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岑书皱眉,看向他。
“呦,不是不搭理我吗?”
岑书看着他,心平气和道,“吴奚衡,*你爸总会和人结婚,不是我妈也会是别人,如果你愤怒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无辜?你妈一个房地产的中介,还和我爸是同学,要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能这么快就结婚?”吴奚衡捏着酒杯,喝了一口。
岑书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屏息,缓缓道,“你的证据呢?”
“什么?”
“他们早就勾搭到一起的证据。”
吴奚衡看向岑书那双无波澜的眼,有些语塞,证据个毛啊,他他妈怎么会知道。
“没有证据,就是臆测,你只是愤怒你爸再婚,试图将这种愤怒转移到别人身上泄愤。”
岑书抿唇,一双眼睛清澈澄明,吴奚衡像是第一次才看到这个人一样,他愣了一秒,突然笑了,“对!我就是泄愤!你能拿我怎么样?”
下一刻,大屏幕亮起,所有人都聚焦在台前,接着放出了几个血红的大字。
【新娘廖静是小三,破坏家庭,丧尽天良!!】
所有人哗然。
本来大屏幕前是放廖静吴启两人的婚纱照和一些结亲的录像的,被人给换了。
岑书立刻转头看吴奚衡,他勾起嘴角已经起身走远,冲她说了一句话,嘴型分明是“对,我做的。”
小孩子把戏。
岑书看向门口,还好廖静还没来。
工作人员慌忙将屏幕关掉,接着重新播放,这回是两人的结婚照还有结亲录像。
但压不住人们之间的议论纷纷,虽然面上没怎么表现,但互相使眼色,小声问怎么回事儿。
吴奚衡不可能只做了这件事,岑书坐不住,她回忆吴奚衡走的路线,找到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刚刚那个瘦高的男生是我弟弟,请问他过来做什么?”
“哦,他啊,他说今天他爸爸婚礼,想一块放礼花,问礼花在哪里。”
“那您能带我去找一下吗?我也想一起放。”
岑书跟着工作人员找到礼花存放的房间,她先一步查看礼花,里面果然被注入了红色油性颜料,如果喷到人身上估计洗都洗不掉。
“这...这怎么回事?”工作人员惊讶,“刚才我还检查过。”
“麻烦您换一下,我弟弟想恶作剧,别让他拿到,谢谢了。”
“行,行,没问题!”
婚礼的一切都照常进行,礼花放出的时候,吴奚衡盯着礼花,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画面,他看了岑书一眼。
“哎,怎么回事儿?明明弄进去了啊?”吴奚衡身边坐着的是他表哥王琛,刚刚就是他和吴奚衡一块搞的。“不然我一会儿再去看看?”
“没事,估计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搞的。”吴奚衡又道,“算了,估计她盯上我了。”
“谁?”
“那个,叫岑书。”吴奚衡猛地喝了口酒,“不急于这一时,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王琛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岑书,“哼,看哥帮你治她。”
……
晚上,送走宾客,廖静总算放下心来,婚礼总算是顺顺利利完成。
虽然是二婚,但敬酒什么的流程一样没落下,廖静喝了些酒,把岑书叫过去,又说了几句话,“小书,妈妈好开心。”她又摸了摸岑书的脸,“我女儿真的长大了,真好啊,已经长成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了。”
廖静平日里不太会说这种话,岑书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就知道她是醉了,“妈妈,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妈妈没醉,妈妈还能喝呢!!”她作势去拿酒。
吴启刚安置好在酒店住的宾客,走进来,把廖静拦下,“怎么了这是?”
“我还能喝呢!”
“诶呦,小静?小静?白酒度数高,估计是醉了,”吴启也喝得脸通红,但目光清明,他对岑书道,“小书,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
岑书也是凌晨起来的,从早到晚,没怎么休息,她打了个哈欠,走出电梯。
如今婚礼参加完了,她想着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
“咔!”身后的门打开,岑书没在意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却被让你从身后捂住了嘴,浓烈的酒气袭来,“呦,这不是那个小三女儿吗?让我仔细看看!”
