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刚洗完澡,看向门口,“谁?”
“我。”她开始气势汹汹的,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林知年。”
许立笑出声,他随便套了件背心,过去打开门,门口,林知年披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蕾丝短裙。
许立目光幽深了下来,门把手不自觉握紧了。
林知年可怜兮兮的说:“打雷了,我一个人不敢睡,今天晚上我能到你这里睡一晚吗?”
她说完,指着地上,说:“打地铺也行。”
许立看着林知年,晚上她穿成这样进他房间,就对他真的这么放心吗?
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许立一时间分辨不出林知年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他有些拿林知年没办法,按了按眉心,道:“进来吧。”
林知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许立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打地铺的东西,在地上铺好,林知年很识趣的就过去了,还不忘说:“谢谢。”
林知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试了试手感,许立看着林知年的小动作,忍俊不禁道:“这里我睡。”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睡地铺呢。
林知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啊?那我睡哪里?”
许立指了指床,说:“你睡这里。”
林知年笑,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其实床这么大,你睡床上,我也是不介意的。”
许立看着林知年,喉咙干涩,目光躲闪,“时间不早了,洗漱完,快睡觉吧。”
见许立这都没什么反应。
林知年低眸笑,许立啊许立,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正经的男人。
林知年拿着牙膏牙刷进了洗手间,一嘴的泡沫,刚刚吐掉泡沫,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记拿毛巾,刚转身准备出去,没想到许立突然进来,撞到了许立身上,还没有来得及擦干的水印到了许立黑色背心。
而林知年柔软的身体撞到许立的瞬间,许立身体一僵,林知年没退,却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黑色的背心是V字型领口,很浅,林知年的手来回在许立胸膛处摩擦。
这次许立受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宋毅他们喝的酒劲上来,还是因为白天林知年洗澡的样子,冲破了许立最后的理智。
他一把抓住林知年的手腕,将她压到洗手盆边缘,呼吸有些重,笑着低问:“摸够了吗?”
两个人贴在一起,林知年心跳的很快,一愣,“啊?”
这次她可没有故意使坏。
许立一瞬不瞬的盯着林知年漂亮又乖巧的脸蛋,他声音低哑着说:“林知年,哪个男人遭得住你这么撩?嗯?”
林知年要疯了,手心也出汗了。
许立目光落到林知年的唇上,他低头,缓慢又温柔的靠近它,一厘米的距离。
林知年偏头躲开了。
她小声嘟囔道:“是谁那天雪地里和我说不合适,又一声不吭的悄悄离开了青州。”
闻言,许头低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知年在和他较真。
听到许立笑,林知年越发气恼起来,推开许立,就要走,可刚走了一步,突然许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抵到洗手间墙上。
这次他没给林知年缓冲时间,欺身而上,抬手掐住林知年的脖子,逼迫她仰头,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许立的嘴唇很凉,如清冽甘甜的泉水入侵着她的嘴唇,粗暴又浓烈的吻,呼吸间都是山野间草木的味道。
林知年整个人战栗,发抖,软成一团。
直到林知年快缺氧,许立才离开她的嘴唇,他将林知年举起来,放到洗手盆,手探上去,盈盈一握。
林知年全身颤栗,“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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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到了,磕到了。[撒花]
PS:这期榜单更新结束啦,也不知道要不要压字数,争取倒V,略有纠结。
有没有追更的小漂亮呀,可以评论区找我玩呀,单机写作很无聊。[可怜]
第20章
许立嘶咬着林知年的耳朵,埋进她的脖颈,笑说:“小林记者,刚刚你摸了我的胸,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林知年低估了许立,这男人骚起来没边儿。
外面雷电交加,下起了小雨。
雨声沙沙,里面显得尤为寂静,时而洗手间里面传来几声难耐的,又细又小的叫声,一遍遍,“许立。”
雨停了。
许立将林知年抱出来放到床上,他声音温柔又沙哑的说:“睡吧。”
一场较量,林知年筋疲力尽,缩进被窝。
许立又进了洗手间,里面传来一阵水声,还有低喘声,约莫快一个小时多,许立才出来,他没有上床和林知年一起睡,而是睡在了地铺上。
他枕着胳膊,透过月色望向床铺里,酣睡的女人,似乎心情不错,眉眼温顺,无意识的蹭着被窝。
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跨越千里,在暴雨天来找他。
许立想,他大概真的要栽在林知年的身上了。
早上窗外鸟叫声不绝,叽叽喳喳的,许立醒来,床铺被铺的整齐,被子也被叠好放到一角,能看出那人很想叠成豆腐块,但是边边角角依旧有些松垮。
林知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这女人翻脸不认人。
许立洗漱完下楼。
宋毅和伍向华几个人也在楼下,正在下面稀疏,打打闹闹的,许立问:“你们见到林记者了吗?”
