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明明没动,他却觉的这是极致的勾引,完全情不自禁。
不知为何,即便如此亲近,他依旧不觉得满足,很想重温他曾触碰一次就忘不了的绵柔……
想到他就做了,几乎是附上的一瞬间,聂熄的吻立刻变得侵占,像是要把她咬碎吞食,凶的狠。
“嗯~” 对聂熄的放纵换来的是这小子的蹬鼻子上脸,回神的时候她已感觉身上清凉,被对方眼底满是灼热的欣赏。
“姐姐,好美呢。”
美就美,你咬什么啊!
云知月吃痛的挣扎,骂着聂熄让他滚,这人却似乎享受极了她又痛又羞的样子,死死禁锢她肆意。
小声道:“姐姐,聂追很老了,和他在一起你会恶心的,还是和我在一起好对吗?”
云知月面颊染上醉人扥坨红,讥讽道:“年下小鲜肉有的是,年上又帅又有钱有地位还单身的可不多。”
“更何况你活不久了,也没打算活,我不要聂追要你,怎么想都亏吧?”
聂熄眯眼:“谁说我不打算活了,以前确实觉得活不活的无所谓,但遇见姐姐后,我不这么觉得了。”
“或许我还是要死,但我死之前一定要你死,一想到我死之后你跟着别人亲密,就觉得哪哪都疼,想杀人,想毁灭世界。”
云知月脸颊一抽:“我好心和你相处,还处出来仇了是吧,你死就算了,连带我要一起带走?这说的过去吗?”
聂熄一本正经道:“不需要说的过去,人各有命,姐姐的命就是遇见我,然后成为被我掌控一切的。”
和小病娇说不通,因为他的脑回路构造不一样。
云知月干脆放弃争执,随意趴在床上,懒散的问道:“床够暖了吗,够了我就走了。”
臀线被危险光顾,聂熄吮上她脊背的蝴蝶骨道:“还不够。”
“呵,真特么是给你惯的。”
回手一个大逼兜,病娇闭麦了。
云知月捞起衣服穿上,斜眼道:“你不蠢,自然知道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和你的纠葛并不方便的说。”
“但我提醒你一件事,我们三姐弟不是普通人类,在这个家住你要神经粗一些,不然容易被吓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聂熄思索着,不是普通人类这几个字,是有多不普通?
这栋别墅一共三层,云知月独占三楼,月噬,十九都在二楼,眼下聂熄与也被安排在二楼,一楼则是没人住。
深夜,月色隐入暗云,本就无星的月夜变得越发稠如浓墨。
但即便是如此黑暗,仍旧有比这黑夜还要晦暗的黑色波纹,顺着建筑缝隙进入别墅。
蔓延过一楼每一间房间后,逐渐攀上二楼阶梯,从第一间房间开始扫荡……
因被压制在老三的位置,导致云十九对第一很执着,二楼的第一间房间,是他强占的。
房间出现异样波动,本在睡梦中的云十九睁开眼眸,竖着的斑黄瞳孔,对视一眼都会让人心生恐惧,那里并无丝毫人类的波动……
殷红唇色邪气勾起,似乎对这敢来挑衅的玩意很有兴趣。
被窝里的双腿渐渐幻化拉长,蔓延出被角……
第214章 攻略目标他爸是我前男友13
睡梦中的聂熄是被一声碰撞的巨响惊醒的。
坐起身听了一会,东西倒地的声音特别明显,起身下床开灯,白日云知月的警告言犹在耳,聂熄却没有丝毫畏惧心,打开了房间大门。
顺着声源方向看去,应该是二楼第一间房间。
正想着要不要过去敲门,结实的房门被一尾巴抽碎。
聂熄看不见被撞飞的黑色波纹飞快遁逃,但他清晰看见比人还粗,类似蛇类的斑黄尾巴缩回房间。
聂熄思索着,应该不是蛇,蛇不长脚,这东西有脚,巨丑无比。
十九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房间传出。
斜对门的房间开门,被吵醒的月噬沉着脸道:“能不能安静点,我做完研究刚睡下不久,你搞什么?”
“草,老子不想睡吗,这狗屎的玩意来暗杀,我躺平让它杀?合着不是你先遇……”
光着膀子的云十九走出门,这才看见聂熄在看着他们,话语卡住。
半晌后,看向同样僵住的月噬道:“他怎么在二楼?”