第20章
岑书被身后的人直接拖进了房间,她剧烈挣扎,对方却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岑书心脏狂跳,下意识要转身,对方却没给她反应时间。
对方猛地拽起她的身体,岑书整个人瞬间腾空,猝不及防被按在床上,她看清对方的脸,是吴家那边的亲戚,叫什么她不清楚。
“放开我!”她呵斥道。
“废什么话。”王琛踉跄一步,上前压住她的手,作势要亲她。
“干什么!滚!”岑书试图挣脱对方的桎梏。
“干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王琛笑了一下,像是猫逗老鼠般,摸了下她的侧脸,又伸手摸她的裙子拉链,缓缓拉开。
岑书急促呼吸,胸腔充斥着恐惧和愤怒,她猛地用手肘击对方的腹部,小腿用力踢他,却被王琛更用力地压制住。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两人力量悬殊,岑书想,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突然,王琛的手机声响,他一只手捂住岑书的嘴,另一只手接电话,“喂?奚衡,嗯,我在房间呢,等着,一会儿送你个大礼,放心,绝对合你心意。
岑书感到对方手放松的一瞬间,猛地用力,头撞到王琛的下巴处,同时挣脱对方的手,跳下床,踉跄几步,用力开门,“救命!!救命!!”
她一边开门一边大叫,心脏子啊胸膛中敲击,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摇摇欲坠。
门被打开,岑书的手指被门上的金属划到,剧烈的刺痛传来,她没知觉般冲出去。
突然,撞上要进门的吴奚衡,岑书抬头看到对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用力向外大喊“救命!!”
“奚衡!!快!帮我抓住她!”王琛捂着下巴,一只手指着岑书,“捂着她的嘴!”
吴奚衡一把将岑书拦下,岑书腿已经软了,几乎是没怎么用力,他就将岑书拦在门前,“咔!”的一声,门被合上。
完了,岑书心想,她看着两人汗毛竖起,脊背升起一丝丝寒意。
“吴奚衡!!你们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吴奚衡没说话,低头看到岑书拉到一半的拉链,还有慌不择路的样子,反应过来刚刚王琛做了什么。
“让你跑!”王琛揉了揉下巴,“刚不是还叫得挺欢吗?”
“奚衡,一会儿我把她衣服扒了,那你照几张……”
“砰!”的一声,王琛被迎面打了一拳。
王琛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草!你他妈打我?你有病吧!”
“砰!”又一拳,在同一个地方,王琛被打得酒意散尽,“草!!吴奚衡!你他妈疯了!!”
趁吴奚衡打王琛,岑书没有半刻停留,立刻拉门走了出去,她捡起刚刚掉落的手机,想立刻打电话报警。
“小书!!你没事吧?”吴启从电梯里面大步走出来问道。
“小姐!!您没事吧?”电梯里同时冲上来一个服务员,身后还有两个保安,“刚有人打电话说这边有人喊救命,我们赶紧过来了。”
岑书扶着墙壁,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但还是喘匀气,冷静道,“我要报警,有人要强.奸我。”
“什么?谁?”吴启立刻问道。
“在这个房间里。”
这时,房间门开了,吴奚衡和王琛一前一后走出来,
“又是你,吴奚衡,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吴启一看到吴奚衡就顿感不妙,再看到他身后的王琛,立刻问道,“王琛?你怎么在这儿?”
王琛被揍得鼻青脸肿,一边捂着脸,一边对吴启道,“我就是想和岑书妹妹闹着玩,她可能误会了。”
“不可能,我刚听见他说要把我衣服扒了,可以调走廊监控,他把我掳走的。”岑书紧攥手指,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什么?”
王琛刚被打了两拳,疼得直叫唤,此刻吴启目看向他,他缩了下脖子。
走廊两边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来看,不少是今天参加婚礼的宾客。
吴启脸上挂不住,跟岑书道,“要不咱们找个安静地方说吧。”
“好。”
酒店的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一楼会议厅就立刻离开了,后面就是家事儿了,他们不便参与。
“说说吧,怎么回事。”吴启先开口问道。
这时候,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冲进会议室,跑向王琛,“小琛!!你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吴启,怎么回事儿?我儿子怎么被打成这样?说做的?啊?谁做的!!”
吴珊本来就不喜欢廖静,今天肯出席婚礼算是给吴启面子,谁承想一转眼的工夫,自己儿子被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