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阅将她带到了2505门前,轻飘飘道:“开吧。”
温瑶欲哭无泪。
这是江临的房子啊,现在他是要让她开男主的门?
他要干嘛?做坏事要拉上她?那她不成了恶毒男配身边的恶毒帮凶女配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密码,你那门不同,因为有相关情节,他这个没有。”温瑶解释。
江阅回道:“那你就猜他的密码。”
“这我怎么能猜,我又不是
他。”
“你不是他,但你创造了他,开。”江阅下命令。
温瑶最后挣扎道:“他会知道的,这走廊里有监控,他只要一查监控就知道我们来过了。”
“永新路今天上午停电了。”江阅说。
温瑶:……
竟然还是早有预谋。
江阅看上去失去了耐心,语气压迫道:“开,再捱下去,他就回来了。”
“可是我……”
“还是你永远不想要钱了?”江阅打断她。
想到前两天的无聊生活,温瑶没办法,试着开江阅的密码锁。
江临的生日可以试一下,但江临生日是哪天?
温瑶看向江阅:“你知道江临生日吗?”
江阅神色倨傲,一副不屑的样子:“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生日?”
温瑶无语,怎么说那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看,我们都不知道江临的生日。”她一脸无奈地说,只盼他放过她。
江阅却并不好打发,巍然不动,淡声道:“那就好好想,你连一个配角的密码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主角的密码呢?”
“说了那是因为你那个正好有开密码锁的情节,他这个……”
“开。”江阅打断她。
温瑶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回忆。
有了,江临比江阅小三岁,生日比他早两天。
“说一下你的生日吧,他生日在你附近。”因为心中有怨气,她说话语气也不好。
江阅并不在意她的心情和说话语气,报出了自己的生日。
温瑶算了算江临的生日,开锁,但提示密码错误。
“那要不……路婉的生日?”她自言自语着,又问江阅:“路婉生日是多少你总知道吧?”
虽然路婉是女主,但没有特定情节的话,她也不会知道具体生日,可江阅作为人家几年的未婚夫,这应该是知道的。
果然,江阅又报出了日期。
温瑶连忙去试,却发现仍然不对。
她只能站起身,再好好琢磨江临会用什么密码。
怎么路婉的生日都不对呢?
还有什么特定的数字或日期?
最后,她试了江临和路婉的婚期。
门开了。
江阅一声不响,直接推门进去,温瑶也立刻进去,小心将门关好,然后盯着江阅,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江阅也没做什么,就是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他翻得很小心,连拿动一本书之后都按之前的角度摆放好,也翻得很仔细,却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
温瑶在旁边站着,待紧张感散去,便好奇地将整个房间参观了一圈。
江临住的是大平层,价格和江阅那个别墅庄园是不能比,但生活起来却方便很多。
就在她从卧室转到书房时,就见江阅拿一只钢笔盯着在看。
温瑶认识那只钢笔,那是路婉送给江临的。
冯淑敏和江绍明结婚时,江临已经好几岁了,在住进江家前,他的身份是私生子。
刚开始江老爷子对江绍明不满,所以对冯淑敏、江临都没什么好脸色,倒全心全意对待父母离婚的江阅。
所以每逢江阅生日,江老爷子都会让人认真操办。
而江临虽然比江阅小,但生日却很接近,可江老爷子不关心,江绍明也不太上心。
冯淑敏呢,毕竟是小三上位,一向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也没刻意去给儿子过生日。
但这对江临来说就很不公平,同样是江绍明的儿子,待遇却大不相同。
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到两人成年。
后来江阅开始进入江氏集团管理层,和路婉订婚,而江临则依然是放养状态。
但江临默默爱上了路婉。
有一次,路婉来江家给江老爷子送东西,在花园闲聊时,偶然知道当天就是江临生日。
路婉是个善良的姑娘,一时心有不忍,就将自己身上一只新的钢笔拿出来送给江临。
她自己喜欢买新钢笔,那只钢笔也是在街上看到了临时买的,并不是精心挑选的礼物,所以送出去时也不太好意思,只是当时身上只有这个。
但江临却将这只钢笔珍藏起来,一直没用它写字。
就在温瑶沉浸在故事情节中时,江阅看着钢笔突然说:“这是路婉喜欢的品牌。”
接着他抬头问:“这是路婉送给江临的?他们很早就有关系?”
