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伸舌头啊。
嘿,手呢,撩衣服啊。
......
也不知吻了多久,反正统子看不够。
司澜墨退开,揽着被吻得腿软的秦兮,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沙哑:
“兮兮,你亲我了,你要负责。”
从冰冷的大秦知青进化到柔情似水的兮兮,只用一天时间。
这速度,火车都赶不上。
秦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的红晕就没恢复过。
是羞的,也是憋的。
等她缓过劲,才发现自己又挂在司澜墨身上了。
这货好像很喜欢抱她。
男人抱着她一步一步的往知青所方向走去。
她趴在他胸口处,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
想不明白今晚事情的走向怎么偏得没边了?
她不就听个墙角吗?
怎么把自己给搭上了?
“兮兮?”
她要哈哈吗?
“司澜墨,你了解我吗?”
“你就不问我今晚为什么出现在刘寡妇家?”
声音软软糯糯,若得司澜墨一阵心神荡漾。
“兮兮,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我只知道,我对你上心了。”
秦兮抬头,正视他的眼睛。
“司澜墨,我们只认识三天。”
“还不够吗?我爷爷奶奶只见一面就结婚了。”
“还是说,你嫌弃我?”
司澜墨眼神一暗,抿紧唇,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委屈。
秦兮:“......”
合着他是委屈的那一个?
她才委屈好吗?
虽然馋他身子,但也没到交出自己那一步。
都怪狗子。
于是,嗷嗷叫的狗子被关小黑屋了。
“司澜墨,我是个传统的女人,谈对象也是以结婚为目的,不会玩玩。”
“我也一样。我会娶你,永远只对你好。”
给自己挖坑了的秦兮:“......”
她还想努力努力,却听:
“兮兮,可能我现在还不够好,家里成分也不好。”
“但我会努力对你好,让你幸福。”
秦兮心里一紧。
什么叫成分不好?
成分不好为什么是当知青,而不是下放?
“你家里怎么了?”
司澜墨一秒没耽搁。
“我爷爷在军部有一席之地,我奶奶是大学教授,我爸也是大学教授,我姑是大学老师。”
“去年,程燕淑亲手举报我家,我奶奶一气之下撒手人寰。”
“我爷爷和我爸被下放到东北,我姑也下放在隔壁大队。”
“我爷爷察觉事情不对,提前让我和妹妹下乡当知青。”
“但你放心,除了程燕淑,我家绝对都是好人。”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沉冤得雪。”
听他毫无波澜的说出这么一大段,秦兮不知是什么感受?
心酸?心疼?
“程燕淑是谁?”
“我生理上的母亲。”
这一刻,秦兮确定了,她心疼他。
是受了多大的伤害,才会对母亲直呼其名,称之为生理上的母亲。
时局动荡,结束多少家庭的幸福,付出生命的也一大把。
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遭遇,会落到这个风光霁月的男人身上。
秦兮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脸颊与他相贴。
“好。”
这个好回答的是什么,她知道,他也清楚。
第24章
司澜墨心里一喜,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微勾起。
原来媳妇儿喜欢他卖惨。
虽然是事实。
他从不觉得家里的成分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心中光明磊落,自有黎明破晓那一天。
他等着。
在他沾沾自喜时,秦兮说话了,“处对象可以,有个条件。”
司澜墨嗯了声,“你说。”
空气一度安静。
良久,秦兮松开一只手,身子往侧边移了移。
眼神飘忽,声音弱弱的,“我想摸腹肌。”
爪子动了动,没敢伸进去,抬在半空。
耳朵红透了,脸也渐渐烧红的司澜墨:“......”
这是什么奇葩条件?
