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手里的菠萝干都吓掉了,一个激灵起身就往自己卧室跑。
半路就被捏腰抬了起来顶在门上,南景嘲讽:“小短腿,往哪跑?”
云知月哪顾着还嘴,撒丫的疯狂挣扎。
南景自然不会让人跑了,云知月穿的单薄,一件纯白小短袖,下身是灰色休闲裤。
两人撕扯打闹间,就听“撕拉”一声,白色短袖从领口撕开到胃部以下位置。
云知月发誓,这真不是她动的手脚,不过很及时……
手忙脚乱的推人,遮掩大露的风情:“南景,滚开!”
南景脸上的玩笑意味不见了,按住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滚不了。”
“云知月,我说过让你别穿这种衣服在我眼前晃,你不听,那后果你就受着。”
凝视那半遮半露的半山纯白,没有任何犹豫低下了头。
唇瓣的温软,舌尖的炙热,让云知月本能的拱起身体,好似要把自己献祭。
【攻略度,56……57……58……】轮回石兴奋的数着。
南景喉咙里溢出愉悦的笑,吻的开始放肆,甚至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云知月此刻脸色已经红成晚霞,泪眼朦胧道:“南景……南景你有病,放开我。”
南景抬眸,让云知月直视他眼底的情欲,靠近,想要吻她的唇。
云知月抗拒的偏开头,南景丝毫不意外,再次附上他上次浅尝即止的雪颈。
亲吻到云知月哽咽出声才停止。
“我从不喜开玩笑,如果做了,那就说明对这件事报以百分之百的认真,你自己好好想。”
最后在锁骨吮了一下,南景松手。
云知月还想抬手抽南景,却被握住手腕摩擦了一下:“你想继续?”
气的云知月大骂一声:“混蛋。”哭着跑回了房间。
下午公司有事,南景出去了一下,回来时发现,云知月已经搬走。
他卧室房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绝交。
南景看着那张纸没露出什么神色,推门进了云知月的房间。
卧室里,云知月身上的清新草植味道充斥全身,他走到云知月睡过的大床上躺下。
喃喃自语道:“青梅竹马的身份可以绝交,其它的才刚开始。”
在知道攻略进度到60时,云知月果断回家,把南景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说自己在南景那干的不错,打算回云家给他爸当秘书。
云父自然是没什么不愿意,每天带着闺女上班,别提心情多好。
蓝母眼神就有点古怪,自家闺女,她还是心里有数的,该不会是和南景那孩子闹了什么矛盾,受不了气回来了?
果然,没过几天,南景打来了电话,说工作上说狠了几句,知月生气了,还把他拉黑。
蓝母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让南景放心,安排一个他们见面和好的机会。
而此时在云氏上班的云知月,根本不知自己要被母上大人卖了。
不过就算是知道,也大概会暗笑,助攻的漂亮。
在南氏过得多憋屈,在自家公司就多潇洒。
不但嚣张的与董事长共用一桌,办公桌上还光明正大摆满了吃的喝的。
集团董事长还不时问她够不够吃,要不要再买点,那叫一个惬意。
吃着水果干,云知月忽然问道:“爸,您和越桐还有联系吗,他爸妈是不是生气孩子在我们家出事,所以不想看见我啊?”
本来乐呵呵看闺女的云父,面色突然僵住,随后拿起水杯喝水,掩饰一瞬的不自然。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云知月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毕竟傀儡身也是她,过去发生的事,她也该关心一下。
可亲爸战术性喝水,引起了她的兴趣。
“爸,您这反应不对吧,话说回来,您一直说朋友的孩子,可哪个朋友和您这么要好,我怎么从没见过听过?”
“该不会是您瞎编的,越桐是私生子什么的,您当年是不是输血救人怕被发现血型一样,私藏起来了?”
“噗”
一口绿茶丁点没浪费,喷了大闺女满脸。
云父一脸被雷劈的表情:“闺女儿啊,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要不要爸爸给你预约医生?”
"还输血救人,哪家医院没有血库?你都在想什么东西?我有私生子……你妈不得杀了我?"