第11章
江阅虽然是重活一世,却并不知道自己没经历过的情节,也不知道他人视角的故事。
所以他不知道江临和路婉具体的感情发展,只知道他们会结婚,会相爱,会过得很幸福而已。
为怕他误会,温瑶赶紧解释道:“是路婉送给江临的,但他们没关系,只是路婉看江临孤单,撞上他生日,就随手送的一只钢笔。”
“然后就被江临珍藏到现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三年前上市的款。”
江阅轻轻一笑,将钢笔放到了盒子里,盯着眼前的丝绒盒子道:“原来是这样,江临对路婉暗恋多年,势在必得。”
温瑶沉默。
不错,这是个男主深爱女主多年,精心谋划,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为了路婉,江临从一个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努力做上了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不只得到了和路婉的婚姻,还得到了路婉真心的爱情。
至于原本的婚生子、原本的江|氏集团继承人,以及原本的路婉的未婚夫,那当然……只能成为炮灰。
在炮灰面前,温瑶老老实实装死,一声不吭。
这时江阅说:“所以我和王姗姗被拍照,以及悦尔酒店的摄像头丑闻,都是江临制造的?”
“没有没有,摄像头的事肯定不是江临做的,这个我知道。”温瑶立刻说。
“那拍照的事是他一手策划?”
温瑶再次替江临辩解:“不是,他没有策划,他只是知道你和王姗姗有一腿,所以让人找机会拍了照而已,这个……只能算你自己生活作风不好吧……”
温瑶的话没说完,就得到江阅一个淡然却危险的眼神。
她后悔啊,自己说错话了,“有一腿”这种词,显然是用来形容反派的,她一时口快就说了。
也许是不想浪费时间,江阅没有追究她的言语冒犯,只是继续在书房里翻找,最后找到了几页纸,内容是某公关公司拟定的一个推广方案。
推广内容则是悦尔酒店发现摄像头的相关爆料。
不错,就在几天前,继被退婚后,江阅身上又发生了一条丑闻。
他所管理的悦尔酒店,明明是高端商务酒店,但在某家酒店内发现了摄像头,被曝光。
虽然后来查清是酒店保安经理瞒着酒店自行安装的,但悦尔酒店还是受到重大信任危机,江阅也在网上被骂了好几天——
前段时间他才和女明星激吻、开|房,后来自己管理的酒店又被发现偷拍,网友觉得他不可能不知道,因为他就是个猥琐下流的人。
江阅看着那几页推广方案,转头看向温瑶:“这样替江临说话,包庇他,看来你还没弄清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是真不知道,明明这事就是巧合,和江临没关系的!”温瑶这次是真冤枉,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但实事胜于雄辩,很明显江临至少参与了这件事的推波助澜,让它对江阅和悦尔酒店造成了更差的后果。
江阅按原样放下了纸张,关上抽屉,从房子里出去。
两人下了楼,坐上车,温瑶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证实心中的猜想而已。”江阅回答。’
隔一会儿,车子已经出了“银湖公馆”小区,他将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
沉默半晌,江阅说道:“所以江临一开始就想要得到路婉,得到江|氏集团,而我就是他的绊脚石,就算我想避开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温瑶听着,觉得他口中的江临好像一个反派一样。
但他说的又似乎是事实。
她还是试着解释道:“但我能保证,他没有主动的陷害过你,虽然他不是那种特别正直善良的人,但肯定是有底线的。”
“所以你就让我没底线,这样他就是替天行道,我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江阅反问。
温瑶无言。
“我知道他是这个世界的王者,可要让我将自己的一切拱手相让,那就不再是我。”江阅说完,将一张银行卡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