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送到萧家,那两口子断不可能独食的,恨不得每一块都送进他们宝贝女儿的嘴里。
傻小子根本不懂,人家哪里是不方便进家属院啊,是光明正大往家属院送东西对谢临影响不好,人家是报恩,不是报仇。
有大碗装着,鸡还是温热的,吃过饭不饿,诗诗拔了个大大的鸡腿给李梓星,剩下的给谢临送去萧家。
萧诞和张桐这才得知四人上了趟山又救了一个家庭。
万家二房讹小师父母,隔天他们就救了大房,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好在大房一家懂得感恩,老太太也明事理,挺好。
李梓星对着大鸡腿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呲着牙轻轻咬下一点点皮,没舍得多吃,回家拿了个干净的碗放着。
李鹏飞挑眉,“你怎么不吃?”
“女王给的,当然要一家人一起吃啊,等妈回来,让妈收好,明天早上熬鸡肉粥。”
说完又跑了出去,他还有好玩的事没跟女王讲呢。
李鹏飞呵了一声,起身去厨房把鸡腿盖起来收进橱柜。
臭小子长大了,都懂得跟爸妈分享了。
从厨房出来就听到四人啊啊大叫着往外跑,听声音就很兴奋。
大半个钟又兴高采烈跑回来,四个泥猴。
一看就知道是去后滩跟人玩拔河了,在泥坑里拔那种。
猜猜游戏规则是什么?
我猜你再大胆也猜不到。
那都不叫离谱,而是根本没谱。
规则:谁家爸爸小裤子的破洞多,界绳就偏哪一方。
他们称这个为赢在裤洞上。
为什么有这么奇葩的规则呢?
这个得益于前几天训练,因为咸水的缘故布料容易脆,滚个泥圈就多了四五个漏腚的。
外裤破了,露出里面的花样式,全是肉圈。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孩子们耳中,就变了味。
昨天儿子输了,回来还悄悄拿他一条小裤子给剪了两个小指甲盖大小的洞,只因为他那条裤子只有一个洞。
赢李梓星的小家伙,他爸很光荣,裤子有两个小洞。
界绳偏向他,星星输在起点。
再猜猜奖励是什么?
同样让人笑掉大牙。
奖励:找出爸爸破洞的裤子,剪多两个洞,争取下次继续赢在起跑线上。
真的好无语。
李鹏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头大的谢临,很想问一句:你的小裤子破了几个洞?
谢临不知道规则,只知道三个臭宝已经冲过澡,他也刚洗了衣服。
正打算进空间训练,几个皮猴是嫌他太闲吗?
“臭蛋,我帮星星赢了,我一只手赢遍所有人,星星可以剪好多次裤子。”
“我们都赢了。”丑丑和小师异口同声。
很骄傲是吗?
为了惩罚他们,这一晚没有进空间加餐。
嗯嗯?
“什么剪裤子?”大家长一头雾水。
李鹏飞怕晚节不保,遁了。
臭小子,敢剪老子裤子,扒你的皮。
李梓星没让他失望,等他回来时,他的宝贝已经变成蜂窝式,而且是多样化的蜂窝。
“李梓星,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他就那么两条裤子,这回怎么穿?
“嗷嗷,爸,爸,你不能打我,这是光荣的象征。”
“屁的光荣,老子不要这种荣。”
“嗷呜,妈妈,救救你的好大儿,你丈夫家暴哇。”
“老李,别打疼手了,厨房有棍子。”
隔壁院子摸黑写作业的三人嘿嘿一笑。
这个游戏真好玩。
第二轮洗好衣服的大家长咳了一声,“认真写,待会我要检查,写得不好看,明天没呱呱的早饭。”
三只赶紧埋头写。
呱呱说,明天的早饭是小动物包子,红薯做皮,好看又好吃。
不能错过!
第336章 他的好兄弟是嫡是庶?
一夜无梦。
早训回到家门口被堵,谢临只觉晦气。
“有事?”
“大哥,咱们聊聊可以吗?”谢淼满目期待。
昨天她被顾颖气到,又得知她讨厌的两个女人这两天就要到海岛,整个人都不好了,去了趟后滩散步,就遇到归来的特战小队。
远远就能看到那道让她心神荡漾的身影。
在京市接近不了陆家,在这里既然是战友又有一个好大哥在前,她想,嫁入陆家应该不难。
只要成功嫁入陆家,顾颖那贱蹄子还想打压自己?
