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咱们去西北救爷爷。”
人命关天,秦家的事先等等。
这个点去火车站,应该能赶上最近班车。
司澜墨转身再跑大队长家。
一趟要大半个月的路程,雪天可能会更久,也不知道爷爷能不能等?
安老爷子一进门就听到这句,问一嘴。
系统倒豆子般给他讲了,他赶紧回家写信。
他帮不上司崇的身体,秦家的事就由他来处理吧。
冯家,呵呵,长本事了。
秦兮让系统去告知岳宝珠,她们要离开一段时间。
它的事要么等回来处理,要么找安老爷子。
她赶紧模仿司爸爸的字迹,写了封报平安的家书,替换掉急件里的内容。
司珊不能离开胜利大队,知道这样的消息,什么都干不了,只会让她干著急上火。
希望自己来得及把人救回来。
司澜墨再进屋,秦兮已经将二人的衣物收拾好,带上老爷子紧急写的信匆匆出门。
大队长黑着脸过来,在门外就喊了起来,“小兮,可以麻烦你去给冯晓莹看看吗?”
队里没有村医,拉去城里不知道会不会凉了?
烦死了,就知道冯晓莹回来没好事。
保不齐是在农场惹到什么病了。
然而他来晚了,秦兮预料到会有人上门要求她去给冯晓莹看诊,早溜了。
没溜也不会给她看。
一出村口替换汽车,以最快的速度进城,在局里找到叶以轩。
没有停留,让叶以轩送他们去车站。
秦兮将安老爷子写的信交给他,长话短说:
“叶叔,我家里出事了,这是太爷爷写的信,您帮我寄了。”
“麻烦给顾厂长家去个电话,让他转告我家人不用着急。”
“对了,冯晓莹家也对司家动手了,司爷爷急病了,我们这趟要赶去救他。”
“还有一件事,冯晓莹在农场杀了一名叫岳宝珠的女知青,您给调查一下。”
“岳宝珠是永城局长岳乔的女儿,下乡从未收过家书,我怀疑是她大嫂邓丽琪姐妹搞的鬼。”
她掏出岳宝珠写的几个字递给他。
“这是她真正的字迹,她的鬼魂在楚山大队知青点缠着冯晓莹,您可以找太爷爷协助。”
秦兮说话的时候,叶以轩已经将他们送到车站外。
他脸色极不好。
冯晓莹既然活腻了,他成全她。
“你们放心,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路上小心点,到地了什么情况,想办法给我来个电话。”
司澜墨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司老爷子在他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若是真倒下,他不敢想司澜墨会不会直接杀上冯家?
只望老爷子挺住。
到西北需要转两趟车列车,两人赶在列车开启前十分钟上车。
硬座票,好在是靠窗的座位,秦兮开了一点点窗口透风。
几个月的好吃好喝,体质已经好了许多,晕车是不会了,就是车里的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大冬天,居然有臭脚丫子味。
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两人拿出纸笔划路线,研究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西北农场。
那里的农场跟开县的不一样。
到达火车总站,还要转一趟汽车到县城,然后坐牛车到驿站,再徒步几个小时才能到达农场。
那边的天气冷,地势高,风沙满天飞,医疗有限,农场里的人生病,基本等于与天争命。
司澜墨也没去过,是叶以轩给他们的笼统路线,实际情况可能更糟糕。
司爸爸都敢明言告知司珊了,可见司爷爷情况不乐观。
两人心里焦急,担心老人家的身体,研究许久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随着列车哐当哐当的节奏,他们心情都浮躁起来。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系统站出来。
“宿主,墨墨,要不到总站,问清方位,你们进我房间,我的速度最快了。”
第181章
秦兮高兴不起来,它那个小房间,别说装两个人,一个人都得猫着。
“狗子,你觉得装得下?”
“一个个来啊,咱们问清方向后,划分路段,我分次将你们运过去。”
近距离内,它一个来回也就几分钟,不用担心两人分开人生地不熟会出事。
秦兮将司澜墨从头看到脚,计算着比她高出近三十公分该怎么装?
