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是那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不可能是穿过来的,难道自己也跟诗诗一样有三世?
可能是有大家长在觉得对方抓不到她,尸尸没那么害怕了,但想要乔木死的心一点都没变。
“臭蛋,可以爆脑子了吗?”
像乔木说的,她没有任何人类的记忆,最亲的哥哥和谢临是谁都不记得,却记得让她从神坛跌下深渊的恶魔。
记得他对她的伸出的魔爪,记得他对她作下的恶。
这是藏在心灵最深处的记忆,死了也忘不了。
过程她忘了,但刻骨铭心的恨从未消逝。
被唤回思绪,谢临藏起思绪,冷漠开口。
“诗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报仇就是要怎么痛快怎么来。
他只希望小丫头从此放下心结,所有不好的记忆都随着这个人的死而消散。
以后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成长,不再害怕记忆突袭,不再担心关键的字眼牵动情绪,不再被小小的药物引起内心深处的恐慌。
“好,爆,爆爆爆,这样那样爆。”她呲着牙,非常凶狠地以嘴巴代替意念。
“切这里,切那里,用力切,一块一块切......”
她真的当在切豆腐。
“啊啊,不可以,周诗,我有解尸毒的药,你不能杀我,回去,我要回去,老天,让我回......”
几分钟后,一个没了呼吸浑身伤痕满身血红的人被扔进祠堂。
死了也要赎罪,这才是他最后的价值。
把睡梦中的老太太敲晕,蒙住眼睛捆了扔进空间,谢临直接将祠堂砸了。
在黑暗的地下室入口砸出一个大坑,留下一摊鲜艳的血迹。
巨大的动静很快引来村民,他收拾好残局带着尸尸闪进空间。
地上零零碎碎躺着许多瓶瓶罐罐,以及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设备,这些都是乔木空间的东西。
人没了,空间就爆了。
那个疯子很显然是在他的空间做人体实验,里面也有十几架白骨,看衣衫应该是这个村子的村民。
他刚才都将骸骨放进祠堂底下了,明天这些同胞就都能重见光明了。
疯子说这其中有解尸毒的药,品种太多,他不确定是哪一瓶。
疯子拿出去的是褐色瓶子,他暂且将同样颜色的瓶子都归拢到一起,其他的瓶子一堆,大手一挥,全部锁进丑丑家的一间空屋子里。
解尸毒的药,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给诗诗用。
小丫头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快乐就好,有没有她以前人类的记忆都不重要。
他抱起有些呆愣的小丫头,小脸还是惨白惨白的,可见心有余悸。
“诗诗,现在报仇了,以后都不想了好不好?”
“臭蛋,坏蛋真的死了吗?他还会给尸尸打针吗?”
“不会了,他死了,再也不能给诗诗打针了,别怕。”
“有臭蛋,尸尸不是很怕了,只有一点点怕,那尸尸的哥哥呢?”
她捶脑袋,“诗诗为什么不记得哥哥呀?谁是尸尸的哥哥呀?”
结合那什么癫狂药,颠着颠着就变成爱好,很好判断,丑丑就是她的哥哥。
原来他的跳舞爱好不是自身爱好,而是因为改变了基因导致的。
从另一方面讲,痛苦变爱好,其实也挺好,至少他还能苦中作乐。
就是吧…弟弟变大舅哥,这个有点……
制止她不断敲脑子的动作,大家长想了想。
“诗诗,丑丑就是哥哥,但是我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也可以告诉丑丑,不能跟其他人说。”
一个为了妹妹能勇于付出生命的,他敬重他,理应让他知道真相。
诗诗原名也叫周诗,跟这个世界的名字一样,哥哥叫周稠。
丑丑现在叫谢稠,还真是缘分啊。
回去就给他改回周姓吧,对外就称两个家伙关系好,两人想要同姓,他这个大家长疼妻子,愿意纵容。
“啊?丑丑是哥哥啊,可是他是小弟啊,尸尸的小弟不能少的,只能多。”
一句话,赶跑了心底的惧怕。
“哥哥也可以是小弟,不影响。”
“哦,好吧,那臭蛋也可以是小弟吗?”
