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道:“应该是就算中了,也不会当场毙命,还有时间找大夫看看,能不能 抢救一下吧!”
林萱道:“就是这样也很厉害了!”
就是在现代,也没有这样的医疗技术啊!实在是太神奇了。
只是这样厉害的药,就算是薛神医,肯定也是极为珍贵的吧!竟然把这么珍贵的药给她吃。
对她这么好,可她对他,其实真没有做什么,最多也就是过去做及餐饭,有时候陪他斗斗嘴而已……
她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他了。
林萱想了想道:“我们去找薛神医吧!”
“好!”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两人刚去医馆,就看到有人来请薛神医去看诊,不过薛神医一如既往地怪脾气,并不肯去。
来的那人非常生气,“那可是安平侯府的世子爷,那是什么人物你知道吗?喊你去给他看诊,那是看得起你,你……你竟然给脸不要脸。”
薛老头非常的硬气,“管他什么人物,老夫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们赶紧走,不要来烦老夫!”
“呸!”来人朝着他的方向吐了口唾沫,道:“不过是赤脚大夫,被当地人恭维胡乱捧场起来的一个虚名而已,还真当自己了不起?我呸!”
那人骂完,便扭头走了。
林萱和傅瑾珩过去,还没有开口说话,薛老头就看着林萱道:“萱丫头,又闯祸了吧?”
林萱诧异道:“您老怎么知道?”
想到方才在门口遇见的那人,林萱不免猜测道:“难道刚才那个就是……”她今天撒药粉放倒的人?
我靠,这也太巧了吧!
对了,刚才那个眼睛朝天的仆人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说,安平侯府的世子爷?难怪那憨批眼睛长在脑门上,一脸牛逼上天的样子,原来是世子爷啊!
“我自己做的东西,我还能不知道?”薛老头背着手,往房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一听说那人发病后的症状,我就知道是你这丫头,把我给你的药粉用出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那狗世子怎么又惹你了?”
林萱觉得老爷子太对她味了,瞧瞧这称呼,简直跟她心里的称呼一模一样。
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来道:“想不到,那个眼睛长在头上的小混混竟然是世子。”
她含糊了一下,并没有说谢嘉赐调戏她的事,只说了他要抓傅瑾珩把他丢到河里,结果傅瑾珩先动手,将他丢到河里了的事。
薛老头听完,送了谢嘉赐两个字——“活该。”
“对了,老爷子,沾了你那药到底会怎么样啊?”林萱好奇道。
“要不了命,不过就是要吃几天苦头而已。”薛老头是医者,他制的药主要是为了自保,所以这药只是让人痒,行动受限,但并不要人命。
当然,就这样抓心挠肺地痒,一般人也是受不了的。
薛老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难得多嘴了一句,“这两天你们两个就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跑了。”
听说被他下药的那人是什么狗屁世子爷后,林萱也是这么想的。
她还没有那么傻,在自己能力有限的时候,去跟当朝权贵硬碰硬。
“知道了,谢谢老爷子关心!”
林萱现在反而比较担心那什么世子来找薛神医的麻烦。
“谁关心你了!”薛老头嗤了一声,“又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萱知道他是嘴硬心软的人,这时候顺着他道:“是是是,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赶紧走吧!那狗屁世子的人一会说不得还要来,老头子懒得搭理他们,我要出去避祸了。”
薛老头脾气怪归怪,但从来不傻。
走的时候,他又给了林萱两样药,给的时候语气不怎么好,一脸的嫌弃,但是林萱知道,他是因为关心自己才会这样。
她心里很感动,只恨自己能力有限,没什么能报答对方的。
薛神医给她的两样药,一种和上次的一样,是粉末状的,只要一沾上便会浑身发痒,另一样是装在瓷罐里的,据说用针尖沾上一点后,能放到一头野猪。
碍于这个时代的治安太差,林萱决定要好好琢磨一下,要想个办法,让这两样药既方便携带,又不惹人注意。
在林萱琢磨防身武器的事,驿馆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谢嘉赐派出去的人给请了不少的大夫,但却没谁开的药管用,此时在房里滚成一团。
这可把随行的大小仆人给急死了。
第327章 肯定很恨她们
“这可怎么办?”驿馆内,一个老管家焦躁地跺着脚,“这乡野地方,就没一个管用的大夫?”
