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想说,若师尊只有我一个徒弟,那无宗的未来,可能不是名门正派,你们要有准备才是。”
两人见离殇帝君没说话,这无疑是默认。
立刻躬身道:“少宗无需多心,无宗存在只为帝君,少宗只要是帝君弟子一天,无宗上下皆为少宗差遣。”
云知月满意一笑:“长老们放心,我虽不是好人,但不会伤自己人,想来那寒族少族长就在无界,我且去会会就是。”
两人留下地址,在云中月拒绝让人跟着后,无奈退下。
但想来出行也算安全,帝君就在无界,自然不会看着少宗出事。
等人退下后,云知月回身看向离殇:“师尊……练剑不急一时,我出去一趟。”
离殇招手。
云知月顿了一下走过去,被拉住手拽进冷香怀抱,腰肢被按揉把玩。
“本君没说你不可以出去,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云知月咬牙,她能不小心翼翼吗,看看这人在干什么?有没有正经师尊的样子?
“明日再去吧,今日侍候本君沐浴。”
云知月脸色微变:“师尊……要不我下去叫一个男弟子过来侍候?”
“不需要,本君不喜别人近身。”
艹,她也不喜近别人身!
抗议无效,只能捏鼻子认了。
几十个人都能一起蝶泳的云雾浴池边,离殇张开手臂,等着她宽衣。
即便殿内都是冰灵泉的雾气,遮掩的彼此身形朦胧,但云知月还是尬的要死,这手伸不出去……
离殇盯着面前低着头的人,恶趣味的勾了勾唇,声线却如常平稳催促道:“宽衣,愣着作何?”
云知月心里正在国骂,可惜轮回石不在,没人跟她一起。
只好硬着头皮伸手抽开了黑色腰带,偏着头一件件的扒。
手指触碰到裸露的胸膛后,实在受不了了,刚想鸣笛爆炸,这人从她身边错开,迈入冰池。
还来了一句:“本君只是想让你脱外衫,你差点都脱了,不会害羞?你是女孩,矜持点。”
草草草……这玩意绝对是故意的!
若是脱外套,完全可以在她脱完就阻止,何必一直不出声,闷骚男!
半跪在池边,用玉舀一遍遍的盛水浇在紧实的宽肩上,冰灵泉晶透成溪,从肩膀流淌而下,没过一寸寸肌理,后又入池中不见……
老实说,这活太折磨人了,一遍遍看着那完美肌理,百看不厌,但有点上火。
云知月不想看,又控制不住盯着,干脆扔了玉舀,拢起离殇一头墨发慢慢清洗。
洗着洗着云知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什么时候,她可以自然给别人做这些事了?
即便是畏惧帝境, 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会想办法躲开这场沐浴,但她眼下很自然的给他洗着墨发……
盯着男人光裸脊背,云知月眼底闪过怀疑,离殇会不会是……
不可能啊,入帝境天地都会有征兆,离殇入帝境时就在天界,怎么可能是他?
冥王诞生就是帝境,根本不可能跑到天界入帝境,更何况这么多帝君和离殇交往,岂能分不清他的身份。
第285章 三十六重天11
把心里的怀疑打散,换成她就是犯了好美色的毛病。
啧,人美就是犯规,头发丝都是好看的。
摆弄着手里的发丝,云知月还是有点不死心。
试探问道:“师尊,天界都传说您晋升帝境后就开辟了无界,几乎从不出去,没有人知道您从何而来,师尊是人族吗?”
“不是。”
云知月等了一会,除了两字就没了,下文呢?
臭着脸道:“师尊,我不是您徒弟吗,您不能讲讲以前的事?”
离殇偏头看她,如渊黑眸旋转,带着蛊惑道:“为什么想知道我的过去?”
云知月视线完全被黑眸锁住,问什么答什么道:“我怀疑你和他有点关系。”
离殇眼底波动:“哦?他是谁?”
“是冥……”
话语未尽,云知月警惕的惊醒,大口喘息。
恼怒的看着池中之人:“你对我神魂施压?一不小心我会变成傻子的!”
“不过是本君魂魄比你强太多,凝视你时抗拒不了罢了,真的施压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云知月怒道:“那也太过分了,凭什么窥视我的想法?”
