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对着导演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片场里的工作人员饶有兴味的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没有脚本，也不知道夜笙会怎么拍。
就在大家屏气凝神欣赏时，夜笙突然拿着淳珍牛奶，原地跳起了社会摇。
导演：？
下一秒，夜笙双手叉腰，一副累坏了的模样，表情生动可爱：“摇累了怎么办？”
夜笙刷的掏出淳珍牛奶，扭开瓶盖，极为享受的喝了一口。
“就喝淳珍牛奶！”
对着摄像机猛一wink：“淳珍牛奶，每一个摇子的必备好物，摇一摇，活力满满！”
她的笑容太过清澈愚蠢，导演哽住了。
这条真的要发给甲方爸爸看吗……
然而结果总让人震惊。
几天后，淳珍牛奶的广告伴随着正片，一起播出。
新广告让人耳目一新，许多观众原本想要跳过片头的手，就是不听使唤的顿住了。
这天晚上，成千上万的网友们耳边都萦绕着一句话——
“摇一摇，活力满满！”
“摇一摇……”
“摇……”
夜笙的尾音像是魔音贯耳，有种可怕的魔力。
半夜猛地惊醒，被子里都是夜笙那句——
“摇一摇，活力满满！”
夜笙会在节目各种重要的地方以广告的方式出现，紧接着念出这句魔性台词。
导演麻了。
他没想到，甲方的品味会是如此特别。
好几条中气十足的不选，偏偏选了最不正经的一条。
但事实证明，甲方的眼光是对的。
就在这个广告放出后的几天，淳珍牛奶销量直线飙升。
弹幕更是清一片的：
【别摇了，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已买，敏感肌也能用，我八十岁的奶奶喝完后能长跑三千米。】
就连许多不看选秀节目的路人，看到夜笙时也猛然记起：“这不是那个摇一摇活力满满吗？！”
夜笙金牌销售.jpg
*
今天是第二次顺位发表的录制。
选手们统一着装，忐忑不安走进录制厅。
顺位发表厅很大，一面是等待排名公布的待坐席，另一面是等排名公布后的空座。
选手们自由组队，相互熟悉的便坐得近些。
“夜笙我坐你右边吧。”这是顾婉婷。
“夜笙我坐你左边。”这是冷无双。
“凭什么！我要坐闺闺旁边！”这是林二二。
夜笙：……她什么时候这么火了。
“都让让好吗，我是夜家军，让我坐夜姐旁边。”这是李晨希。
夜笙嘴角一抽：“你也来凑什么热闹……”
而且……她们之间好像还有过节吧，李晨希的钝感力这么强的吗。
几个人眼神之间火花四溅，谁也不肯退让。
夜笙抱着头，灰溜溜的从她们中间跑走了。
眼下四周只有胡醉身边还空着座，夜笙赶紧一屁股提溜上去。
胡醉见到她有些讶异，脸上红红的，小声道了声：“夜笙。”
许多天没和胡醉打交道，夜笙只感觉她变了许多。
以前被黑料缠身时，胡醉从来不会笑的。
可是现在……
胡醉看着她笑得一脸荡漾。
夜笙莫名感觉心慌。
导演拿起话筒让大家准备录制，现场慢慢安静下来，在争抢夜笙的几人也这才发现她早就溜之大吉了。
感受着身后几道愤恨的目光，夜笙缩了缩脑袋。
这种当了渣女的心情……好奇怪……
*
“欢迎各位顺利到达第二次顺位发表，能走到这里，一定很辛苦吧。”
白霖正经起来，还是能对得起在娱乐圈厮杀多年的俊脸。
不少女孩没忍住，眼眶都红了。
准备二公的这些天，大家每天要练习上十几个小时，有生病的，也有累到心理防线崩溃的，可都撑过来了。
但看着正片里，自己寥寥几个镜头，谁又能不心寒呢。
可即使是这样，她们还是能不计成本的投入。
因为对于她们来说，像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把握，还是会有大把的人上。
娱乐圈永远不缺新鲜血液。
很残忍，却也很梦幻。
在这里的几个月，将成为她们人生中难以忘却的一段回忆。
闪耀和鲜花，尖叫和粉丝的汹涌爱意。
“呜呜呜……”
不知道是谁带头先哭出的声，现场很快就爆发了压抑不住的啜泣。
白霖放下话筒，耐心的等待女孩们宣泄。
夜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二，也有值得正眼看的一面。