青衣小厮犹豫了一下,才试探道:“要不给老夫人送封信回——”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管家呵斥道:“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我们还有活路吗?”
“可是……”小厮咬牙道:“要是世子爷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没活路啊!”
“那也不能惊动老夫人!”老管家虽然着急,但是态度很坚决。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老夫人知道。
而且就算老夫人知道了能如何。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侯爷此番借着世子爷闯祸的借口,将人送回乡下来,其实是因为最近京中不太平,很有可能会牵连侯府。
如今还不知道京中情况如何呢!
小厮无措道:“那怎么办啊?”
老管家又来回走了两圈道:“不是说还有一个医术好脾气怪的大夫没有请来吗?让阿五带几个人去,把他押来。”
几个侍卫依据先前的打听,再次来到薛神医住的院子,却发现薛神医出门了,根本抓不到人。
谢嘉赐气得不行,大发雷霆,要让人将傅瑾珩和林萱找出来。
只可惜,当时在场的几个侍卫现在都跟谢嘉赐一样,在屋里滚成一团,根本没办法去外面寻人啊!
而且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也根本没有记住林萱和傅瑾珩的样子,至于她们的身份,就更不知道。
自然,也没能寻到人。
最后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林萱和傅瑾珩这几天都没出门,傅瑾珩以前晨练都只练半个时辰,这两天发了狠,每天基本都要练上一个时辰。
林萱原本也想跟着一起练一练,但她几乎每天都起不来床。有时候她真的挺佩服大佬的,怎么就那么好的精神呢!明明头天晚上都折腾到那么晚,怎么第二天依然精神奕奕的呢?
反倒是她,每次都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的……
“还不起床?”傅瑾珩晨练完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一身的水气坐在她旁边,他坐着看了林萱一会儿,突然俯身去亲吻她。
林萱捂着嘴道:“没有漱口。”
“我不嫌你!”傅瑾珩吻落到了手背上。
“我嫌我自己!”林萱瓮声瓮气道。
“那先起来漱口,一会补给你!”
“不要!”林萱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道,“我今天还有很多事呢!不跟你胡闹。”
她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一个既能把药膏随身携带不引人注意,还能使用方便的好办法。
她想趁着今天思路清晰,一会去找赵父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把这个首饰做出来。
“你想什么呢?”傅瑾珩好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么胡来的人吗?”
“你不是!你昨天做什么了?”林萱想起昨天的事,不免有些脸红。
“我昨天做什么了?”傅瑾珩仿似失忆了一般,凑近她道:“我昨天做什么了?”
“你……”林萱咬了一下唇,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道:“我警告你啊,以后白天,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傅瑾珩挑了一下眉,“我什么眼神?”
“就是……”林萱有点难以启齿地道:“……那种不正经的眼神。”她昨天就是被他的眼睛给勾引的。
大白天的,对她放电!
害得她没把持住,着了他的道。
傅瑾珩无辜道:“哪里不正经了?明明是你自己小脑袋瓜乱想。”
“哎呀……”林萱嗔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你让开,我要去洗漱了。”
“我陪你去。”
傅瑾珩把毛刷上沾满牙粉递给她,又倒了杯水放在旁边。等林萱漱好口后,又挤了一张布巾递给林萱。
林萱已经习惯了傅瑾珩的殷勤,但被安排过来干粗活的下人见了,却是瞪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了。
其实原本家里扫地洗衣之类的粗活都是李婶做的,干完了活,李婶就会回隔壁的院子去住,免得打扰了两人。
但昨天李婶干活的时候扭了腰,林萱便给她放了假,从隔壁的下人里挑了一个婆子过来干活。
那婆子平时是负责给欣园的工人做饭的,扫地洗衣这些活也干得不错,就是没有适应林萱和傅瑾珩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