这是拐着弯要给自己的小队伍添人手吗?
见她脸色逐渐回暖,谢临心下安定。
“好,臭蛋也是女王大人的小弟,女王大人,有什么要吩咐小弟吗?”
“嘿嘿,尸尸要圆圆,很多圆圆,你是小弟了,要听女王的,拿来。”
谢临:......
原来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说到晶核,大家长才发现两条蛇又不见了。
他赶忙跑去那个小房间拉那道后门。
依旧打不开。
奇怪。
两蛇没在空间,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只有这个门,打不开,那它们从哪里离开?
难道有开门的时间规定?
他看一眼手表,一点。
两蛇显然是一点前离开的,是什么契机让它们打开了这道门?
(四更啦,比心~)
第229章 三世情缘
谢临等小丫头睡着后出去看一下小渔村的情况。
许多人举着火把围着祠堂,断断续续传出悲切的哭喊声。
亲人不见多年,相见却已化骨,阴阳相隔,最悲痛不过如此。
他远远看一眼,一脸沉重地朝城里方向奔去。
来到公、安局附近,放出老太太,撕开她半边伪装的脸皮,扔到门口。
同时还有一张用左手写下的纸条:小渔村祠堂下白骨。
目睹值夜的公、安捡了纸条把老太太拖进局里,他才离开。
有那张脸皮,不管老太太是不是dt都会被定为dt。
单凭易容这一点,就够她喝一壶。
祠堂下的白骨,时间久远的应该是以前的生化实验。
但新添的无辜村民,有没有她的手笔,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那个春香,手上到底有没有人命,这些公、安都会查明,他就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诗诗第一世被抓,少不了这对母女助纣为虐。
不管是不是受疯子逼迫,她们都造下了孽债,他不会轻易放过,等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借助夜色悄悄回到周家,从窗户爬进自己的房间,把小丫头放出来,往床上一躺,抱着人安稳睡觉。
事实是整个晚上都没有安稳过,一直在做梦,梦里的画面不是很清晰,瞬息而过,场景频频交换。
有他被乔木拽走周诗惊恐却来不及拉他的,也有他闯进实验室的……
有他着一身蓝白军服与小丫头挥别的,还有她顶着青灰的脸嘶吼发狂的……
惊醒后画面全都模糊记不清,唯有一句话萦绕心头:小丫头,等我回来。
这句话很真实,里面流露的情感也很真切,就像是此刻从他嘴巴亲口说出来似的。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前世今生都认识。
不,是三世都认识。
他们有三世情缘。
灼热的目光落在熟睡的人儿身上,他缓缓弯起唇角。
虽然梦中没有多少记忆,但情感很真实,他完全可以自行脑补出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诗诗,我回来了,你也等到我了。
往后余生,我都会护着你,风雨无阻。
没有记忆是个硬伤,他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
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他只想弄明白一点,诗诗的第二世,自己为什么会偷了她的存货就离开,而没有在她的身边守着?
他相信,绝对不是物种的原因。
罢了,这事以后再说。
梦里还提到一件事,就是这件事导致他回来晚了第一世的诗诗才会被抓走,那个人不认识,但有两个关键词,京市,谢家。
谢家?
呵,等着。
大清早,韩淑芳在准备早饭,打算带去医院,就见女婿哈欠连天地下楼。
奇怪的是女儿跟平常没两样,朝气蓬勃。
同一张床,一个睡饱饱,一个没睡好,什么情况?
“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小谢昨晚没睡好?”
为了等他们,她跟妹妹聊得挺晚的,直到忍不住太困了,时间又很晚以为他们不回来了才睡的。
谢临打了个哈欠,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回到家已经三点多,又一直做梦,现在才六点,能不困吗?
小丫头在空间就睡饱了,当然精神饱满。
“娘,我们是走路回来的,尸尸一边走一边玩,有点费时间,到家时大家都睡了就没有惊动你们。”
有家里的钥匙,瞒天过海不难。
背锅侠非常认真地点头。
“蛋娘,昨晚星星很漂亮,尸尸喜欢就看久了点,尸尸饿了,可以吃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