离殇不说话,就盯着她看,云知月一僵,坏了,对师尊这么说话,属实有些过了……
正要低头认错,她被拽住脚踝跌入冰池。
“咕噜,咕噜……”
喝了好几口冰灵泉,云知月冒头露出水面,感觉神魂都要冻上,但她此刻想的是一件事,她喝了离殇的洗澡水……
呕……恶心死了。
“好……冷……”云知月身上肉眼可见的结冰。
冰灵泉乃是天界灵泉的一种,极为难得,白年也才可能有一小盆泉水诞生,这么一大池,没准是多少万年的积攒。
离殇不愧是帝君,身价厚的吓人,居然用这个泡澡。
可她受不了这奢靡的泡澡水,快冻上了。
本能寻着池中的热源抱上,哆嗦着道:“送……我上去,冻……死了。”
然而离殇并没有送她上去,反而褪下了她的裙子,让她赤裸在他面前。
云知月瞪大眼:“你……做什么?”
离殇握住细腰,和她额头相贴。
“你本体是太初月幽草,虽是阴性,但最开始是修的仙力化形,即便你仙身碎裂,于冥府重聚身躯更适合你,但冥府可不止有阴气冥力。”
云知月恍然想起,轮回石曾说每代冥王都要吸收冥府阴怨之气,直到承受不住消亡。
这代冥王也是因为阴怨之气吸收太多,才会灵魂崩碎……
“冰灵泉……能化解阴怨之气?”
离殇讶异:“知道的不少,那就好好泡着,对你有好处。”
云知月也顾不上羞涩,哆嗦着道:“师尊,这冰灵泉……能化解多少……阴怨之气?徒儿能带回……冥府吗?”
离殇语气莫名:“你想给别人用?冻成这样还想着,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离殇的体温暖和,还是已经适应,云知月渐渐缓和,至少说话不磕巴了。
“是徒儿很重要的人,他吸收了好多阴怨之气,魂魄都碎成片了,会对他有用吗?”
离殇意味深长道:“冥府之人大多身带阴怨之气,但都极少,主动吸收的只有一人,阴怨之气碎魂……呵,冥王看来过得很凄惨啊。”
云知月脸色一变,没想到一时情急,让离殇摸到了冥府的底,她怎么会对他如此没戒心?
赶紧搂住离殇道:“师尊,你别到处说,无界反正不管事,您别掺和天界和冥府的事,徒儿的话就当没听见,好不好?”
感受胸前的柔软紧贴,离殇眸色暗下:“冥王对你来说很重要,这个很重要有多重?”
“就是……很重要很重要……”云知月咬唇,脸色也有些怪异。
思考着她和冥王的关系。
以前不知道他是冥王的时候,她是想干掉冥王自己当家做主冥府的,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业。
但后来知道他就是冥王,她开始变了想法,虽还是对冥府虎视眈眈,但没想着再杀他。
甚至坏心眼的鼓动宋淮不回本体,想要独占他的爱,又不给百分百的回应,完全打着利用宋淮夺权的心思。
这么一想她还真是坏女人,冥王对她来说是什么呢,大概是……
云知月脱口而出道:“师尊,你觉得我入帝境能打过冥王吗?”
离殇默了一下道:“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
云知月苦恼:“那我如何才能打过他,我想让他当裙下臣,压制他永世翻不了身的那种。”
离殇墨眸一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这是我的野心啊,我确实不想情爱那些事了,但男欢女爱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不一定非要爱的死去活来才可以。”
"冥王对我来说,大概是我想要占有的一个男人,我既然想要,就该用力争取,但我不想成为他的女人,我想他成为我的男人。"
“言而总之,就是他得成为我的附庸,不能管我,不能强我 ,得什么都听我的,他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要打服他才行。”
离殇突然笑出声,大笑声音震耳,笑容里有什么云知月是不懂,但应该是愉悦的。
下颌被挑起,离殇玩味道:“本君的徒儿还真是个心大的,想要胜过冥王,本君一身所学,你要尽数吸收才是。”
感受着离殇低头靠近,云知月眼神闪了一下道:“我若是现在出去,师尊就打算藏私,不教徒儿杀道了吗?”
“不会,还是教你,但你可能要学个几万年。”
云知月抽了一下眼角,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