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个好字。
自家媳妇儿的嗜好,他满足就是了。
他刚刚听到媳妇儿猛咽口水的声音了。
既然她喜欢,他以后就好好保养身材,让她摸个够。
于是,猛男秀看不成的某人,过足一把手瘾。
虽是隔着衣服,但也知足了。
某人摸完,趴在司澜墨怀里嘿嘿傻笑。
司澜墨忍着悸动,将怀里的二傻子抱回知青点。
门从里面拴住了,他把秦兮放到院墙上,让她等着。
大长腿一迈,越过院墙,然后将人抱下来。
一恋爱就没腿的秦兮,表示这波秀,她很爱。
司澜墨低头在她脸上轻啄一口,轻声道:“快进屋睡觉。”
两人一步三回头的回屋,那叫一个粘腻。
这一晚,两人双双失眠了。
熬了两夜的司澜墨,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下。
刚睡一个钟,又被宋辰挖醒,哈欠连天的去上工。
“老墨,你昨晚又去做贼啦?”
偷心贼算不算?
司澜墨没理他,心里甜滋滋。
也不知道媳妇儿睡醒了没?
有没有想他?
秦兮这一觉睡到十点整。
怕小家伙们等急,急匆匆爬起来洗漱。
囫囵吃了块糕点拎起背篓就往山上跑。
今天轮到王大山,早早就割好猪草等着。
秦兮到的时候,五小只翘首以盼。
“姐姐。”见到人,五人异口同声。
秦兮又给他们各分了一粒糖果,给王大山两分钱。
她紧记楚西林的事,仔细的看了楚大丫和楚二丫的面相。
她猜对了,这二人是亲姐妹。
“大丫,姐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楚大丫把糖果咬断,剥开拿一块塞妹妹嘴里,剩下的包起来。
听到秦兮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姐姐,你问。”
“你知不知道你娘几次怀孕?”
虽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楚大丫实话实说:
“除了我,就只有妹妹那次。”
“你确定吗?”
“确定的,娘跟我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你或者你妹妹,有没有和哪个亲戚出生日期接近?”
楚大妮和王大山兄弟俩一头雾水的看着秦兮。
楚大丫则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
“姐姐,接近的没有,但二丫跟秋花同一天出生。哦,还有铁蛋。”
哦豁,真相浮出水面了。
铁蛋,是楚西林的孩子。
昨晚果然没看错。
林秋娘和铁蛋两人有母子线。
林秋娘跟王大力同一天生产。
王大力因为生的是女儿,头一胎还有个楚春花。
怕婆婆责备,偷了林秋娘生的铁蛋。
那问题来了。
即使林秋娘生产后晕迷,但楚西林应该会在产房外等着吧。
孩子出生怎么会不知道几个?是男是女?
难不成两人在同一间屋生产?
那总有产婆吧。
除非产婆跟王大力合伙了。
看来得问问楚西林当时的情况了。
“好了,这是我们六个人的秘密,你们别跟其他人说知道吗?”
五小只立马捂着嘴点头。
“你们割自己的猪草吧,姐姐先背回去。”
秦兮背了两趟。
见五小只割得认真,跑上山一趟,下来就一人给十枚野鸡蛋。
不是不想给野鸡,就怕他们保不住。
这可把他们乐坏了。
长这么大,他们都不记得有没有吃过蛋。
家里的蛋,都是要留着换粮。
即使馋,也不敢闹吃。
这下好了,一下子十个。
五小只脸色涨得通红,一个劲的给秦兮道谢,表示会认真干活。
不就几枚野鸡蛋吗,可怜见的。
秦兮挨个小脑袋摸了一遍,吩咐他们注意安全,才回知青点。
意外的是,冯晓莹竟然在。
一脸阴沉的站在房门口,像足了外债五百万收不回来的模样。
老鼠洞还没发现吧?
早上都没听到尖叫。
秦兮从背篓里拿出一只兔子,利落的宰杀清洗。
司澜墨是她物件了,不能让他饿着。
宋辰嘛,嗯,顺带的。
今天做红烧兔肉配杂粮饼子。
看来要去趟城里了,总不能天天吃杂粮。
宋辰那边的大米也所剩无几了。
只是等她打算进房拿杂粮面时,冯晓莹依旧挡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