以他姐和这货的那么多世的关系,怎么也得安排上三楼才方便那啥啊。
月噬高冷的不说话,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死样子。
云十九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恶声恶语道:“喂,病秧子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聂熄老老实实回应:“一条巨丑无比的长脚蚯蚓。”
“噗!哈哈哈!”
即便高冷如月噬,此刻也忍不住崩了人设,穿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扶住门框笑弯了腰,困意消散,估计能熬个通宵研究。
云十九脸色黑透,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瞎了?”
聂熄摇头:“我只是白血病,眼神还是很好的,我看的很清楚,就是长脚蚯蚓,身上颜色是斑驳不均的屎黄色,丑爆了!”
云十九冷笑,直接露出竖瞳吓唬人,他就不相信了,一个人类会不怕他?
聂熄果然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哆嗦着惨叫一声:“鬼啊,姐姐救命!”
然后就撕开睡衣,露着春光跑上了楼。
云十九:“……”他好像成了play中的一环……
月噬止住笑声,扔给他“蠢货”两字,关上房门,独留云十九看着破碎的房门发呆。
三楼装修的时候就被打通,只有一个房门,内里的空间特别大。
这房子压根没人敢靠近,云知月也没有锁门的习惯,二楼那么大动静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弟弟们能处理,她懒着起身。
但听着聂熄嚎叫着奔上来的动静,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没过十秒,大门就被推开,被窝里钻进来一个全裸的男人,这是睡衣都被吓掉了吗,连带内裤?
“姐姐我好怕,抱抱我。”
说是让她抱,聂熄却扯她的睡裙,胸膛压上她的柔软。
眼看着玩意捏住她的腿不怀好意,云知月语气泛着凉道:“撒手,不然就撵你出去睡大街。”
聂熄立刻哼唧唧的松手,不再想着一次性吃到嘴,老老实实搂着她进入梦乡。
天一亮,云知月就准时起身上班,独留聂熄哼哼唧唧的在她床上的蛄蛹。
云知月一走,两个弟弟也开始行动,姐姐能咽下这口气,他们不行啊。
两人相当明显的在街上从凤如骄的车边走过,然后凤如骄出门的时候,就开车翻下大桥。
救援打捞及时,只是呛了几口水和受了惊吓,但凤如骄咬死车子被做了手脚。
警方一一排查,最后居然在车里找到云十九的私人物品。
凤如骄说不认识云十九,但之前和其哥哥云月噬有过一点争执,也算是有一丢丢的动机。
再加上云十九还就真经不起查,破烂事一大推,前一段时间还把十几人打成重伤,很多现在都没出院。
虽受害者不追究,但不代表警方无视了云十九这等危险人物,由此其也成了首要嫌疑对象,被警方传唤。
看着警方套在证物袋里的内裤一角,云十九是真的服了这些老六,打就打了,趁他不注意偷了他内裤是几个意思?
昨晚他幻化成本体尾巴,这玩意肯定是被撑的撕裂了,碎成一团他也没在意,合着被弄走当证物了?
艹,这老妖鸡心机这么重吗?
话说回来,怎么每次都是他倒霉?
更膈应的是,月噬见和自己无关,拍拍屁股走了,以这货的恶毒,绝不会告诉他姐来救他,还有病的顺走他的手机。
眼下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总不能把警察局掀翻了,那这世界还没乱,他先被劈焦了。
耳里听着警察一再追问,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风如骄的车上?
混不吝的十九斜睨那证物袋,突然来了灵感。
哈哈哈哈,老妖鸡,小爷不出了这口气跟你姓。
十分钟后,问询的警官一脸古怪的去上级那里汇报工作……
问询室内的凤如骄披着聂追西装,脸色惨白,即便被打捞上来已经换了衣服,但这惊吓被演的入木三分。
聂浪远在旁说好听的安抚,眼底染上暗色,看向一边的亲哥道:“这事要真是云家那俩兄弟做的,就玩的太大了。”
“如骄姐什么身份,他们敢这么做,就是和凤家宣战,不会真以为自己的身家足够硬刚凤家吧?自不量力了点。”
凤如骄双手交握,有些伤感又后怕道:“定然是知月记恨,我怕你们多心就没说,其实她说的那朋友,是凤家一个偏脉的女孩,算得上我妹妹。”
“你们也定然听得出来,那所谓的闺蜜就是她自己,当年我跟她不熟,自然是偏向自家人,但我也只是口头让她退一下而已。”