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洗又要重新换水,丫鬟翠玲也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似乎在想她为毛说了要沐浴,结果干看着水发呆。
“你出去吧,本宫自己来。”
“娘娘,还是奴婢侍候您吧,行宫总是没有我们瑶仙宫方便的。”翠玲恭敬施礼道。
云知月看了平日存在感很弱的翠玲一眼:“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好像急着讨好本宫,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翠玲有些木讷的眼眸低垂:“娘娘,这后宫的生死太多,奴婢见得已经麻木了。”
“有些人前一个时辰还和奴婢谈笑,不过一顿午膳,就成了冰冷尸体……”
“奴婢身份卑微,唯一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不去看不去想,老老实实当一个宫女。”
云知月挑眉:“哦?那是什么让你决定亲近本宫的?”
“娘娘不一样,奴婢相信娘娘可以在这后宫活得长久,奴婢想为自己寻求一处栖身之所。”
“投诚自要展现诚意,奴婢可以说清楚,让您错失第一次承宠的茶何来。”
随着翠玲叙述,云知月觉得这丫头是个聪慧的,看似身份卑微,却很懂得明哲保身。
那让她提前来葵水的茶,本是林婉仪想给她下的剧毒,让她第一晚毙命于琼华宫。
林婉仪在选秀的时候,就仗着家世和徐婉仪联手给她灌药,以至于她差点错失选秀。
本以为入宫后忙着晋升,没再和她过不去。
合着比徐婉仪还黑心……竟想直接要她命!
那天翠玲收到的剧毒还不止这一份,还有一份是宫中高位妃嫔的。
对方明显是老手,根本没露痕迹,都是摸不着的边的下人转达,具体是谁翠玲就不知道了。
翠玲深知,不管别人怎么保证,她真的出事,身为近身丫鬟,她必定难逃罪责,却又不敢反抗。
只好换了药,让她不能承宠,也算是有个交代。
等双方追责,就说还有其他人动了手,她下的药茶,不知道被谁换成能来葵水的……
这样双方都会忌惮,怕被对方牵扯,也就不会深究。
翠玲也从这件事里,保住性命。
听完整个过程,云知月对翠玲的操作是很认可的,换成她是翠玲,也不见得会做到更好。
起身走到屏风之后:“给本宫更衣。”
翠玲眼底流露笑意,立刻应声。
一件件衣衫褪下,即便同为女儿身的翠玲,望着那过于凹凸有致的躯体,也不禁红了耳朵。
等云知月跨进浴桶后,舀着温热的水,从肩膀缓慢浇下。
清透裹着花瓣的水,漫过肩颈,锁骨,山峦深处,最后重新没入水面无声……
这画面让来了很久,却犹豫要不要下去的某人显露身形。
翠玲倒在浴桶边缘,手里的木匜却没有掉落,被另一只指骨修长的手接住继续。
闭着眼睛的云知月翘起嘴角:“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
“答应娘娘的事,奴才不会失信。”
云知月张开眼眸,伸手拿掉洛白手里的木匜:“让你侍候本宫沐浴,你就是来浇水的?”
洛白凝视云知月弯弯的眉眼,对着地面一掌,可怜的翠玲不但深度昏迷,还被掌风打出了屏风之后的范围。
洛白恭敬施礼后:“如娘娘所愿。”
手指深入水中,触及凝脂肌肤,亲力亲为的帮她沐浴。
云知月耳根红透,暗骂洛白装模作样,施礼有多恭敬,这手就有多放肆,洗的是什么地方?
“娘娘脸为何这般红,可是水太热了?”
