉了点,嘴唇黑了点,脸色惨白了点,但都有呼吸,很微弱。
沉重的心情一下明亮起来。
“孩子们,快,都过来帮我,他们都还活着。”
“我检查过,他们都没有溺水,快送进船舱换干衣服,给他们喂红糖姜茶暖身。”
“小云,跟我一起给他们治伤,手掌的磨伤是其次,手臂的拉扯伤最严重,我去捣药给他们敷上,希望来得及不要落下病根。”
真残了,就只能退伍了。
满腔热血不能肆意挥洒,不能在喜爱的岗位发光发热,那种痛楚,他懂。
赵向庭哭声一滞,反应过来猛地爬向最近一具身体,抖着冰凉的手指去探鼻息。
温的。
真的是温的。
他们撑住了!
撑住了!
眼泪再次像开闸的堤,止都止不住。
他跟进船舱,颤颤巍巍地给兄弟们喂姜茶。
丑丑紧随云友生,一边帮忙敷药,一边挨个暗中治疗。
只要有他在,他们的职业生涯就不会断,甚至可以到达他们的巅峰。
另一边,小艇兜了个圈摸进岛。
轰炮声确实把人吸引住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出来查看。
断臂男是二当家,天黑看不到任何船只,他带着人扛着武器出海。
大当家领着人在岛上戒备。
到底分散了人手,诗诗四人轻易混了进去,而且进去的地方居然是……
“哇操,我看到金闪闪了,好多箱,巨富啊。”邓鹏土包子式惊呼。
“咱们摸进人家的金库了,不应该是厨房吗,偷吃应该在厨房啊,嫂子,小师,我说的对不对。”
怕诗诗和小师紧张,张东讲了个冷笑话。
天空飞过一群乌鸦,只有鸦语啊啊啊。
诗诗和小师青楞楞的眸子就那样看着他。
嗯,是看呆子的眼神。
张东:……好吧,他们的胆子比盆都大,担心个毛线。
来时小师和诗诗交头接耳了,炮轰是外忧,失财是内患。
海盗在外面找不到人肯定会猜到有人上岛,认为是声东击西,然后就会分散人手去找。
找呀找找呀找,发现家里宝贝丢了,嘿嘿,心慌慌了吧,找不着小偷,就互相怀疑,然后狗咬狗内斗吧。
嘎嘎嘎。
诗诗朝着来的方向做口型,“呱呱,做标志,让臭蛋点点点,全收了。”
呱呱远程回应,“收到,主人。”
哎呀,主人爱财的小性子一点没变,那小眼神都变金元宝了。
话说空间那么多金子,这个年代也没处用啊。
哎哟,好多小钱钱啊,主人又可以买买买了。
摸完金库,第二就是粮仓。
行军必有粮,没粮吃空气。
“嫂子厉害啊,粮仓都被你摸到,嚯,这些家伙简直富得流油啊,有钱有粮,难怪当海盗。”邓鹏感叹。
“你羡慕?要不要在这里讨个当家当当?”张东揶揄好兄弟。
“我看行,就小小当个大当家吧。”
“去你的,还大当家呢,小当家你都没份。”
两人打闹时,诗诗已经给呱呱传完话。
没钱没粮,看你怎么当海盗?
好啦,外忧内患都有了,完美。
还剩狗咬狗。
海盗是狗,卷毛也是狗。
海盗咬卷毛,卷毛咬海盗,嘿嘿嘿。
合作有什么好玩的,打架才好玩。
“嫂子,你什么时候拿金子了?”
看着被藏进被子底的金子,邓鹏和张东都有点懵,刚才没看到她拿啊。
“刚刚拿的啊。”
如他们所料,出船没有收获,人回来后就搜岛。
然后……
然后当然是外忧内患狗咬狗啦。
“卷毛,把剩下的东西交出来。”火气有点大。
“我们没有拿。”委屈,无助,干不过。
“那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们的金子在你的被子底?”咬牙切齿哐当扔金子。
“我也不知道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知道?难道它们长脚了,自己跑到你床上?”
“呵,胆肥啊,竟敢瞄上老子的东西,难怪送我们一箱,原来是看上我们好多箱。”
“说什么找人才,我看你们当我们是蠢才。”
“兄弟们,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们承认为止。”
“啊啊啊,别打,别打了,我们真的没偷。”
“大当家,不好了,咱们的粮食也长脚了,全没了。”
“大当家,这里,这里有一袋大白米。”
“什么?嗷呜,天杀的卷毛,老子弄死你。”
“不是,不是我们啊…”
诗诗和小师捂嘴偷笑。
嘎嘎嘎,外忧内患狗咬狗啦,啦啦啦。
做完坏事,拍拍手去找小伙伴。
第402章 嫂子说,做贼要有做贼的样子
张东和邓鹏还不知道对方已经内讧起来。
“嫂子,小师,咱们这次去哪里?”
“先去跟你们的兄弟说一声安啦,咱们就去玩。”诗诗先一步拍板。
金库和粮仓空了,说明臭蛋的船已经靠近,就算这里火拼起来,被捆的人也不会有事。
玩?
张东和邓鹏有点没明白,转头问小师。
“小师,你说呢?”
小师当然听女王的啊,“过来就是玩的啊,人没事的,我保证,放心。”
张东和邓鹏:......
临哥说听小师的,小师听嫂子的,所以他们最终还是要听嫂子的。
嫂子那双眼里的精光都能当灯泡使了。
有点怕怕。
行吧,嫂子说玩就玩吧。
四人顺利摸到关人的屋子,门被锁了,懒得撬,张东吓死人不偿命般从窗口伸个脑袋进去。
黑乎乎的影子忒吓人,张东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堵他们的嘴。
“嗨兄弟,别叫别怕,我是张东,大部队很快就到,放心放三十颗心,你们有受伤的吗,严不严重?
“严重的话我们去偷药,不严重我们就先去逛逛,他们人多,我们现在就四个人,不宜动静太大。”
屋内的人:......
来搜寻的是一团一营副营长李攀带来的队伍,伤得最重的就是他,肩部子弹贯穿,背部被划一刀,两处伤都是替兄弟挡的。
就是血流得有点多而已,他能忍。
“张副营,我们不碍事,你们注意安......”
“张副营,严重,我们李副营伤得很严重,流了超多血,人都快干了,你手上有药吗,他得止血。”
焦急的声音盖过虚弱的声音,张东叹了口气,拔出脑袋请示老大。
“嫂子,现在逛不了,要去找药给他止血。”
诗诗也从窗口探进脑袋,哦,原来是这个倒霉蛋啊,刚才那个断臂男就是想要断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