司澜墨仔细问了问,决定采用这个办法。
“兮兮,我没关系的。”
只要能及时救回爷爷,别说蹲着,让他跪着过去都行。”
见他如此,秦兮只好同意。
“狗子,将你的小床立起来,房间的东西整理好,尽量空出更大的空间。”
司澜墨腿长,蹲着肯定比自己高,估计头得低到裤裆了。
三小只立马进空间倒腾。
无惊无险,五天后到了青省临郊转列车。
只是不巧,因为雪天,进站晚点,衔接的列车刚走。
司澜墨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烦躁起来。
系统跟自家宿主一个眼神对视。
明了。
秦兮拉着即将暴走的男人出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阿墨,车没走多久,还来得及,你跟朱朱先上车原地等我,到时再找位置补票。”
没位置也没办法,别人能坐过道,他们也能。
司澜墨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兮兮,委屈你了。
没再磨叽,他蹲下抱腿,眼前一黑,进入一个狭小的空间。
原来这就是小家伙的房间呀,还真小,他脚踩地,低头还顶着天花板。
背抵墙,身前倒是能看到超迷你桌子凳子,还有立起来的小沙发和小床。
小家伙还挺会享受,软和的弹簧床垫,沙发是皮具的。
地板也铺着干净的毛毯。
跟景胤那个世界的房间布局基本相似。
压抑的情绪,在看到这些精致可爱的小东西,瞬间少了一半。
也就两三分钟时间,系统找了个没人排队的厕所关上门将人放出。
司澜墨还保持着抱头蹲状。
“墨墨,你在门口守着,我去接宿主,很快。”
司澜墨赶紧起身出去守在门口。
他坐过几次火车,白天厕所基本很难有空闲状态。
一旦让人进来,下一次空闲不知几时。
兮兮窝在小房间久了会难受的。
到底是公共场所,他刚出来,就见一老爷子背着手,眉眼带笑的走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严肃脸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俊俏温润的青年。
他看面相还不过关,亲情缘倒是能看出来。
是祖孙三代。
三人额间饱满,面色红润,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
老人家一身上位者气势,明显不是平凡家庭。
自己家曾经也是这样幸福的,很怀念爷奶关心的念叨,父亲既严厉又慈爱的指导。
终究成为过去式了。
老爷子站在他面前,不太确定的问:“小同志,里面还有人?”
他看着他出来的,自己还没老眼昏花啊。
“老爷子您好,我媳妇儿还在里面,请您稍等一会。”司澜墨礼貌道。
老爷子乐呵呵笑了一声,站在一旁等着。
他刚站稳 ,就见一个明牙皓齿的小姑娘从里面拉开门走出来。
视线撞上那双乌溜溜的杏眸,他明白了。
媳妇儿这么好看,小伙子当然要守着了。
两人找乘务员补票,庆幸还有坐票,不用坐过道。
巧的是,对座刚好是厕所前遇到的老爷子三口人。
老爷子乐了,闲得无聊,主动打起招呼。
“两个小同志,你们这是回家还是去游玩?”
小姑娘灵动的眼睛,跟自家宝贝孙女还蛮像的。
几个月没见了,他还挺想念那个臭丫头的。
也不知道在乡下有没有哭鼻子?
还真是让自己高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向家里求救。
除了抱怨伙食不好,一句辛苦都没喊。
呵呵,这趟工作完了,也该让人接她回家团聚了。
温和的语气,像极了自家爷爷,司澜墨忍不住搭话。
“去看我爷爷。”
是个孝顺的孩子。
老爷子露出欣赏的神色。
见小姑娘目光在他们爷仨来回转视,好奇一问。
“小同志,是不是觉得我们爷仨不太像?”
秦兮知道这样看着人不礼貌,可是那个青年男人,太过眼熟,不由得她不关注。
三人的面相也很符合。
可她又觉得过于巧合,有点不敢确定。
“老爷子,抱歉,我觉得您孙儿的眉眼跟我认识的小姐妹有点像,所以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