洛白一本正经问道,脸上平日的妖邪收的干干净净,好似真的十分不解。
云知月嗤笑,任由洛白揉捏她的身体,突然伸出双手抱住洛白肩颈,把人拽向浴桶。
这行为洛白可以轻易抗拒,毕竟云知月没有任何武功。
但洛白却表现的猝不及防般,整个人顺着云知月的力度倒下。
水花炸开,水面满溢出浴桶,屏风之后狼藉一片。
但丝毫不影响,心有不轨的狼与欲擒故纵的狈,彼此热情。
云知月被按压在浴桶边缘,洛白放肆的撬开她的唇舌深吻,在她喘息不上的时候放开,顺着肩颈沾染上的艳红花瓣,一路向下。
很快到了水面……
自然是拦不住洛白的,掐住她的腰抱起来,让半山红梅绽放水面之上。
【攻略值55……】
【攻略值56……】
【攻略值57……】
随着洛白埋首,攻略值也也在不断上涨。
云知月扯开洛白的重紫衣衫,疤痕遍布的脊背,让她有一瞬从火热中苏醒。
这是鞭笞的伤痕……
“别看,很丑。”洛白再次允吻她耳根哑声道。
“是很丑,但是白的身体,本宫就很喜欢。”云知月低头吮吻伤靶,洛白眼神猛地暗下,伸手探入水面之下……
第120章 太监他真不行16
云知月立刻瘫软身体,只能任由洛白作为。
直到水温彻底冷却,洛白怕云知月风寒,才把软绵绵的人抱出浴桶收拾干净,换上中衣盖好被子。
此刻的云知月却早已昏睡,毫无知觉,也不知道洛白在她的床边,站到快天明……
【攻略值60。】
行宫太医住所,温宁墨一头长发散乱,鸡窝一样的乱糟糟。
无语的捂脸哀叹,自己是交了什么损友?
天刚破晓,洛白阴灵一样出现在床头,一声不出,生生用视线给他盯醒。
睁开眼睛就看见黑影在床边,幸亏及时看见那眼尾的一抹紫色,不然他真的要飞针杀鬼了。
“我说,你站半天了,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见人还是不出声,温宁墨放弃沟通打算躺回去继续补眠。
洛白却突然道:“给我治好。”
温宁墨用了十个呼吸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猛地掀开被子起身。
惊悚道:“你居然想开了,是本公子在梦中,还是你出门撞坏脑子了?”
不怪他惊讶,两人相交要用年去计算,温宁墨很了解洛白。
自泠妃死后,洛白对那些男女情事虽不再厌恶,但早已没了心思,所以也不在乎男性象征,如今这是开窍了?
继续追问,洛白一声不吭。
温宁墨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驾驭疯马驰骋的女子,倒抽一口凉气:“你该不会是要干掉脑袋的事?”
“掉脑袋的事我干的还少吗?身在泥泞,我只想踩着所有人头顶,站在巅峰。”
“ 如今有一点偏差,但无妨,目标不会变,偏差……我也会处理好,你帮我治好就是。”
温宁墨叹口气,洛白这人做事自然是无需他干预的。
“行吧,脱裤子,我先研究一下从哪下手。”
回身拿起药箱,见人还一动不动,无语道:“你还治不……”
话没说完,洛白已经冰着脸,撩起下摆动作。
见洛白如此,温宁墨很想笑,但他生生忍住,真的笑出声,今早小命保得住,腿可能得接骨……
天光大亮,翠玲顾不得脖子酸痛和纠结昨晚的事,推开房门直奔卧床,推醒云知月。
“娘娘快醒醒,出事了,徐婉仪昨夜溺死在湖里,陛下差人请所有妃嫔过去。”
云知月有些混沌的脑子刹时清醒,死了?
艹,动手这么快吗,一个夜晚都没忍的了。
芳嫔爆出有孕,定然会引导帝皇严查身边之人确保皇嗣安全,这时候只要有心提上几句,徐婉仪之前的某些小动作必然会引起怀疑。
有些事本就经不起查,害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死无对证。
从芳嫔自爆有孕时,她就知道徐婉仪要倒霉了,但没成想这么快……
身体还是有些酸,这人类的身体和血族差远了,根本没动真格的,就已经软绵绵。
不过,洛白那家伙的手……了不得呢。
脸上闪过可疑红晕,在翠玲的侍候下,快速梳洗前往。
云知月到的时候,盖着白布的尸体,正好往外抬,翠玲挡在她身前,这种和尸体对上的事,都是很晦气的。
这丫头倒是真的开始把她当成主子,她手里无人可用确实不方便,她若真心,一起在深宫走下去也不错。
“嫔妾参见陛下。”帝皇见到她进来,躁郁的神色缓了缓。
“平身,去坐着吧,等探查结果出来再说。”
宫妃身体就算是死亡,也不该被冒犯。
奈何这场行宫之行,徐婉仪的父亲,当朝户部尚书徐鹤也在。
老泪纵横,坚持不肯承认嫡女失足落水溺毙,一定要查,到底是重臣,帝皇倒也不好阻拦,毕竟这是丧女之痛……
一飞冲天的芳婕妤,脸色有些泛白,一直依偎在帝皇怀里,连行宫中位份最高的贵妃,都被挤在一边。
偶尔和贵妃对视的眼神,在云知月看来,绝对是刀枪剑戟满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