“去去去,出去玩去,别耽搁我办公。”
满脸茶水的云知月,被赶了出来,神色越发怪异,她爸这不是明显心虚吗?
不然喷什么茶?真是私生子……不能乌鸦嘴猜中了吧?
第11章 竹马有点难追11
应该不会……她爸不是那种人,主要是怕她妈。
云知月觉得这里有事,这几天她打算好好和亲爹磨磨,看看能不能套出真话。
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云父呆坐很久,找到一个钥匙,打开办公室最里边一个抽屉。
拿出了一个边缘褪色的相框,上面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勾肩搭背,带笑的面容上,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朝气。
左侧的正是年轻时的云父,右边的……
如果云知月此刻看见,一定会觉得那男子和越桐长得很像,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云父眼底闪过犹豫:“越响,那孩子……到底有没有走你老路?”
“他气恼我这个叔叔不曾对你有任何帮助,拒绝我一切帮扶,我……到底该不该把事情说清楚?”
云知月这边放松上班,并不知道孙晓悦早已经回了京城,有人在暗中帮她处理所有的事。
孙晓悦狼狈的缩在一个大排档后厨,忍受着剩菜混杂的馊味,等追她的人走远,才松口气趔趄走出。
拿出电话拨通:“阿……越家主。”
“什么事?”男子声音冷的好似没有任何人能触动。
可不是这样的,高中时,他看云知月的目光完全不同,那是带着温度的……
孙晓悦捏紧手机,忍着心中酸痛,极为难堪道:“我……之前接近不少公司高管……”
“眼下有人故意把这些事扒了出来告诉他们老婆,我现在到处被人追,根本没办法再接近云知月。”
孙晓悦唇被咬破都不觉得痛,宛若被审判一般等着电话里的声音。
越桐会怎么看她,觉得她很脏吗,可她只是为了还父亲的债务生存。
如果早知道会再遇越桐,她绝不会容忍自己如此不堪出现在他面前……
“找个地方躲起来,是南氏出的手,云知月那边我自己来。”
察觉电话要挂断,孙晓悦连忙道:“阿桐你知道的,为了你我怎样都可以,有需要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没有等到任何回复电话挂断,孙晓悦站立在街边看着忙忙碌碌的行人,忽然就觉得很冷……
云知月一连套了亲爹好几天的话,可平日极为好说话的老爹,一说越桐就会以各种借口忙碌起来,把这件事岔过去为止。
尤其是最近她在办公室,意外看见的文件,让她心里有了更多的疑惑。
正好她母上大人心血来潮,非要带她去看什么新开画展,她老爹立刻把她扔在家,不再带她上班。
没办法,亲妈自然要哄的,云知月只好跟着出门。
“尘埃?这名字起的不像画展啊?”看着装潢不错的画馆,云知月随口问道。
蓝母点头:“嗯,这家是新开的,我收到了他家邀约,老板应该是个挺有趣的年轻人,邀约写的很不错,就带你来看看。”
母女俩走近,见到不少上流社会中眼熟的身影,看来这家老板很有手段。
画这种东西遇见对的人无价,能消费起来的,还得是有些身家的人。
蓝母一进门就到处走,明显是找人……
云知月眯眼,心里忽然有了谱,看画是假,这么久不联系,某人坐不住了吧?
果然,在画馆最深处的回廊里,看见了两道眼熟的身影,周郁怎么也在?
两人并肩站在一幅巨大的落地画前,好似在说些什么,真是来看画的?
这时云知月察觉到不对劲,附近客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蓝母见到南景本还挺高兴,可看见其身边就是自家死丫头喜欢五年还追不到的周郁时,脸色一下就不好起来。
喜欢这种事是不能强求,可到底是自家女儿,被如此折脸面,当妈妈的自然看罪魁不顺眼。
几步上前,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呆住,惊道:“这谁画的?”
云知月也走上前,没了客人遮挡,她才明白大家为什么看她不对劲。
整个画馆的C位,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
那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美丽女孩,正站在阴绵细雨天里。
明明衣衫书包微湿略有狼狈,却露出灿若骄阳的笑颜,好似从不曾被浊世沾染,带着最本真的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