宋毅怪叫,“哎哟,一大早没看到,就开始找,啧啧。”
许立踢了一脚宋毅。
宋毅笑着躲开。
还是正经人伍向华接话,说:“去采访了。”
许立惊讶,说:“这么早?”
宋毅:“昂。”
许立默了一瞬,又问:“她认识路吗?怎么去的?”
宋毅嘿嘿笑,“开你车去的。”
许立挑眉,说:“她怎么知道钥匙放哪里?”
伍向华弱弱的说:“我给的,她问我,我就给她了。”
许立默了一瞬,林知年八成是躲他,所以早早出去采访,避免和他撞见,他啧了声,有种撩,每种负责。
许立走了。
众人摸不着头脑,伍向华说:“阿立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
宋毅:“受刺激了。”
伍向华不懂了,问:“谁刺激他了?”
宋毅:“你笨啊,没看出来林记者在故意躲着阿立,上次两个人一起出去的,今天林记者就一个人走了。”
伍向华说:“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也是,要是没躲着阿立,早上肯定会和阿立去找钥匙了。”
宋毅摇摇头,说:“行了,走吧,干活了。”
这几日,天气不错,鄂州这边的工程也提上了日程。
工地上,头顶上的太阳高照,天气热了起来,细听,树上隐约还有知了的撕扯声。
夏天快到了。
许立他们地基已经打好了,可到下午真正开始动工的时候,发现图纸上的数据和工地实际测量的有误差。
虽然几厘米,但是工程的负责性就在于它的不可见,简单的图纸是发现不了问题的。
许立带人测量数据一测就是一个下午。
林知年采访回来,隔老远就看见工地上许立他们忙忙碌碌的,林知年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许立。
她把车停到宿舍不远处,准备悄悄回去。
许立一抬眸就看见林知年做贼似的,往楼上走,他低声叫了声“林知年。”
林知年一个激灵,回头就看见许立站在那里看着她,她停下脚步,许立和宋毅说了几句,过来了。
“采访完了?”
林知年:“啊,是,完了。”
“我先上楼了,跑了一天,腰酸背痛的。”
林知年说着就想走,许立笑问:“林知年,你是在躲着我吗?”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你来我房里,你……”
许立话没说完,林知年踮起脚尖,捂住了许立的嘴,羞红了红,“不许说,不许说,别再提起这事了。”
她紧张的东张西望,气恼的瞪圆了眼睛。
许立看着林知年,笑出了声,低沉的,在喉咙间发出。
林知年觉得许立突然学坏了,明明以前像个木头,又不解风情,又笨又糙的,以前都不这样的。
林知年这样想着,就听到许立说:“你收拾一下,我这边结束,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许立看着林知年,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林知年见许立这么神神秘秘的,顿觉好笑,她回去放下今天的拍摄设备那些,但是带了相机,可能职业病原因。
太阳快下山了。
车上,林知年看着车窗外的路,她刚来鄂州,还不认得太和镇的路,所以猜不到许立要带她去哪里。见许立不说,林知年也不问了,就跟着许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