做她的春秋大梦。
不就是个台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明跟嫂子是好姐妹,居然不照顾着点自己,中秋的演出团舞竟让自己落选。
哼,她记下了,以后顾颖别想求到自己面前来,是嫂子的好姐妹也不行。
谢临冷眼轻嗤,“别乱喊,我一个石头蹦出来的孤家寡人可没有妹妹,让开。”
堵住他人的门口,真是好教养。
谢淼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但心知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她眼眶微红,声音有些落寞。
“大哥,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要人帮忙,又摆出受委屈的姿态,把谢临恶心透了。
不愧是文工团的,就是会演。
余光扫一眼路过的人,他随手逮住一个笑得有些欠揍的家伙,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不是看笑话吗?
给你站前线。
“说吧,什么忙?”
谢淼也不管多了个人,达到目的就行,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多个外人在或许谢临还会顾及面子答应。
“大哥,我和哥哥想请陆帆同志晚上来家里吃饭,你能帮忙约他过来吗?”
“小时候去大院玩经常能见到也算是熟人,既然在他乡遇见,吃顿饭聚聚也是应该的。”
钱飞飞看戏脸一愣,眼神询问:你哪来的妹妹?
谢临斜他,回的是谢淼的妄想。
“ 不能,可以让开了吗?”
野心都写在脸上了,当别人是傻子啊。
请吃饭?
他怕有毒。
他的好兄弟可不是捡垃圾的,谢家的泥坑,谁爱滚谁滚。
冯谢两家出那样的事,谢郝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阿弥陀佛了,想升是万万不可能了。
在文工团低调点或者还能安稳过日子,就这还异想天开,怕不是脖子上那颗东西只是增高作用?
难道她不知道,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仨就得卷铺盖走人吗?
谢淼就是知道才这么着急啊,台柱的压迫只是个借口,但真没想到他这般铁石心肠。
明明身上同流着谢家的血,明明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当兄弟哪里有当妹夫亲,自己好他也得益不是吗?
她摇摇欲坠,满眼都是不甘,“大哥,你......”
谢临不给她唧唧歪歪的机会,怕一会吃不下早饭。
“谢郝,再不出来拉她进去,我就去找首长了,我不介意让大家知道你们家的糗事。”
“还想在这里混,就少在我面前晃,也别打我那些兄弟的主意,一个都不行。”
他早就看到那两口子蹲在墙角,一天天都想着走捷径,营长的位置真是靠他自己拼搏爬上来的吗?
钱飞飞人精一样。
谢临,谢郝,大哥。
哦豁,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古时候有正妻姨娘,庶子嫡子,他的好兄弟是嫡是庶?
好奇哦。
谢临看他黑眸闪烁着八卦的亮光,这眼神太熟,小丫头听到好玩的事就是这个表情。
他气笑了,一拳砸他肩头上,把人甩开,“滚蛋。”
用人朝前,不用就扔是吧,钱飞飞哼哼,“滚就滚,回头我告诉嫂子,你......”
他抬起两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谢淼,哼着声走了。
意思是:我要告诉嫂子,你跟别的女人讲话。
妹妹也是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嫂子正端着口杯躲在门后面,以为能听到什么好玩的,结果三个人在一起一共就这么两句。
一个哑巴,一个嘤嘤嘤,只有自己人在讲,一点都不过瘾。
八卦要听别人的才好玩。
她不高兴。
“臭蛋,快点进来啊,要去妈家吃饭啦,说说说,说什么说。”
讨厌,不会说话干嘛堵臭蛋啊,下次换个会讲话的来吧。
钱飞飞刚到自家门口,听到这道气吞山河的吼声,回头赏谢临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嫂子还会吃醋呢,真可爱。
兄弟,自求多福吧。
下一秒谢临就翻墙进来了,爱堵堵呗,反正他腿长。
“你们都刷牙洗脸了吗?等我换件衣服,很快。”
“哼,下次不准跟不会讲话的人这么久,害我们等。”
这是瓜吃不到闷了一肚子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