兴许是自己前段时间的杀气太重，成功震慑住了白霖，夜笙欣慰的发现白霖非常老实。
原著中他本该对顾婉婷暗生情意，可在夜笙的干扰下，这些黏黏糊糊的情节都没有发生。
有好几次，夜笙和顾婉婷同行看见白霖时，对方甚至连个正脸也没留下，跑的比谁都快。
再看看顾婉婷像麻辣女兵般坚定的目光，夜笙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顾婉婷的桃花运已经全部被她搅糊了。
又等了许久，场内的哭声逐渐消淡了下去。
白霖这才举起话筒：“虽然很残忍，但是大家不得不面对。”
大屏幕上开始闪烁变幻。
“第二次顺位发表，只有前三十名能够进入第三次公演。”
随着他话音落下，大屏幕上出现了三十个空白名次。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大家还是不可免的倒吸了一口气。
从五十八个名额，骤减到三十个，足以能看清选秀节目的竞争力。
胡醉突然握住了夜笙的手，表情有些担忧：“夜笙，我好害怕……”
夜笙一愣，突然想起来胡醉一公排名，似乎只是擦线进了前三十。
这代表她的位置非常危险。
夜笙回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一定能晋级的。”
胡醉紧紧盯着她，脸上又绽放出那种迷幻的荡漾微笑。
夜笙浑身一个激灵。
好可怕的节目……
台下，白霖已经开始渐入正题。
“第一位要公布的，是第二十九名。”
……
幸存下来的选手一个个被公开。
“第八名，沈瑶欣。”
这是夜笙一公时期的老熟人，硬是只拼实力，绝对不拼钞能力的投资方大小姐。
镜头给到她，大屏上立马出现了沈瑶欣阴沉的黑脸。
白霖照例问：“沈瑶欣选手，请发表你的感言。”
沈瑶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半晌后，一声爽利又清晰的国粹，响彻在整个录制厅。
“草！”
夜笙不敢置信的捂住耳朵。
她听到了什么。
全场轰动。
白霖也瞪大了眼，结巴道：“沈、沈瑶欣选手，你……”
沈瑶欣那双用真钻做的延长美甲，重重甩了甩茂盛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出：
“老娘都参加三届了！三届啊！整整三届，都是第八名！”
她开始声泪俱下的倾诉自己的委屈，其中还掺杂着许多声国粹。
导演憋到整张脸都红了。
虽然最后这些国粹会被剪掉，但是在场的人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上扬。
心疼剪辑师。
“咳咳……看来沈瑶欣选手情绪比较激动，还是先回座位上平复一下吧。”
沈瑶欣被拖下去了。
“接下来，是获得第七名的选手。”
“恭喜你，金灿熙。”
夜笙差点没反应过来，金灿熙是冷无双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议论声窸窸窣窣的响起。
冷无双贸然进场，居然还直接拿下轮流第七名，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做票。
但对上冷无双也略显茫然的眼神，夜笙明白了票数没有作假。
“她在自己的国家很火。”似乎是看出了夜笙的震惊，胡醉适当解释。
作为私藏手机大军中的一员，胡醉耐心讲解起来。
“总之，寒国那边关于她的营销特别多，跨国给她投票的全是寒国人。再加上她本身实力就不错，人气就高起来了。”
夜笙一联想，回味十足。
金灿熙作为二腥财阀集团的一员，家族自然不会让她白白流失曝光。
兴许也是想开拓两边的市场。
难道……将来如果成功出道，团体还会有进攻海外的可能性？
夜笙不敢细想，心脏却扑腾猛跳。
“第六名……”
“第五名……”
到这开始，排名升入另一阶段。
四个出道位将要公布。
“第四名，林二二。”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二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